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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了生死的惨痛经验之后,人会爆发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潜力。

此刻的若云,早已悄然的脱胎换骨,慢慢的变得自信坚qiáng,变得勇敢坚定。

昔日的毛毛虫,迟早有一日破茧而出,变成最最美丽的蝴蝶。

散学之后,齐氏派了秋露过来请沈家小姐们一起去共进午饭。

到了那里一看,方氏赫然也在场。

方氏怜爱的看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一眼,慈爱的问道:“今天上课感觉如何?能不能听的懂?”却是看都没看沈宜馨一眼。

沈宜馨早已习惯这等差别待遇,静静的站在一边。

她的懦弱和胆怯还有那一丝小家子气,便是被这样长期的忽视和无视培养出来的。

方氏并不打她骂她,只是从来不正眼看她而已。

沈宜华微笑着应道:“勉qiáng能听的懂,不过,比起莲妹妹和芳妹妹,我这个做姐姐的,真是差的太远了。

”

沈宜芳到了齐氏面前,话便多了起来,闻言笑道:“华姐姐最是谦虚客气了,明明被夫子称赞了好几次,偏要这么说,岂不是让我臊的头都抬不起来么?”

齐氏欣赏的看了沈宜华一眼,心里暗暗点头。

端庄有礼,温柔贤淑,谦虚自持,果然是个好姑娘。

日后若是有机会,倒是要在她的亲事上稍微尽份心意呢!

沈宜敏不满的扁着嘴,撒娇道:“母亲,今天上午的两位夫子都好凶哦!

也不知怎么的,总是针对我。

我被骂的可惨了。

”

方氏最最疼爱沈宜敏,近乎溺爱的地步,闻言当然有些心疼。

却又碍于齐氏在一边,只得柔声安抚:“你好好用功表现,夫子自然就不会骂你了。

”心里却很是不以为然。

这些夫子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居然连堂堂的沈家小姐也敢骂。

在沧州的时候,方氏也请了夫子上门教导女儿。

只是,稍有个不如意,便重请一个。

哪里有夫子敢骂宝贝女儿这等事qíng发生?

齐氏不动声色的看了方氏一眼,对着沈宜敏笑道:“敏姐儿,是哪个夫子给你气受了?你尽管告诉三婶,我日后一定数落她们几句。

”

这当然是客套话。

不过,沈宜敏可听不出来。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喋喋不休的告起状来:“陈夫子处处为难我,非要我背那种又长又难的诗篇。

见我背不上来,便故意再指一个更长更难背的,成心让我难堪。

”对自己chuī嘘在前一事却是只字不提。

齐氏维持得体的微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沈宜敏越发说的起劲:“还有那个季夫子,一上来便对我冷嘲热讽,还取笑我穿衣打扮没有品位。

三婶,我今天被训的可惨了。

你可要替我主持公道。

”

齐氏略一打量沈宜敏今日的穿着,忍住笑意,一本正经的继续点头。

这一番话,惹得沈家姐妹几个一起掩嘴偷笑。

早上那一幕幕有趣的qíng景又都浮现在了眼前。

沈宜蓉促狭的咳了一声:“是啊,季夫子说话真的太过刻薄了。

”接着,故意绘声绘色的把季夫子如何奚落沈宜敏的桥段学了一遍。

齐氏脸上的笑意逐渐加深。

方氏越听越不是滋味,又不好表现出来,心里隐隐的有些窝火。

沈宜敏听不出沈宜蓉的不怀好意,还以为沈宜蓉在为自己打抱不平,连连跟着点头附和。

若云忍笑忍的很痛苦,快内伤了。

只好扭过头去偷乐。

这一扭头不要紧,居然看到沈宜莲和沈宜芳也在拼命忍住笑意。

感qíng大家都乐不可支呢!

沈宜馨也是想笑不敢笑,唯恐惹恼了刁蛮的沈宜敏,一直低着头。

只是嘴角隐隐有笑涡。

沈宜华早听出不对劲来了,眉头微蹙,又不好意思打断沈宜蓉说话。

待沈宜蓉话音一落,沈宜华连忙扯开话题:“好了,三妹,别再说这些了。

夫子要求严厉点,也是件好事,总归都是为了我们好。

”再说下去,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到家了。

沈宜敏虽然任xing,倒是一向肯听这个大姐的话,闻言不qíng愿的闭上了嘴。

闲话结束,各人纷纷落座。

沈家少爷们来的总是迟一些。

由此也能看出,几位少爷的功课比起小姐们来更要繁重的多。

沈奕文几人的心思完全不在吃饭上,兴致勃勃的讨论起饭后去骑马的事宜。

齐氏听了,微微皱眉:“你们几个,下午还有课要上。

中午消停会儿,回院子睡觉休息去。

”骑马本就耗费体力,又比较危险,还是少碰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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