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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看着一脸义正辞严的太子妃,心里忽然觉得荒谬。

这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闵氏吗?

为何一夕之间,她就像变了个模样?神色间,竟隐隐和顾莞宁有几分相似……哼!

一定是顾莞宁在背后怂恿唆使,闵氏的胆子也愈发大了起来。

再这样下去,那还了得!

简直是要反了天了!

太子沉下脸:“闵氏,孤不想和你计较。

绝不是怕了你。

你给孤让开!

多年积习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彻底改过来的。

看着太子阴云密布的脸孔,太子妃头脑一滞,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身后响起顾莞宁清亮悦耳的声音:“父王既是要亲自问儿媳,母妃就稍稍让一让吧!

太子妃下意识地让了开来。

太子:“……”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说的话竟不及顾莞宁有用了?

……

比起太子妃强自硬撑的坚强,顾莞宁就显得镇定从容多了。

走上前两步,和太子相对而立。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势,几乎瞬间就将太子压了下去:“父王为了云墨一事愤怒,质问儿媳。

只是,此事儿媳之前确实不知情。

太子吐出三个字:“孤不信。

顾莞宁一脸遗憾:“父王不信,儿媳也没办法。

太子:“……”

太子妃看着太子被堵得一口气上不来的脸,心中无比快意。

还是顾莞宁口舌犀利,只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堵得太子哑口无言。

是啊!

反正都是上下嘴皮子一碰,毫无证据的事。

相不相信,又能如何?

“事情已然至此,生气愤怒也无济于事。

不如想一想,该如何收拾这个局面。

顾莞宁从不废话,一张口就直指要害:“父王已经处死云墨,不知接下来还有何打算?”

提起处死云墨一事,太子神色漠然,毫不动容:“云墨这个贱婢,应该被千刀万剐。

这样轻易地处死,简直是便宜她了。

太子妃对云墨同样恨之入骨,闻言立刻道:“殿下应该将她交给臣妾,让她受尽酷刑而死,才能解了臣妾心头的恶气。

云墨身受太子妃恩典,却忘恩负义,背叛主子,投向于侧妃母子,向太孙下毒。

这等恶毒小人,该被凌迟处死才对。

太子妃和太子难得在一件事上意见一致,彼此对视一眼,气氛倒是和缓了不少。

“孤昨天晚上去问过阿启,他说对玉佩一事毫不知情。

看来,是于侧妃为了拉拢云墨,曾经暗中许诺。

”太子态度软化,也算是出言解释:“云墨这才心生误会。

太子妃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

傻子也不能信这样的说辞啊!

太子偏偏就信了!

简直就是明晃晃地包庇安平郡王!

顾莞宁用眼神拦下了太子妃的愠怒,然后张口说道:“父王言之有理。

不过,此事我们虽然知晓,到底不便四处去解释。

接下来一段日子,就让二弟在院子里待着。

等流言平息了再出来走动。

第四百零七章流言

太子没料到顾莞宁这般好说话,颇有点一拳重重击出去,却打中了棉花的感觉……太子有点难以置信地看了过去。

顾莞宁温和地说道:“儿媳想着,此事少不得要传到皇祖父耳中。

以皇祖父的脾气,怕是又要动怒,对二弟生出疑心。

到时候儿媳自请进宫,向皇祖父解释,免得皇祖父对二弟生出误会。

不知父王意下如何?”

太子:“……”

如此通情达理,如此深明大义,如此贤良儿媳,如此宽容长嫂。

他还有什么可说的?

太子清了清嗓子,张口道:“你有这份心意就好。

顾莞宁又微笑道:“父王还有别的吩咐吗?只要有用着儿媳之处,儿媳绝不会推脱。

……太子抽了抽嘴角,半晌才道:“有事孤自会吩咐你。

然后,就没话了。

枯坐了片刻,有内侍来禀报:“启禀殿下,于御史递了名帖求见。

于御史是当朝御史大夫,也是于侧妃同父异母的胞兄。

素日和太子来往颇多,太子对精明能干的于御史颇为欣赏。

相较之下,太子妃的娘家兄长可就差得远了。

太子一直偏爱于侧妃母子,和于家也不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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