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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倒也没错,别说是男子,就算是女子,又有几人能有顾熙年这般完美的相貌?再想想顾熙年的挑剔成xing,若是普通的歌姬舞姬就能入得了他的眼,他又怎么可能孑然一身这么多年?

这么想来,顾熙年出去喝酒应酬,她真的无需担心。

叶清兰抿唇笑了起来,很自然的追问了一句:“你今晚到底是和谁在一起。

怎么饭也没吃就回来了?是不是和人家闹的不愉快了?”这话问的也有道理。

明明过了饭点,却没吃饭就回来了。

怎么想都有点奇怪!

顾熙年略一犹豫,便张口说了实qíng:“其实,我今晚是和沈长安在一起。

这个答案实在是大出叶清兰的意料之外:“你不是一向看他不顺眼吗?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顾熙年轻哼一声:“就是现在,我看他也没顺眼过。

不过,这次的事qíng非得由他从中传信不可。

”也只能按捺着xing子和沈某人接触几回了。

叶清兰何等敏锐,一听就知道其中有些蹊跷。

略一思忖便猜测了起来:“一定要他从中传信不可,是因为他是沈将军的儿子吧!

借着传送家信的名义传递军qíng或是重要的消息,确实也不会惹来怀疑。

至于你和他的接触,也不能让有心人察觉,所以必然得私下悄悄相见。

最不惹人注目的地方,当然就是人来人往的酒楼了。

我猜的没错吧!

顾熙年哑然失笑,半开玩笑半是真心的叹了句:“幸好你身为女子,若你生为男子,绝对是我生平所见最明锐最厉害的对手了!

这对叶清兰来说,不啻于最大的赞美。

叶清兰故作骄傲的昂起头:“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想不通的。

尽管来向我请教。

我一定会不吝赐教。

顾熙年心不在焉的笑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不正经的调笑:“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

待我来亲自尝一尝是怎样的厉害……”

接下来……少儿不宜,请大家速速回避!

之后的一个多月里,顾熙年基本就没在府里吃过晚饭。

叶清兰渐渐习惯了每天晚上等门的日子,为了打发时间,索xing从顾熙年的书房里找了不少的书来看。

历史传记杂记游记甚至是时下流行的小说读本应有尽有。

这一看,倒是看出了乐趣。

也不觉得时光漫漫了,往往是正看的津津有味,浑然不觉顾熙年已经回来了。

顾熙年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吃味。

狠狠心推掉了一些应酬,尽量提早回府陪叶清兰。

叶清兰心里有数。

口中也不揭穿这一层,只是暗暗觉得好笑又窝心。

顾熙年惜字如金的习惯,在叶清兰面前也渐渐的改了不少。

有时甚至主动提及朝中大事。

比如近来边关战事的频频失利。

“……边关每隔三日就会传来邸报。

近来已经连续败了几仗,好在伤亡不多。

不过,也够皇上不高兴了。

今天在朝上,又训斥了太子一通。

”顾熙年眸光微闪,唇边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三皇子倒是一反平日的针锋相对。

反而帮着太子说了些好话。

可皇上正在气头上,三皇子说的越多。

皇上越是恼火。

再这么下去,或许皇上很快就会如三皇子所愿,剥夺了太子战后统筹的任务,改而将此事jiāo给三皇子了。

叶清兰这些日子细细的揣摩,倒是隐隐猜到了他和沈将军设下的计谋,不由得暗暗心惊,忍不住说道:“你和沈将军定下的计谋也太危险了,要是一个不慎,可就真的是兵败如山倒了。

士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在战争中却又是十分重要的。

就算是事先设计好的诈败,可对那些不知qíng的普通士兵来说,就是一连吃败仗。

时间久了,士兵的士气必然会低迷,就算是想打胜仗只怕也是不易了……

对她的顾虑,顾熙年却只是淡然一笑:“做什么事都不可能毫无风险。

战场上的事我并不jīng通,不过,我相信沈大将军,一定能在关键时候转危为胜。

”在有心算有心的qíng况下,谁能笑到最后,确实是需要几分运气的。

顾熙年相信,好运一定在自己这一边!

叶清兰见他智珠在握信心满满,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在之后的日子里,愈发关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

随着边关的失利,皇上的面色越来越yīn沉,太子身上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反观三皇子一派人马,可就争相活跃起来了。

一个接一个的弹劾沈将军,连带着负责战事统筹的太子也跟着遭了秧。

每天都被弹劾的灰头土脸的。

三皇子跃跃yù试,大有接手过来大展拳脚的意思。

只是天意难测,皇上一日没张口发话,三皇子就算再上蹿下跳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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