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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莞宁回过神来,在一众丫鬟了然含笑的目光中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说道:“我和殿下去给母妃请安,今日早上就在雪梅院里用早膳,吩咐珍珠一声,不必在厨房忙活了。

琳琅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些:“这些太孙妃昨日晚上就吩咐过了。

顾莞宁:“……”

丫鬟们各自绷紧了脸,唯恐一个不小心笑出来,惹得顾莞宁恼羞成怒。

顾莞宁脸上的红晕,不觉更深了一些。

一大早就去沐浴更衣的太孙殿下神清气爽地走了进来,笑着喊了声“阿宁”。

所以,新的问题又来了。

为什么太孙殿下一大早要去沐浴更衣呢?

……

“都怪你!

丫鬟们一退下,顾莞宁便瞪了过去,眼中满是羞恼:“琳琅最是聪明细心,玲珑也是个机灵鬼,她们一定是看出什么来了。

太孙神色自若地笑道:“看出来也无妨。

我们两个是夫妻,做什么亲昵的举动都是正常的。

正常什么啊!

前世他们也是夫妻,可从未做过这般想着就让人脸红的事情。

顾莞宁继续红着脸瞪他。

太孙咧嘴一笑,走上前来,揽住她柔软的身子:“行了,你就别害臊了。

她们几个不会取笑你的。

没见她们都装着什么都没看出来吗?”

“装得这么明显!

我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

”顾莞宁也没挣扎,靠在他的胸前轻声薄嗔。

太孙继续哄着脸皮薄的顾莞宁:“总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必耿耿于怀。

其实,确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后,他们还要圆房,做真正的夫妻。

要生儿育女,成为彼此生命中最亲近最密不可分的人……

顾莞宁定定神,总算冷静了许多:“你今日还得去上朝,快些去雪梅院,给母妃请了安就走。

免得耽搁了上朝的时辰。

太孙应了一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拉着她的手出了屋子。

守在门外不远处的琳琅和玲珑立刻跟了上来,除了她们两个,还多了一张略显陌生的妇人脸孔。

太孙目光一扫,低声问道:“她就是祖母派来的陈月娘?”他虽然人在宫中,对府里的动静却了如指掌。

自然清楚顾莞宁身边又多了一个人。

顾莞宁笑着嗯了一声:“当年她是祖母身边的武使丫鬟,就像我身边的玲珑一样。

后来做了顾家女学里专门教骑射武艺的夫子,我一直随着她习武练箭。

祖母担心我的安危,特意将陈夫子派到我身边。

太孙笑着叹道:“祖母实在是细心周全。

他给顾莞宁留下的侍卫,不便出入内宅。

只有在顾莞宁出府的时候,才能随行保护她的安危。

这位陈夫子,倒是可以时时伴在顾莞宁身边。

有这样一个疼爱她的祖母,真是顾莞宁的福气。

也怪不得顾莞宁对太夫人这般敬爱。

提起祖母,顾莞宁的眼中也漾起笑意。

太孙看在眼中,很快拿定了主意。

……

给太子妃请安后,太孙便说道:“母妃,我不在府里,阿宁每日一个人待在梧桐居,想来也有些气闷。

不如让她回侯府住上几日。

太子妃略一犹豫。

顾莞宁过门不到月余,回门一次,之前太孙陪她回去住过几天,现在又要回去小住……倒不是她这个婆婆故意阻难。

只是,新妇回娘家如此频繁,少不得有人在背后闲言碎语。

“多谢殿下一番美意。

出言反对的,竟是顾莞宁:“不过,还是不要让母妃为难了。

我总惦记着回娘家,知道的人不会多想,那些无事也要生非的小人,少不得要在背后编排母妃苛薄儿媳之类的话。

我在府中多陪陪母妃,不会觉得气闷的。

太子妃一听之下,大为感动,原本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斩钉截铁地说道:“谁敢在背后说三道四,看我不撕烂了她的嘴。

你只管回娘家去小住,不必有半点顾虑。

顾莞宁一怔:“可是……”

“没什么可是。

”太子妃十分霸气地挥挥手:“就听我的吩咐,也不必等明日了,现在就让人收拾些衣物回侯府。

太孙立刻笑道:“母妃宽宏大度,对儿媳宽厚仁慈。

有这样的婆婆,实在是阿宁的福气。

阿宁,还不快些谢过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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