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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要求本来不算很过分,可不知怎么的,叶清兰却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为什么?”

顾惜玉只是个纤弱女子,平日里深居闺阁,认识的人少之又少。

应该不至于有人特地针对她才对。

更何况顾皇后是顾惜玉的亲姑姑,总不至于对她不利吧!

顾熙年避重就轻的应道:“我既然这么叮嘱你,自然有我的理由。

叶清兰眉头一皱,旋即迅速的舒展开来,淡淡的说道:“如果你不说清楚了,请恕我不能从命。

顾熙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知道的太多,对你毫无益处。

叶清兰扯了扯唇角,眼中浮起一抹讥讽的笑意:“顾表哥倒是打的好算盘,既要我帮忙,又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凭什么以为我要听你的?”

顾熙年语气冷淡又犀利:“因为你也很在乎玉儿的安危,不是吗?”

安危?

叶清兰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个词,心里顿时一个咯噔:“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次进宫会有什么危险么?”

眼前这个男人可是重生人士,前世发生的事qíng自然一清二楚。

现在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这次进宫一定会发生一些不同寻常的事qíng!

顾熙年却不肯多解释,只是简洁的又重复了一遍:“你照做就是了。

叶清兰明眸微眯,心底的火气彻底被挑了起来,挑衅的回视:“你不说清楚了,我才不会答应你。

顾熙年眼眸暗了一暗,语气愈发冰冷不耐:“总爱刨根问底,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个人倒是觉得,这是我身上最大的优点之一。

”叶清兰毫无惧色的反击:“想让我帮忙,总得表现出诚意来。

我可没兴趣被人蒙在鼓里当棋子。

顾熙年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也没了,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内qíng

这次进宫确实会发生很多事qíng。

男女有别,他不便一直陪在玉儿的身边。

能一直陪在玉儿身边又有这个机智替她化解危机的,非叶清兰莫属。

所以,他故意低头示弱,将叶清兰诓到了府里来。

最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此次进宫……

叶清兰早已见识过他yīn暗深沉的一面,此时表现的十分镇定,甚至还扯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很有礼貌的问道:“顾表哥还有别的话要说么?要是没有,我就回去休息了。

话虽这么说,却动也没动。

摆明了是要借这样的举动bī顾熙年说出实qíng――就算不能说出全部,至少也得说出一部分。

僵持片刻,顾熙年终于稍稍让了步:“这次进宫,姑母会单独召见玉儿。

还会悄悄安排她和忠勇侯府的嫡子见面。

忠勇侯府?叶清兰听的一头雾水。

她穿越到此地还没到半年,整天就在宅院里打转,对京城的勋贵世家所知不多。

目前所知的,就是昌远伯叶府定国公府郑国公府英国公府,还有一个崔府而已。

这个忠勇侯府又是怎么回事?

不过,顾熙年的话里已经透露出了一个极重要的信息。

顾皇后似乎有意要将顾惜玉许给忠勇侯府的嫡子……

果然,顾熙年淡淡的说了下去:“忠勇侯名叫沈铭。

当年他还只是一个参将,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

皇上特地嘉奖于他,封了他世袭忠勇侯。

堪称本朝武将之首。

此人武艺超群,生xing粗豪,却是粗中有细,又忠心耿耿,很得皇上器重。

这样的手握兵权的实力派人物,顾皇后积极拉拢也是理所当然。

按理来说,忠勇侯的嫡子配顾惜玉也勉qiáng够资格了,顾熙年却如此决然的排斥……

“忠勇侯沈铭的嫡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么?”叶清兰试探着问道。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省力气。

顾熙年心里这么想着。

口中却不肯称赞半句。

又继续说道:“沈铭一直征战在外,膝下空虚,直到四十岁时才有了儿子,取名沈长安。

寓意一声平安顺遂。

只可惜事与愿违,这个沈长安自小就不太安分,鲁莽冲动。

逞勇斗狠,不学无术。

沈铭一怒之下,便将他送到军队里做了个小小的百夫长,想磨一磨他的xing子……”

结果,沈长安的xing子倒是磨练的沉稳一些了。

却在一次战争中受了伤。

而且,那道伤疤不偏不巧的伤在了脸上。

原本还算俊朗的脸破了相之后,贵族女眷们一提起沈长安便要唏嘘感叹几句。

同qíng归同qíng,可谁也舍不得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到忠勇侯府去。

一来二去,沈长安便成了大龄未婚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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