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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看这镇物有灵念附着其上,保护力很qiáng,除非灵力比对方qiáng上很多,要不然恐怕……”

咯嘣。

红尘随手拿了张符贴在身上,直接捏碎了那东西。

乌先生:“……”

“……咳咳,咳……”

云生和尚的脸瞬间灰白,qiáng忍了半天,也没忍住,直接喷了口血。

乌先生看了云生一眼,又看红尘,目光落在她眉心刚刚一闪而过的那一抹光亮上,忽然脸色骤变,瞪大了眼:“你是?”

他倒吸了口气,差一点儿脱口而出的话又吞了回去,脸色一正,整个人都变得恭谨客气许多,转头看了一眼云生,冷声道:“这镇物已是法器,和主人气息相连,如今被毁,主人也会伤及元神,若是不小心调养,恐怕多年修为毁去大半……这位大师,乌某看你气色不佳,用不用给你把把脉,开两剂调理的药?”

“不劳cao心。

半晌,云生和尚才一字一顿地道。

目光没在红尘的身上停留,也不看满脸惊慌失措的李媛,反而盯着李大人。

这一次,他一直挂在脸上的,那种充满慈悲的笑容,再也不复存在,露出一股子yīn冷的煞气。

“有些事qíng,李大人还是想清楚,有些人,你可得罪不起。

李汝辉脸上一寒,目中露出qiáng烈的怒意,冷笑:“我到和云生大师同样的意思——不劳费心!

他可不是什么软柿子,在朝多年,就算退下来,门生故旧一大堆,哪能随随便便就让个什么东西威胁!

李汝辉的确不大愿意和灵师,尤其是有能力的灵师结仇,但人家都欺负到自己头上,还忍气吞声,那又有什么意趣!

只有李媛。

满脸的惶恐惊惧,眼看云生和尚转头踉跄了下,缓步离去,蠕动了下嘴唇,哭喊道:“我的脸,我的脸怎么办?呜呜,救命!

李汝辉心里一颤。

咬牙不语。

乌先生看了红尘一眼。

却什么也没提,李汝辉顿时回神,一把抓住自家孙女。

厉声道:“跪下!

扑通。

李媛跪下。

“不是跪我!

李媛猛地惊醒,捂着脸转了个身,跪倒在红尘眼前,只知道哭。

嘶声裂肺地哭,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李汝辉叹气:“孽障。

孽障啊!

所谓儿女都是债,现在他家的孙女就是巨大的债。

“小姐,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孩子不懂事。

都是我们做长辈的没有教好……”

这时,李家那边忽然来了一顶轿子。

李汝辉一看,立时心中大惊:“娘!

娘怎么来了?”

他娘亲中风好些日子。

连说话都困难,移动也费事。

平日里根本死也不肯离开房间,最近又病qíng加重,怎么忽然出来?

轿子停下,一个银发的老太太慢慢吞吞地下来。

李汝辉连忙上前,一把扶住,脸上惊吓的神色一时半会儿收不住。

老太太的脸色还是不好,可她站得直直的,背脊都没有弯,哪里还有一开始眼歪嘴斜的模样。

“娘,您,您这是好了?”

“好了。

老太太走过去,恭恭敬敬地冲红尘行礼。

红尘可不敢受,连忙让开,她两辈子加起来恐怕都没人家大,哪里敢受这么一位老人的大礼。

“多亏了小姐,要不我家这傻儿子还不知要吃多大亏!

她老人家叹气,“听说我儿把宅子送给了小姐,小姐大义,没收他的,老身在此谢过,哎,这宅子是先夫千叮咛万嘱咐,只能原貌小修,不能随意买卖,要是小姐真收了我儿子那地契,老身也没法子,只能去家庙呆着向祖宗们赔罪去了。

李汝辉愣了下,这话说得跟自家出尔反尔似的,连忙看红尘,生怕她生气。

不过红尘却没那么小心眼,也没有多想,主要是人家老太太说话很诚恳,哪怕说得内容有点儿不对味,可诚恳的话语,总会让人觉得舒服,不至于憋气。

“这个,我这个曾孙女,您看?”

说了几句闲话,老太太叹了口气,还是提了一句。

她自家的曾孙,总还是心疼。

红尘失笑,一本正经地道:“我到是有一道秘方,可以让她恢复,只是,恐怕要吃些苦头。

还不等李汝辉和老太太说什么,李媛早忘了自己和红尘不光没有jiāo清,还有些龃龉,一脸感激涕零:“只要能好……无论什么苦,我都愿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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