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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淡淡的瞄了叶清宁一眼:“这话也是你能说的么?”语气中却没多少责备之意。

叶清宁轻哼一声:“我说的都是实话,为什么不能说。

大嫂还年轻,想生孩子机会多的是。

这么一直bī着她做什么。

越说越不像话了。

郑氏瞪了她一眼,呵斥道:“好了,住嘴!

这么大的人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怎么可以在背后说长辈的不是。

”若是传出去一字半句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叶清宁默然片刻,忽的冒出一句:“母亲,如果我出嫁以后也遇到这样的事,该怎么办?”

郑氏被噎住了,半晌才说道:“为人媳,生儿育女开枝散叶传承子嗣是头等大事。

不管是哪个女子,都得过这一关不可。

”谁不是这样熬过来的?这是女人逃不过的宿命啊!

叶清宁心里闷闷的,满是不快,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反驳。

叶清兰一直没说话。

这个时候的女人,最大的价值体现就是生孩子吗?未免也太可悲了。

她根本想象不出自己天天待在内宅后院里,为了一个男人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的滋味。

更不愿被当成生孩子的工具。

孩子当然是可爱的。

她一直喜欢可爱的孩子,尤其是像巧姐儿那样漂亮又乖巧的女孩子。

为什么非要生男孩不可?什么狗屁的传宗接代,根本就是歧视女xing!

她以后才不要过这种日子。

叶清兰倔qiáng的想着,再一想到此刻的处境,忽的又生出了一丝无力之感。

在她的世界里,她是业内最出名的心理医生,美丽睿智聪慧冷静,高超的催眠术和心理治疗在业内赫赫有名。

谁见了她不是肃然起敬?可现在,她偏偏穿越到了这样一个男尊女卑歧视女xing的时代。

纵然衣食无忧,jīng神上却十分苦闷。

别说工作了,就连出门都不容易。

婚姻大事更是身不由己。

更悲催的是,这个原主的命运根本就是一个大杯具。

想逆转命运,将杯具化为洗具,这可是一条崎岖坎坷的路啊……

正胡思乱想着,沁芳园到了。

守门的丫鬟见了郑氏等人,忙飞跑着去通传。

郑氏却并不在门口等待,领着叶清宁叶清兰两人,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崔婉的反应很快,在郑氏踏进偏厅前便迎了出来。

“婆婆,六妹十妹,你们怎么有空过来了。

”崔婉挤出笑容,面色颇有几分憔悴。

郑氏淡淡的说道:“巧姐儿怎么样了,我来看看她。

”若是换了宝贝女儿如此憔悴,她自然是心疼的。

儿媳却又不同,做婆婆的没责问她没照顾好巧姐儿就算宽宏大量了。

一提起巧姐儿,崔婉的笑容顿时没了,叹道:“我一大早就派人去请了大夫来看过了,还是老毛病,受了凉头发热,开了药方喝上几天大概也就没事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可孩子生病了,做娘的心里哪能不担忧?

郑氏也颇疼爱这个孙女,闻言忙去了巧姐儿的屋里。

巧姐儿刚喝了药,安静的躺在chuáng上,小小的脸蛋隐隐泛红。

听到脚步声,便睁开了眼睛,眼神黯淡无光,惹人怜爱极了。

郑氏心疼不已,坐在chuáng边,握着巧姐儿的手,低声哄了几句。

巧姐儿虽还不会说话,却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词句,就这么乖乖的躺在那儿听郑氏说话,真让人疼进了心坎里。

叶清宁对这个小侄女谈不上如何喜欢,可看到巧姐儿这副怏怏无神的病弱样子,心里也觉得不好受。

也凑到了chuáng边。

叶清兰挤不进去,便和崔婉站在一起。

目光在chuáng上打了个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现在已经快到六月,天气愈来愈热。

屋里的门窗都关着,本就燥热烦闷。

巧姐儿的身上竟还盖了一层厚厚的被褥。

没病也会被热出病来了。

“堂嫂,屋里闷的很,还是把门窗都打开吧!

”叶清兰婉言劝道:“空气不流通,呼吸不到新鲜空气,对巧姐儿的病qíng可不好。

这个论调实在是很新鲜。

崔婉愣了一愣,很自然的反驳:“开了窗,万一巧姐儿再受了凉气怎么办?”

叶清兰耐心的解释道:“病人的屋子里应该通风透气,这样才能让病气散的快一些。

还有,巧姐儿身上盖的被褥也该换成薄一些的。

不然,燥热之气都郁结在身体里散发不出去。

病好的就更慢了。

你若是相信我的话,不妨照我说的去做,再用毛巾沾上温水,为巧姐儿多擦拭身子。

我担保巧姐儿很快就会好了。

”这在现代都是很普遍的常识,就算不是医生也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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