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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氏这些日子心qíng都十分恶劣,连笑容都有些僵硬不自然:“不知大嫂特地找我来,是为了何事?”

郑氏淡淡一笑:“我确实有事要和你商议。

定国公府二房的七少爷后日大喜,刚送了请帖过来。

到那天你也随我一起去定国公府喝喜酒,还有,记得把兰姐儿也带上。

薛氏笑容一顿,越咂摸越觉得此事不对劲。

定国公府有喜事,郑氏去也就是了。

为什么非让她也跟着去?更奇怪的是,为什么还qiáng调把叶清兰那个丫头也带上?

郑氏似是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笑着说道:“兰姐儿和惜玉素来jiāo好,就是我那个大姐也是很喜欢她的。

趁着这次喝喜酒,正好把她也带着去凑凑热闹。

薛氏自然是百般不qíng愿。

可郑氏已经张了口。

她再回绝可就拂了郑氏的颜面,只得勉qiáng应了下来。

等回了荷风院之后,薛氏越想越觉得这件事不对劲。

忽然隐隐有种不妙的预感。

总觉得此次定国公府之行,一定会发生一些让她不愉快的事qíng……

可答应好的事qíng。

也不好再反悔。

薛氏只得打起jīng神,命丫鬟分别去通知叶清兰和叶清芙一声。

听说可以出府做客,叶清芙高兴极了,立刻跑到叶清兰的屋子里。

磨蹭着要借些首饰戴。

以薛氏对叶清芙的偏爱,叶清芙的首饰其实比叶清兰多了不少。

不过,回了京城之后,这种qíng形就彻底颠倒过来了。

叶清兰在定国公府做客的时候。

郑夫人为她置办了不少的首饰。

再有生辰时收到的那几套名贵的头面首饰,放在一起十分可观,而且件件都是jīng品。

叶清芙早就看着眼馋了。

趁着这次机会厚着脸皮来借。

叶清兰漫不经心的笑问:“不知二姐喜欢哪一件?只管拿去戴就是了。

不过。

有言在先,皇后娘娘赏赐的那两件首饰我可不能借给你。

不是我舍不得,只是怕被人看出来,会在背后说三道四。

顾皇后赏赐的首饰,要是戴在了叶清芙的头上,可是很不妥当的事qíng。

更何况,她已经打算那一天就戴着那两件首饰到定国公府去。

别人不懂其中的含义。

定国公府的人一定会懂的……

叶清芙被说中了心思,讪讪的笑了笑。

只得退而求其次,“借”了一支做工jīng致的珠钗走了。

当然,以叶清芙的xing子,“借”走的东西还肯不肯还回来,那可就不一定了。

若是换在以前,叶清兰肯定不会搭理叶清芙。

不过,这几个月来,她和叶清芙的关系大为缓和,不至于舍不得这么一件首饰。

到了九月二十八这一天,叶清兰早早收拾妥当,先去给薛氏请了安。

薛氏惯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挑刺:“今天是去做客,你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做什么?还把皇后娘娘赏赐你的耳环和发钗都戴上了,也太招摇了。

你是唯恐别人不知道你进过宫是吧……”

叶清兰左耳进右耳出,表现的十分淡定。

今天的定国公府之行,和往日都不一样,她自然要特意穿戴的jīng致些。

不过,离所谓的花枝招展肯定还有一段距离。

等真正穿的花枝招展的叶清芙出来之后,薛氏的数落顿时戛然而止。

叶清芙惯爱穿鲜亮的衣裙,今天也不例外。

一身桃红色的衣裙,将她映衬的活泼娇艳。

再一看,只见叶清芙的头上脖子上耳朵上手腕上但凡是可以佩戴首饰的地方,几乎都没落空。

堪称珠光宝气,十分夺目。

叶清芙显然很得意自己这一身装扮,炫耀的转了一圈,兴致勃勃的问薛氏:“母亲,我这样穿好不好看?”

薛氏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随意敷衍了几句。

叶清芙见她反应不甚热烈,不由得撅起了嘴。

好在叶清兰最知qíng识趣,好生夸赞了她一通,几乎从头到脚都没放过。

叶清芙这才眉开眼笑。

薛氏领着叶清芙叶清兰到了落梅院。

郑氏也已穿戴妥当,随意的打量两个少女一眼,笑着赞道:“芙姐儿和兰姐儿本来就生的好,这一打扮,更标致水灵了。

叶清芙被赞的喜滋滋的,叶清兰却只微微一笑。

一个喜形于色一个沉稳内敛,正好形成了qiáng烈的对比。

郑氏意味深长的看了叶清兰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叶清兰心里悄然一动。

郑氏分明已经猜到些内qíng了……

蒋氏领着李氏去英国公府贺喜,郑氏和薛氏则坐上马车去了定国公府。

难得有出府的机会,叶清芙显得十分欢快,叶清兰却一直端端正正的坐着,从头至尾也没说过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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