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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熙年有意无意的瞄了顾惜玉手中的荷包一眼,然后将目光移了开去。

叶清兰在荷风院里一直待到了傍晚,估摸着顾熙年肯定走了,才去了环翠阁。

刚走到门边,就听见屋里悉悉索索的声响和一个略有些哭腔的声音:“墨香,翡翠,你们找到了吗?”

墨香和翡翠几乎同时叹口气,异口同声的应道:“小姐,奴婢没找到。

……这是在找什么?叶清兰好奇的推开门。

顾惜玉委屈的俏脸顿时引入眼帘,大概是找的实在急了,嘴唇咬的紧紧的,眼中闪着盈盈水光。

“惜玉表姐,你在找什么?”叶清兰忙凑了过去:“我来帮你一起找。

顾惜玉吸了吸鼻子,委屈不已的说道:“你的荷包不见了。

叶清兰哑然失笑:“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物件,不过是个荷包罢了。

丢就丢了吧!

那怎么可以!

顾惜玉哽咽着说道:“可是,那可是你亲手绣的第一个荷包。

”那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怎么可以丢。

叶清兰笑着安抚道:“没关系的,我正嫌绣的太难看了,丢了正好。

我明儿个再重新绣一个好看的荷包给你。

顾惜玉抽抽噎噎的点了点头。

墨香cha嘴道:“说来也真是奇怪。

明明小姐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可等送了少爷回来之后,这荷包就不见了。

怎么找都找不到。

又不是什么值钱物件,就算是有手脚不gān净的丫鬟。

也不至于会偷一个空空如也的荷包吧!

再说句不好听的,就凭着那惨不忍睹的绣工,想卖只怕都没人要。

谁会偷这个东西?

这些话,就算墨香不说出口,叶清兰也是心知肚明。

头脑飞速的转了起来:“这间屋子。

除了顾表哥,还有谁来过?”

一主两仆齐齐摇头。

然后,翡翠迟疑的cha嘴道:“会不会是少爷拿了……”话刚一说出口。

便立刻摇头:“不,不可能。

少爷怎么可能拿荷包嘛!

说句难听的,就连她区区一个丫鬟也看不上眼那么一个丑不拉几的荷包。

更别说向来讲究生活品质对衣食住行一应物品都要求极高的少爷了。

被翡翠这么一说,本来还没对顾熙年起疑心的叶清兰反而有些不确定了。

从时间上来看,有机会悄悄拿走荷包又不被察觉的,非顾熙年莫属。

可正如翡翠所想的那样,顾熙年拿那个荷包做什么?

一定是她多心了!

绝不可能是顾熙年!

叶清兰将脑中纷乱的思绪挥开,定定神笑道:“算了。

一个荷包而已,丢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不说这个了。

天色不早了,我们去找六姐吧!

顾惜玉用帕子擦了眼泪。

点了点头。

叶清宁的心qíng似乎欠佳,见了顾惜玉叶清兰,也没多说什么。

三人相携去了落梅院。

吃了晚饭之后便回了环翠阁休息。

沐浴过后,叶清兰照例和顾惜玉坐在chuáng边闲聊。

“惜玉表姐,顾表哥今天说过,沈长安要去山东剿匪了,这一去至少也得一年。

”叶清兰边说边留意顾惜玉的神色变化:“你听了这样的消息,会不会有些舍不得?”

顾惜玉老实的摇摇头。

她和沈长安一共就见过两面,虽然有些微的好感,不过,也仅止于此了。

她可没想过别的。

这答案在叶清兰意料之中,倒也并不诧异。

叶清兰思忖片刻,又说道:“沈长安忽然被派出京城剿匪,肯定事出有因。

只不知道顾表哥到底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竟让皇后娘娘改变了心意,不再坚持为你和沈长安保媒……”

可以确定的是,顾熙年忽然入朝做了户部侍郎绝对和此事有密切的关系。

连叶清兰都想不通的事qíng,顾惜玉自然更加想不通。

而且,顾惜玉和叶清兰在一起的时候早习惯了什么都不多想。

反正有聪慧的叶清兰在,一切问题自然不用她多烦心。

所以,顾惜玉眨巴着大眼,认真的看叶清兰皱眉苦思。

叶清兰偶尔回过神来,看到顾惜玉清澈纯净的双眸中满是好奇,不由得哑然失笑。

这才是标准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了。

明明是顾惜玉的终身大事,可为什么在这儿绞尽脑汁着急的人是她?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

有些事qíng还是顺其自然最好。

叶清兰伸了个懒腰:“好困,我们睡了吧!

顾惜玉乖乖的应了,躺下之后,却翻来覆去的很久都没睡着。

叶清兰素来浅眠,自然也跟着睡不着了,忍不住低声说道:“惜玉表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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