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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你们写小情书还要我点评下啊!

这多不好意思!”

宋胪还挺来劲,虽这么说着,宋胪还是抬脚走过去,他当然知道巴巴叫他来肯定是有正经事。

那语调,恨得李昭想拿砚台砸他一脸。

当年姑姑和姑父就不该小小年纪送他去军营,跟老兵油子混久了,好好的世家子时不时抽个风。

宋胪扫了一遍,“所以这是要征兵?”

“阿爹应该会答应,你可以先准备起来,等公文到了即可开始。”

“为什么是我!”

宋胪极为不忿,指着人高马大气血红润的宋朔,“他早好了。”

“外伤好了,内伤没好,这几年他受了这么多伤,要是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好好调养下,老了一身伤病。”

李昭理所当然道,她花了那么多心血给他调养身子,岂能半途而废。

“征兵很累吗?”

李昭点头,“劳心伤神。”

“我也会伤的啊!

这几个月都是我在忙,他呢好吃好喝好人的享受着。”

宋胪痛心疾首的指着李昭,“我才是你表哥啊,生女外向,古人诚不欺我。”

李昭连眼睛都没多眨一下,“能者多劳!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宋胪咬牙,扭头瞪着宋朔,“你就眼看着她欺负你大哥。”

宋朔在笑,眼神明亮,其中的喜悦似乎就要溢出来,衬得他那张冷硬严肃的脸别样生动。

一时之间,宋胪玩闹之心烟消云散,拍了拍宋朔的肩膀也笑起来。

眼见挣扎无望,宋胪提要求,“快过年了,咱们还没在一起过过,听说六娘的婢女最擅长烹调,今年我可有口福了。”

要不是宋朔坚持练武不缀,几个月补下来,他估计得胖两圈。

六娘心疼起人来,可真是能把人暖化了。

李昭无情的打碎了他的奢望,“你们俩去军营拜年,我去民间拜年。”

服,宋胪彻底服了。

这一年过的有点快也有点慢。

李昭元鼎七年秋到达,如今已是元鼎八年秋,这一年里李昭临民治政,宋朔就地练兵同时震慑新地百姓,梁州四郡蒸蒸日上。

然而不少百姓脸上却带着一抹愁容。

“我好容易把你养好了,你可别不珍惜我的劳动成果。”

李昭笑吟吟看着宋朔道。

宋朔张了张嘴,没吭声。

李昭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上前几步,伸手抱了抱他!

抱了抱他!

抱了抱他!

围观众人,“……”

轰一下,宋朔整个脑子都是一片空白,跟根柱子似的杵在那,以至于怀里一空后才反应过来,顿时表情有些怪。

可怜的宋朔至今只牵过女神的小手,一共也才三回而已。

飞来艳福却没抓住,此时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

漫说他,就是围观的也是一脸呆滞。

啊啊啊,六娘脸红了。

两人不张扬也不刻意隐瞒,遂知道两人关系的不少,一文一武,多配啊!

彼时民风开放,加上李昭惯来给人印象彪悍,于是也没人觉得伤风败俗,喜欢的人都要上战场了,抱一抱怎么了。

一股浓浓的酸味弥漫开来。

李昭一脸坦荡荡的目送宋朔离开,完全无视周围人的视线。

眼底最深处却带着一抹隐忧。

四月,燕地遂宁被突厥左贤王率二十万铁骑所破,担心官吏豪族反抗,遂杀之,死者以万计。

城内血流成河,百姓不平,杀,百姓逃离,杀。

左贤王以遂宁为依据地,四处征战,搅得燕地鸡犬不宁。

六月,右贤王率三十万大军进攻长武,鲁国名将公孙瓒死守,七日后将城内百姓遣散,显然形势不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

万幸,目前长武还未城破。

七月沙略可汗给自己起了一汉名——阿史那原,中原的原。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北齐还未受到攻击,但是宋朔要前往边关备战。

而在更早之前,李湛和宋航夫妻等人已经领兵前往。

突厥全民皆兵,没人怀疑它不能组建起一支百万雄师。

只是所有人都觉得沙略可汗疯了,竟然会举国之力进攻中原。

突厥人本就骁勇善战,传来的消息还提到他们似乎服用了什么药物,不畏伤痛,战斗力翻倍,目前为止,都无法得知是什么药,破解之道无迹可寻。

沙略可汗敢分三路进攻中原,大抵和得了这药也有关。

李昭对此忧心忡忡,很想前去边关看看,然而随着战火四起,不少边疆百姓南下,这阵子清河来了不少流民。

鱼龙混杂,李昭做不到把这些人拒之门外,但是又不放心他们,只能派人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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