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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兰想了想问道:“你之前说过,皇上生了重病半年左右就驾崩归天了。

然后三皇子继承皇位做了新皇。

不知道这一世还会不会是这样?”

她对皇上没什么好感恶感,只是从眼下的qíng况来看,还是太子早日登基才能安心。

顾熙年不甚在意的淡淡一笑:“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

前世皇上半年之内就驾崩,绝对少不了三皇子和郑贵妃的‘功劳’。

这一世会怎么样,就很难说了。

这些事暂且不去管。

太子登基已经是迟早的事qíng,再等几年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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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两个正窃窃私语,房门忽的被敲响了。

门外响起全福的声音:“公子爷,太子殿下来了。

顾熙年似乎早料到太子会来。

半点不觉得惊讶,挑了挑眉应道:“请殿下先去书房里小坐片刻,我马上就来。

叶清兰也露出会心的笑容,三皇子就番一事,最高兴的人除了顾熙年之外。

非太子莫属。

连一个晚上也忍不了,就急急的来找顾熙年商议接下来的对策了……

顾熙年很快去了书房。

太子在书房里来回踱步,见顾熙年进来。

高兴的大步走上前,激动又兴奋的说道:“表弟,我们的计策成功了!

父皇终于对三皇弟不满了,要赐他就番了!

顾熙年也适时的露出欢欣的笑容:“多亏了表哥沉得住气演技又好,不然这一计不可能这么顺利!

”这倒是真心话。

各种不利于太子的流言传的沸沸扬扬,被当成茶余饭后谈资的滋味绝对不好受。

太子硬是忍了几个月之久。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成大事者,都有常人难及的耐力和韧xing。

太子才能或许平平,可在这一点上。

却绝不逊色于三皇子!

太子憋了几个月的闷气一扫而空,朗声笑了起来:“要真说起来,要多亏了你设下如此绝妙的计策才对!

”这一计说起来也不算新鲜。

可妙在对圣心的揣摩和把握。

顾熙年却不肯居功,只是笑道:“我不过是提了个点子,真正实施的人还是表哥。

太子心qíng极好的拍了拍顾熙年的肩膀:“好了。

我们两个也别在这儿客气了。

总之,这件事的结局大快人心。

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们还不能高兴的太早。

”顾熙年提醒道:“皇上的圣旨还没下,也不知道皇上打算赐三皇子做哪儿的藩王……”万一皇上心软,赏的番地太富庶太靠近京城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以三皇子的野心勃勃,只怕日后还会惹出乱子来。

最好的莫过于把三皇子驱逐到偏远荒凉之地去。

就算他日后想兴风作làng也不可能!

太子被这一提醒,脑子也清醒了不少,思忖片刻说道:“这确实不是小事。

不过,由我出面不太合适。

明天我就让人上奏折。

如今依附太子的大臣着实不少,从其中挑两个素有清名的上奏折奏请皇上赐番地,也不是什么难事。

寒烟柳翠

接下来,两人就人选一事,又商议了一会儿。

正事说完了,太子忽的默然片刻,看着顾熙年缓缓说道:“表弟,我以前做过的混账事,伤了我们之间的qíng分。

一切都是我的错!

你能抛弃前嫌,一心助我。

这份qíng意,我赵琌永生不会忘记。

我向你保证,只要我登基,一定保你一世位极人臣荣华富贵!

顾熙年对太子实在太了解太熟悉了,自然能听得出这番话中的真挚,心里泛起微妙难掩的滋味。

前世的他,是那样的憎恨这个抢了沈秋瑜的男人。

为了对付太子,甚至不惜与虎谋皮,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

这一世为了报仇,他qiáng迫自己和太子重修于好,一心一意为太子筹谋出力。

可以说,太子能有今天的局势,大半都是他的功劳。

他可以伪装自己忘了过去的一切,可以伪装和太子依旧是一对qíng谊甚笃的好兄弟。

可在内心深处,他从未真正释怀。

即使他再也不会因为沈秋瑜而动容,却无法忘记那种被好兄弟背叛和伤害的耻rǔ。

他和太子,再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亲密无间!

太子的心里,必然也很清楚这一点。

只是两人都从来没有挑破这一层罢了!

没想到,太子今天忽然会冒出这样一番话来……

顾熙年沉默片刻,才淡淡的应道:“位极人臣荣华富贵,我都不在乎。

我只希望你能答应我,这一世能保定国公府所有人平安。

太子毫不犹豫的就点头应了。

心里却暗暗叹口气,顾熙年对刚才的话避而不答,显然对过去的事qíng心有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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