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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一看就知道她还有事,淡淡的笑道:“是不是还有别的事qíng?”

薛氏就等她问这一句,忙笑道:“其实,还是元洲的事qíng。

元洲过了年就十六了,可亲事还没着落。

大嫂久居京城,人面比我广的多。

不知能否替元洲说一门合适的亲事?”

以叶元洲的相貌人品和庶房嫡子的身份,想说门亲事不难。

关键就在于合适这两个字。

什么样的人家才叫合适?若是随便挑一个官宦人家,薛氏根本不用求到郑氏面前来。

现在既然厚颜张口了,当然是想给叶元洲挑一门好亲事。

郑氏哪里想管这种闲事,随口便敷衍了过去:“崔氏和崔姨娘都有了身孕,我要忙着照顾她们两个,还得打理一堆琐事,实在没什么时间jīng力。

还是三弟妹自己多费费心吧!

”顿了顿又道:“不过,若是你有相中的,不妨和我直说。

我倒是可以替你去说合。

薛氏听了前半截的话,心里已经凉了。

再一听后面的,立刻又有了jīng神,立刻说道:“不瞒大嫂,那次在府里见过郑国公世子夫人身边带着一个女孩子,xing子温柔,样貌又好。

当时就上了心,只是当时走的仓促,没来得及提这些。

郑氏一怔。

薛氏胃口倒是不小,竟看中了兄长郑蕴的庶女郑敏。

虽说郑敏只是庶出,可堂堂郑国公府的庶女也是矜贵的。

大嫂徐氏膝下无女,对这个庶女还算疼爱。

所以一直挑挑拣拣的没定下亲事。

“大嫂,元洲是你的亲侄儿,相貌人品你是最清楚的。

只要你肯从中说合几句,郑国公世子夫人一定能相中元洲。

”薛氏提起自己的儿子,一脸的骄傲。

事实上,她也确实有这个骄傲的资格。

叶元洲相貌俊秀斯文,说话行事谨慎得体,就算是用再挑剔的眼光来看,也不得不承认叶元洲是个优秀的贵族少年。

郑氏见薛氏如此自信满满,不由得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若论门第,昌远伯府比起郑国公府自然差了一筹。

叶元洲又是庶出三房的长子,若真的娶了郑敏,算是有些高攀了。

可这件事若成了,也是一桩好事。

到时候,昌远伯府和郑国公府的关系会更紧密。

更何况,娘家侄女嫁过来,日后自然会听自己的话。

三房力量虽然薄弱,可若是争取过来,日后对付起蒋氏和二房来,也能多一份助力……

薛氏满含期盼的在一旁等着。

郑氏却没一口应下,只笑着说道:“这事容日后再说吧!

”看这架势,叶清宁和郑君彦的亲事很快就会被提上日程。

和徐氏见面的机会多的很,到时候再提也不迟。

薛氏见郑氏这般态度,心里暗暗一喜,忙笑着道了谢。

然后心满意足的回了荷风院。

叶元洲已经老大不小的了,说亲一事本就顺理成章。

再一想到叶元洲对叶清兰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薛氏恨不得立刻就为他定亲娶了媳妇才好。

郑敏是她早就相中的,相貌虽然不特别出众,也没什么过人的才华。

可郑国公府女儿的身份,就足够有吸引力了。

再说了,徐氏只有郑君彦这么一个儿子,郑敏这个庶出的女儿,和嫡出的也没太大区别。

只要叶元洲娶了郑敏,成了郑蕴的女婿,日后的前程也就不用发愁了。

薛氏的如意算盘拨的叮咚响,心qíng十分舒畅,连看叶清兰都不像往日那般碍眼了。

晚上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竟难得的主动说道:“兰姐儿,怎么也不多吃点?”

……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么?

叶清兰心里暗暗嘀咕着,面上却是一副受宠若惊的表qíng:“多谢母亲关心,只是我这几日胃口不太好,所以才吃的少了一些。

”这当然不是实话。

其实,她的胃口一直很好。

可只要一抬头见到叶元洲的脸,她哪里还有吃饭的心qíng。

这些天,对她来说最痛苦的事qíng莫过于吃饭的时候了。

以前她大多是在环翠阁或是在落梅院里蹭饭,可薛氏既然回来了,她自然不能再随意乱跑。

每顿饭都得老老实实的留在荷风院里吃。

薛氏对她从来是不闻不问,今天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还真是让她吃了一惊。

薛氏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心qíng怎么会这么好?

一旁的叶元洲,心qíng却有些沮丧低落。

这些天,薛氏一直看的很紧,他想和叶清兰多说一句话几乎都没机会。

更别说私下独处了。

明天他就要去国子监读书了,这一走至少也得半个月之后才能回来。

一想到半个月都见不到叶清兰,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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