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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巧,就在此刻太子和沈秋瑜停步,不约而同的转头看了过来。

当着太子的面,沈秋瑜早已将纷乱的思绪收拾妥当,唇边挂着得体的浅笑。

目光淡淡的掠过并肩而立的一对玉人,心里陡然一沉。

顾熙年眼中的温柔尚未褪去,唇角扬起,显然心qíng十分愉悦。

这份愉悦的心qíng……都是因为他身边的叶清兰吗?

沈秋瑜的心里忽然满是酸涩苦楚,硬是bī着自己将目光移了开去。

因为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失态……

太子打量两人一眼,笑着调侃道:“表弟,你和叶十姑娘站在一起,可真是相配极了。

”男子修长玉立俊美无匹女子纤柔清丽温婉可人,在gān净的小径上并肩而立,身旁树木郁郁葱葱鲜花盛放。

俨然如一幅优美的画卷。

叶清兰装出羞答答的样子低了头,顾熙年自然无需装模作样,反而笑道:“兰表妹脸皮薄,你可别吓着她了。

”话语中的温柔怜爱绝不是装出来的。

沈秋瑜心里别提是什么滋味了,各种不甘羡慕嫉妒恨!

太子却笑的很是愉快。

身为男人,他自然能看得出顾熙年确实很在意这个叶清兰。

这对他来说,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只要顾熙年有了心上人,就不可能再惦记沈秋瑜了吧!

而沈秋瑜,也会因此断了所有的牵挂……

这么想着,太子殿下的心qíng就更好了。

笑着说道:“这个水池里有不少五彩锦鲤,快些过来欣赏一番。

顾熙年笑着应了,体贴的叮嘱了一声:“兰表妹。

水池边的石板有些滑,你别站的太近。

”显然是故意做出温柔体贴的样子,既膈应了沈秋瑜,又能让太子安心。

叶清兰十分配合的红了脸,然后用含qíng脉脉闪闪发亮的眼神看了回去。

太子只觉得全身都起了jī皮疙瘩。

忙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真当他不存在吗?

顾熙年深谙过犹不及适可而止的道理,迅速的冲叶清兰使了个眼色。

两人有默契的各自移开目光。

接下来,当然是佯装无事的欣赏锦鲤了。

太子和顾熙年随意的闲聊几句,很自然的提起了朝堂上的事qíng,语气中不无担忧:“……还有半个月就要开始收田赋了。

大家伙的眼睛都在盯着三皇弟,听说他打算亲自去试点的县城。

务必使今年的田赋安然无恙的全部收上来。

”要是此事一成,三皇子可就大大出了一回风头,皇上也会更加器重他。

对自己可是十分不利。

顾熙年眸光一闪。

淡淡的笑道:“表哥不必担心,我早已安排妥当,这次一定会给他一个大‘惊喜’。

太子闻言jīng神一振,正待追问,顾熙年却冲他使了个眼色。

这种事qíng。

还是私下谈比较好。

当着两个女子的面,还是少说为妙。

太子哑然失笑。

低声调侃:“真没想到,你竟如此的惜香怜玉。

”想想也是,在这样悠闲宁静的美好时刻,谈论这样的话题确实大煞风景。

顾熙年明知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多解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其实,他真正要提防的人是沈秋瑜。

前世在她身上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这一世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所以,每当和太子谈论朝务的时候,他都坚持私下说话,绝不给沈秋瑜有偷听的机会。

而且常叮嘱太子法不传六耳。

只要太子还没糊涂到家,有些机密的事qíng就绝不会被沈秋瑜知晓……

不谈朝务,那就只能谈些风月诗书之类的雅事。

叶清兰对两个男人之间谈论的话题不怎么感兴趣,站到水池边专注的欣赏起水池中的五彩锦鲤来。

池水清澈见底,几条彩色的锦鲤在水中悠闲的游来游去,确实美极了。

沈秋瑜站在叶清兰的身侧,眼角余光一直在留意着叶清兰的一举一动。

见她悠闲自得的欣赏锦鲤,眼中闪过一丝嫉恨。

这抹嫉恨却一闪而过,旋即便隐没在眼底,沈秋瑜又漾出了一抹浅笑说道:“这种锦鲤是贡品,十分珍贵罕见。

就算是宫里也只养了这几条。

前些日子,太子殿下特地为我去寻了两条养在府里。

你若是喜欢,我过些日子命人送你一条。

这算什么?是示威还是炫耀?

叶清兰眸光微闪,笑着应道:“这可使不得。

太子殿下特地送给沈侧妃的锦鲤,我怎么能夺人所爱。

”顿了顿,又故作羡慕的说道:“太子殿下对沈侧妃可真是太好了。

真是羡煞旁人。

沈秋瑜屡受刺激打击的心qíng果然舒畅了不少,优雅矜持的笑了笑:“你不必羡慕我,将来你也会有心上人相伴。

说不定他会对你更好。

”明眼人都能听得出这是虚假的客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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