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是你的钱吧,哈哈哈!

我看了眼何言洲,垂眸喝口茶,轻笑。

呀,还真是无法反驳。

何言洲确实皮肤白皙,而且,确实是我用钱套路来的。

正想着,姜宇突然杀猪一样嗷嗷叫了起来。

是何言洲攥着那根指向他的手指,在硬生生往外掰。

趁姜宇扭过身子想抽出手的时候,又抬腿狠狠朝他心口踹了上去。

「你给我听好了,我喜欢的是周灼灼这个人。

」何言洲说。

嘶……我被茶烫到了。

6

回到车上,何言洲还是有点喘。

看着我,张了张口想说话。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截胡他:「我知道!

你想问我减刑的事对吧——

「这次表现得非常好,能抵掉……3个月,恭喜你呀,咱们的合约只剩7个月了。

何言洲点点头,又想说话。

我替他说:

「我知道!

你想问我姜宇被打这么惨,会不会报警对吧——

「放心吧,他不会的,求复合反被打,太丢人了,而且现在他不敢轻易得罪我。

何言洲点点头,还想说话。

我赶紧继续:

「我知道!

你是想问我公司的事对吧——

「那个人是我的远房亲戚,他投钱做我的合伙人,我赚钱给他分成,正常的商务合作。

我们没有那种关系。

何言洲点点头,忽然勾唇笑了一下,抬手捂住了我的嘴:

「灼灼,你别紧张,让我说。

没,没紧张啊,哪紧张了呀,我叫不紧张。

何言洲盯着我的眼睛,逐字逐句像是要刻进我脑海里:「周灼灼,他不该那么说你。

「你很好,一直都很好,很坚强,记住了吗?」

被蛊惑了一样,我点点头,鼻尖一阵酸涩。

这么多年,我以为自己已经修炼好了,成为了一个成熟圆滑的社会人。

哪怕刚才被姜宇当面栽赃污蔑,我也能文明观猴,内心毫无波澜,反而还想笑。

但现在,何言洲两句话竟然让我破防了,好没出息。

眼瞧着何言洲张开双臂,竟然还想把我往怀里搂。

这可太没面子了吧!

我伸手去推他:「喂!

小朋友你干吗,我才是姐姐!

何言洲尴尬地收回手,在我耳边模模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声音若有似无的,听不清,刚想问他,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客户。

一通电话接完,我的脸都要笑僵了。

不过还没结束,客户约吃饭见面谈。

我扭头对何言洲说:「回学校吧,你今天的任务完成了。

但人家微微蹙眉,只看我,不动。

我掐了掐眉心:「我现在要去见客户,小朋友,场面不适合你。

「怎么不适合?你们是要怎么样?赌X吗?聚众XX吗?……」冷冷质问,还带上眼神批判。

我赶紧捂他的嘴:「小朋友都在想什么,再说就不过审了!

「正常的商务社交而已,只是……」

只是等会儿要见的是甲方爸爸,必然是要放低姿态去吹捧一番的。

我踏马不想让小朋友一天两次地看到我的窘态啊!

很没面子的。

何言洲表示不听不听。

他自觉系好安全带,目视前方,面无表情:

「开车吧,我帮你挡酒。

等下,为什么是你这个欠债的跟我颐指气使呀?

7

事实证明,何言洲并不是很会喝酒。

好在是酒品不错,喝醉了就趴在桌上睡,也不吭声。

甲方爸爸打着酒嗝给我比了个大拇指:「小周啊,你这小跟班,实在!

「虽说他既不会来事儿,也不怎么能喝,但是他不整虚的,回回都给你挡了!

我尴尬地扯了个笑,把甲方爸爸送走,回来戳戳桌上的醉猫。

「嗯?……这杯我替灼灼喝!

」何言洲迷瞪着眼爬起来。

我拉起他:「不喝了不喝了,人都走了,你也赶紧回去了。

醉猫刚起身,一听,又一屁股坐下来:「不回去,我要跟着学姐。

喝醉的何言洲整个人红扑扑的,眼神竟然更加明亮了,直勾勾地看我,突然弯起眉眼笑了起来。

我的心跳乱了一拍。

「学姐,是我错怪你了,你还是个好人。

」喝醉的人声音也变得软软的。

我感动:「呦,可喜可贺,我终于不是周扒皮了。

何言洲大幅地摇头:「不是不是,你们刚才谈的项目我听明白了,是为了帮助残疾儿童的,是很好的项目。

「说不上帮助,我们也有钱赚的。

虽然项目最终会让残疾儿童受益,而且利润也不多,但终归是商业行为,我不打算给自己贴什么公益慈善的崇高标签。

何言洲笑着看我:「赚钱和做好事并不冲突。

是我之前太天真了,不知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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