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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熙年是今晚酒宴的主角,为他斟酒的歌姬也是众歌姬中最年轻貌美的一个。

那个歌姬约莫十五六岁,手执酒壶站在他的身边,容貌娇艳明媚,唇边笑意盈盈,明亮的眼眸中更是she出毫不掩饰的爱慕之qíng。

顾熙年也确实是太出众了!

撇开家世背景官职不谈。

只看那张俊美无双的脸和超然于众人的气质,也足以令在场的所有女子都心dàng神驰。

若能和这样的男子共度良宵,也不枉此生了!

设宴做东的户部刘主簿,早有了几分酒意,趁着这几分酒意凑到顾熙年身边低笑道:“不知顾大人可中意采屏?”

采屏就是那个为顾熙年斟酒的歌姬。

耳尖的听到了刘主簿的问话,顿时羞答答的垂下了头,耳朵却不自觉的竖长了。

刘主簿暧昧的低语一点一点的传进采屏的耳中:“这个采屏只有十五岁。

还没被梳拢过。

大人不如惜香怜玉一回,今天晚上就别回府了……”

采屏的芳心怦怦乱跳,含羞带怯的偷偷瞄了顾熙年一眼。

那一眼的娇羞风qíng,足以令所有男人魂为之消。

她对自己的美貌也很有自信,深信没有男人能拒绝自己……

“多谢刘主簿一番美意。

”低沉悦耳的男子声音里透着几分慵懒随意:“只可惜美人再好,我现在也无心欣赏。

待会儿酒宴一散席,就得赶回府陪妻子。

这位采屏,还是刘主簿自己留着一饱艳福好了。

采屏笑容一僵。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竟然对自己毫不动心,就这么轻飘飘的拒绝了!

刘主簿早就听闻顾熙年在女色上的克制和自律,倒是没觉得奇怪。

只是又殷勤的劝道:“人不风流枉少年!

难道采屏这样的美人也入不了大人的眼吗?”

这样的美人,若是拿去送给太子,保准太子会高高兴兴的“笑纳”!

顾侍郎以前不肯在外面采野花。

现在家中的娇妻有了身孕,总不至于还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采屏也不死心的抬眸看了过来,正值妙龄的少女确实生的十分美丽,又多了一份良家女子没有的任人采撷的柔弱无助,还有眼角眉梢隐隐流露的娇媚,委实令人动容。

可顾熙年却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只是淡淡的笑道:“刘主簿的好意我心领了。

至于美人就不用了。

采屏咬着嘴唇,笑不出来了。

眼中满是错愕和无措。

刘主簿见自己一番马屁拍到了马腿上,也有些讪讪,自嘲的笑道:“是下官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让顾大人见笑了。

顾熙年却又笑的和颜悦色:“刘主簿说这话可真是令我不安了。

只是我生xing不好此道,你不必耿耿于怀。

来,我先敬你一杯。

刘主簿欣然举杯,总算将这一页掀了过去。

至于采屏,之后一直用略有些哀怨可怜的目光看着顾熙年……可惜的是,顾熙年对她毫无留念,酒宴一结束就拂袖而去。

这样的小cha曲其实并不罕见。

召歌姬陪酒,也是酒宴上不成文的惯例了。

至于酒宴后进行的活动,更是心照不宣。

顾熙年却是例外中的例外。

每次酒宴一结束就起身走人,哪怕是深更半夜,也绝不在外留宿。

也正因为这样,叶清兰对他在外应酬酒席很放心。

也习惯了每天晚上都等他回来一起入睡。

有意要赠美人给顾熙年的,当然不止刘主簿一个人。

太子就曾几次三番的在顾熙年面前打趣:“表弟,叶氏怀身孕也这么久了,你该不是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吧!

我府中正好有人送了两个美人来,我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过,就转赠你如何?”

顾熙年不假思索的婉言谢绝:“多谢表哥美意,美人还是留给表哥享用吧!

我就不用了!

“你该不是惧内吧!

”太子不无促狭的笑了起来:“弟妹看起来又温柔又贤惠,原来竟然是个醋坛子。

顾熙年随意的笑了笑:“她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不想要别的女人。

”事实上,叶清兰刚查出来有身孕没多久,孙氏就想张罗着为他挑一个通房丫鬟了。

他当时想也没想就说了一句:“祖母还是享点清福好了,不用为我和清兰cao心了。

孙氏当时被噎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自此之后再也不提半个字。

太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怀了身孕的女子是不能同房的,你难道就这么忍到孩子出生?”就算孩子出生了,也还有做月子的时间。

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是接近一年左右。

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这么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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