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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谁这是他的自由吧?

海龙国就是皇上也不会干涉民众喜欢谁的啊?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她?”

敖卓一脸不解地看着那双发冷的眼。

为什么?

苍蕴该怎么回答?

说因为我喜欢,所以你不能喜欢?

说,我讨厌你们跟我抢?

这话他怎么可能说的出来!

所以他愣愣地盯了敖卓片刻后,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没有为什么,总之,就是不许!”

说完他是转身就要走,可敖卓伸手拽了他的胳膊:“我说,喜欢这个东西,又不是吃饭喝水,说不吃不喝就完了。

你这要求是不是太过份了?”

“过份?”

苍蕴回头看着他一个冷哼:“还有更过份的,你想不想试试?”

一个冷颤,毫不客气的让敖卓打了个哆嗦,随即他放开了某人的衣袖。

某人转身就走。

“更过份的,你想干嘛啊……”

敖卓忿忿地自我嘟囔,可话音某人听的是一清二楚,所以下一秒。

敖卓的耳朵里就有了苍蕴的回答,虽然声如蚊蚋,但敖卓却是一脸惊诧与无语。

“你敢喜欢她,我就打断你的腿。”

“还睡呢?”

在敖卓被强制压制到可怜巴巴的时候,苍蕴已经到了队伍的末尾处,此刻,其他的兵勇早已各自散开,唯有秦芳还闭着眼随着马儿的自由散漫在那里晃着瞌睡。

“嗯?”

一句问话,问醒了她。

睁开迷糊的眼她毫无顾忌的打了一个哈欠。

这才勒住缰绳从马上下来。

“你怎么那么大的瞌睡?昨晚没休息好吗?”

苍蕴出言关心。

秦芳愣了一下,脸有点微红:“没,下那棋下得了。”

她可不好意思说自己昨晚前半夜的胡思乱想。

所以自然跳过。

苍蕴看她一眼,忽而拎了她。

两下纵步飞跃,就已经把她给带到了灯塔之上的屋门前,而后直接将她拉进去休息了。

灯塔下,敖卓的嘴巴张了张,老老实实地闭上了。

他很想说,那是我的寝宫,你们能不能不要霸占的那么心安理得。

可是想想人家霸道的已经连他喜欢谁的事都要管,他又能说什么呢?

弱者没人权啊!

敖卓摇摇头,只好自己往他处找落脚的地儿了。

灯塔顶上,两个“鸠占鹊巢”

的人,此刻一点没想起可怜的敖卓,而是一起窝在那张大大地牙床上。

此刻,秦芳是躺着的,苍蕴是坐着的,两人小声地言语着。

“原来小米还有着本事。”

听了秦芳的解答,苍蕴的眼里有一丝笑色:“看来,靠着它,即使没我,你也能顺利的拿下卿家族长这个位子。”

“不啊!

你在和你不在,我的策略是不同的,没有你,我肯定是自保为上,再想折儿呗!

现在你在这里,我不用,那我就是笨蛋!”

秦芳又不是傻子,放着这么好使的一个“十项全能”

她肯定是要好好利用的。

“那不知道你打算怎么用我?”

秦芳的嘴巴扭了扭:“你也听见了,大少爷要我和他比驯服野马,说真话,我不会,我甚至都没尝试过,我不知道,你是否有什么诀窍可以交给我?”

苍蕴向外看了一眼:“我不是驯马的,什么诀窍,我可不会。”

“啊?”

秦芳立时一脸失望之色的坐了起来:“不是吧,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呢?结果你告诉我,这个你竟搞不定?”

苍蕴回头看了眼她失望到哭丧的表情,心中一动,下意识的抬手就揉上了秦芳的脑袋:“谁说我搞不定了,我只是没什么诀窍而已。”

“你能搞定?”

秦芳听到有转机,根本没去管某人的揉脑袋举动,只两眼闪着兴奋:“快说说,怎么搞定?”

“你驯马的时候,我用内力把所有的野马给你放倒,它们一个个都动弹不得,不就成了?”

“啊?这不行!”

秦芳失望的摇头,顿时感觉到了脑袋上的障碍物,想都没想就一把把他的手给拽了下来:“你这是伤害马匹,再说了,这一看就不是驯服野马,人家可以不认的。”

苍蕴眼往自己被拽下来的手上看了一眼,忽而盯着秦芳:“我先问你,第三比,你知道他会比什么吗?”

“应该是功夫吧,卿家毕竟是武将世家,估摸着不是两人对战,就是马上功夫。”

秦芳说着垂头。

“那你有把握吗?”

秦芳耸了下肩:“如果是比功夫,你肯教我的话,或许我还有机会,至于马上功夫,这个我可玩不来,所以,我比较需要第二比就赢,赢了,就算第三比输了,我也是二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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