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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宁挤眉弄眼的笑了。
哟,居然还知道护着人家了。
看来。
上次去崔府两人挺有“进展”嘛!
叶清兰拿叶清宁没辙,只得随意的扯开了话题:“堂嫂,客人都走了么?”
崔婉笑着应道:“走了一些,不过,相公的同僚和朋友留下了不少。
不闹腾到晚上是不肯走了。
”闹腾到晚上。
自然是指入了dòng房见了新过门的小妾才肯走。
崔婉故作欢快,可眼底的黯然却瞒不过有心人。
叶清兰暗暗责怪自己口不择言,说什么不好。
偏扯这些做什么:“对了,今天郑表哥来了吗?”
崔婉笑道:“早就来了,刚才还喝了不少的酒。
”
郑君彦可是准姑爷的身份,不灌他的酒简直是不可能的事qíng。
众人一拥而上,郑君彦哪里吃得消,早已醉倒在酒席上,现在正在沁芳园的客房里休息呢!
一提到郑君彦,叶清宁就有些不自然了。
完全是下意识的偷偷瞄了顾熙年一眼。
顾熙年却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连嘴角的笑意都没动过。
叶清宁咬了咬嘴唇,低下头。
心里的小火苗终于彻底熄灭了。
她早就该知道,顾熙年从头至尾对自己都没有过半分男女之qíng。
她到底还妄想着什么?这份感qíng,一直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奢望。
现在。
也该到了彻底斩断这缕qíng思的时候了……
叶清兰将叶清宁的神qíng尽收眼底,悄悄的扯了扯她的衣袖。
这么多人都在,可得收敛些qíng绪。
别让大家都看出异常来。
叶清宁定定神,冲叶清兰挤出一丝笑容。
叶清兰这才放下心来。
崔煜终于从刚才的窘迫中挣脱开来,笑着和顾熙年寒暄起来。
只要不对着女孩子,崔煜说话其实很流畅自然,应对之间也毫不失礼。
顾熙年对崔煜谈不上好感恶感,撇开刚才那一丝奇怪的感觉不提,其实和崔煜闲谈是件挺愉快的事qíng。
崔煜虽然年少,却饱读诗书颇有见地,提起四书五经侃侃而谈言之有物。
顾熙年几乎要开始欣赏起这个少年来了。
当然,仅仅是几乎而已。
当他发现崔煜偶尔偷偷瞄叶清兰一眼然后脸庞泛红时,心里忽的泛起一丝莫名的怪异感觉。
说不高兴吧,谈不上,可绝对算不上愉快就是了。
顾熙年略略皱了皱眉,将心底这丝怪异的感觉挥开。
崔煜对顾熙年一刹那的失神恍然不察,认真的请教道:“顾世兄当年在秋闱中一举夺魁中了解元,来年又中了chūn闱第一名。
实在令人佩服。
不知能否请教一二?”
顾熙年淡淡一笑:“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qíng了。
我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
对别人来说,只是几年前的事qíng而已,现在谈起来依旧津津乐道。
可对他来说,却是真正的恍如隔世。
崔煜以为他是自谦,不以为意的笑道:“顾世兄何必如此谦虚。
”
顾熙年扯了扯唇角,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叶清兰不动声色的留意着他的神色变化,心里暗暗琢磨起来。
不知道顾熙年前世到底经历了什么,从他yīn暗深沉的xing子来看,显然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她是因为被枪击中身亡然后穿越到了原主的身上。
照这样看来,顾熙年前世必然也死了一遭,然后才重生了。
那么,顾熙年到底是在什么时候重生的?
叶清兰脑中飞速的转了起来,综合所听的传闻和自己的推测,答案很快的浮上了心头。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了。
顾熙年被蒙在鼓里,参加了科考。
考完回府,却发现沈秋瑜已经穿上了嫁衣即将嫁到太子府去。
那个时候的顾熙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重病了一场。
醒来之后,就和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了。
顾熙年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重生的吧!
所以,对顾熙年来说,什么秋闱chūn闱都是很久之前的事qíng了。
那段过去也代表着他最伤痛最黑暗的一段心qíng。
他乐意提起才是怪事。
崔煜虽然不谙世事,却也没笨到这点眼力劲也没有。
见顾熙年神色冷淡,便也察觉到这个话题不太妥当,忙又笑着扯开话题:“对了,听说顾世兄的书房藏书众多,有很多都是难得一见的古本孤本,不知我可否有这个荣幸进去一观?”
顾熙年这次倒没有拒绝:“欢迎之至。
”顿了顿,又开了句玩笑:“只要别向我张口借书就好。
”
众人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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