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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叶清芙从来不是个会看眼色说话的人,兀自说了下去:“父亲,你就别骂表哥了,他好不容易来一回,我们见面也只是说说话,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叶承礼不怒反笑:“好好好,看来倒是我不近人qíng了。

不该拦着你们两个见面是吧!

“本来就是……”叶清芙还待再说下去,薛氏却迅速的抢过了话头:“都怪妾身没有好好教导。

老爷不要生气。

”说着,狠狠瞪了叶清芙一眼:“还不快些向你父亲认错。

叶清芙很是委屈:“女儿到底做错什么地方了,为什么要认错!

都说定了亲就不能随意出府走动,可前些日子三妹不是还去郑国公府住了一个月么?说不定在那一个月里就和顾表哥见过面了。

父亲怎么一点都不怪三妹?现在却又来怪我。

……真是躺着也中枪!

怎么又扯到她头上来了?叶清兰索xing什么也不说,任由叶清芙闹腾。

叶承礼难得的被说中了痛处,颇有些恼羞成怒:“正说你们的事,扯到别人做什么。

”顾熙年和薛玉树怎么可以相提并论!

同样是未来的女婿,准岳父的心偏向谁还用说吗?

叶清芙不qíng不愿的住了嘴。

薛玉树就更不用说了,老老实实的束手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薛氏看着又有些心疼了。

虽说她一开始对这门亲事很不qíng愿。

可既然已经定了亲,叶清芙嫁给薛玉树也就成了定局。

她这个做姑姑的,焉有不疼亲侄儿的道理?

“老爷先消消气。

”薛氏笑着打圆场:“妾身这就领着玉树去前院。

路上一定好好的说他几句。

玉树还小,做事难免有些纰漏。

“他都十七了,还小吗?”叶承礼看薛玉树是横看竖看都不顺眼:“到现在连个童生还没考中,看看人家顾熙年,十六岁就中了状元了。

现在已经做了户部侍郎。

你今后和他是要做连襟的。

将来真的坐在一起,看你的脸往哪儿放……”

薛玉树羞愧的头都抬不起来了。

叶清芙闷闷的将头扭到了一边,薛氏听了也觉得心里不痛快。

可叶承礼说的都是实话,让人想反驳都无从反驳起。

叶清兰也有些微的尴尬,轻轻咳嗽一声,微笑着打断叶承礼:“父亲。

时候不早了。

你们也该到前院去了。

有什么话,不如等日后再说。

叶承礼这才住了嘴,意犹未尽的瞪了薛玉树一眼。

没什么好气的说道:“你和元洲都随我走。

”薛玉树和叶元洲一起应了。

总算是都走了!

叶清兰暗暗松口气,一抬头,却见薛氏冷冷的瞄了她一眼,才转身走了。

一起留下的叶清芙,因为叶承礼之前的那番话。

顺带连叶清兰也恼上了,气呼呼的瞪了叶清兰一眼:“瞧瞧你现在多风光。

父亲的心都偏到你身上了。

表哥哪里不好了。

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一无是处了!

……qíng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果然半点不假。

薛玉树虽然胸无大志一无所长,可在叶清芙的眼里却是最好的。

叶清兰笑着安抚道:“父亲刚才是一时生气,说话难免偏颇。

其实,薛表哥生xing温柔体贴,又风趣幽默,比起不解风qíng的顾表哥要qiáng多了。

这一席话,总算哄的叶清芙转嗔为喜:“我也是这么觉得呢!

叶清兰:“……”

叶清芙又戒备的说道:“你已经和顾表哥定了亲事,还是安心的等着嫁给他好了,可别来惦记我的薛表哥。

叶清兰:“……”

她刚才是有多无聊,怎么会想起安慰叶清芙?!

这一个小cha曲过后,姐妹两个总算是和好了。

一起在屋子里做起了针线活儿打发时间。

到了晚上,送走了客人之后,叶承礼薛氏才领着叶元洲回来。

至于薛玉树,现在却是不便留在府里过夜,已经随着父母一同离开了。

叶清芙眼巴巴的等了一个下午,见没有薛玉树的身影,顿时恹恹的没了jīng神。

告退回了自己的屋子。

叶元洲看了叶清兰一眼,眼中闪过一丝隐忍的痛楚。

薛氏眸光一闪,淡淡的吩咐:“元洲,你忙了一天,先回去歇着吧!

”叶元洲迟疑了片刻,才点头应了。

薛氏又笑着对叶承礼说道:“老爷今日忙了一整天,还没见华哥儿,不如现在去红绡的屋子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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