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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兰看着沈铭,眼中自然的流露出了敬重与佩服。

顾弘和郑夫人也微微动容,对沈铭之前的些许不良印象瞬间不翼而飞。

连带着对沈长安也改观不少。

虽然武将略显粗率不文,可若是没有了他们浴血战场保家卫国,又何来国泰民安盛世繁华?顾惜玉能嫁给这样顶天立地的男子。

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顾熙年的心里似乎也有些感触,可在看到沈长安那副喜翻了心的傻乎乎样子之后,那一丝改观顿时烟消云散。

直接就换成了唾弃。

宝贝妹妹嫁给这样的男人,简直就是一朵鲜花cha在了牛粪上!

自从定亲之后,沈长安就再也没见过顾惜玉了。

此时身在定国公府,那份渴切在心头聚集酝酿,蠢蠢yù动。

时不时的就往外张望一眼,只可惜脖子伸的再长,也看不到伊人的身影。

沈长安表现的那么明显,别说是叶清兰和顾熙年了。

就连迟钝一些的顾弘也看了出来。

不过,成亲之前不能见面是俗礼。

于是,众人很有默契的对沈长安的渴盼视而不见。

就连叶清兰。

也决定这一回不再帮忙。

当然,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沈长安之间说的那几句话生气了。

她才没有那么小心眼!

吃了午饭过后,顾弘顾熙年父子和沈铭去了书房喝茶闲谈。

沈长安却厚皮赖脸的随着郑夫人和叶清兰到了偏厅里gān坐着。

他虽然什么也不说,可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她们两个,也着实令人有些心软。

郑夫人到底狠不下心,低声吩咐一声,让丫鬟去冷月阁把顾惜玉叫出来。

沈长安耳朵尖的很,听到顾惜玉的闺名之后,顿时喜翻了心,jīng神抖索的坐直了身子,还特地整了整衣服。

叶清兰和郑夫人对视一眼,俱都莞尔一笑。

顾惜玉很快就来了。

她刚过了十七岁的生辰不久,正是一个女子最美的年华,就像含苞的花朵徐徐绽放,只浅浅的微笑,便散发出令人眩目的光华。

沈长安呼吸一顿,目光盯在她的身上,再也挪不开视线。

顾惜玉见到沈长安也是十分欢喜的,她也不懂那些俗礼规矩什么的,毫无待嫁女子见到未婚夫婿的娇羞,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沈长安:“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沈长安qíng不自禁的起身:“我其实早就想来看你,可是总没机会登门……”

郑夫人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顾惜玉生xing单纯不通世事,说话肆无忌惮也就罢了。

沈长安可是成年男子了,说话总该注意些分寸!

……

沈长安总算听出了郑夫人的暗示,略有些讪讪的笑了笑,又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

只是眼睛像自有主张似的,牢牢的粘在顾惜玉的身上。

郑夫人平日见惯的都是斯文守礼的,何曾见过这样……直接又肆无忌惮的?忍无可忍的又咳嗽了两声。

还没等沈长安有什么反应,顾惜玉就好奇的看了过来:“母亲,你今天怎么一直咳嗽个不停,是不是生病了?快让人叫个大夫进府给你诊脉吧!

郑夫人:“……”

叶清兰几乎快笑出声来了,勉qiáng忍住,张口为郑夫人解围:“婆婆大概是刚才喝茶喝的太急,所以才咳嗽了几声。

不用看大夫,待会儿自然就会好了。

顾惜玉压根没听出什么异样,乖乖的嗯了一声就不吭声了。

然后走到叶清兰身边坐下。

有郑夫人和叶清兰在,沈长安和顾惜玉压根也没什么说话的机会。

不过就是她看他一眼,他……一直盯着她看罢了!

郑夫人深呼吸一口气,反复的安慰自己。

年轻人嘛,总是热qíng直白一些,见到心上人有些失态也可以理解。

待定下心神之后,郑夫人才挤出笑容问道:“沈公子,你的母亲去世的早,令尊又一直没有续弦。

这么多年,听说沈府里连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不知平日里的日常琐事都是由谁打点的?”

沈长安不假思索的答道:“平日里管着府中琐事的是卢妈妈,她是我母亲当年的陪嫁丫鬟,也是我的rǔ母,在我们沈家待了足有几十年。

我母亲去世之后,家事一直都是由她打点的。

这么多年来,她也一直打理的非常尽心。

沈家的人口简单,主子就他们父子两个,对衣食住行都不甚讲究。

卢妈妈主要就是负责管理府中的下人,还有和别的府里红白喜事的人qíng来往之类的。

郑夫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神色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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