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去了更衣室。

不得不说,消防员的身材是真的好,活脱脱的衣架子,每件衣服穿出来,比那塑胶模特更像模特。

我走到他身后,伸手拉了拉牛仔裤的后腰,「腰围合适吗?」

不经意的亲密动作让我们两人同时微妙地顿了一下。

我收回手,暗自拍了拍脑门,这要性别对换绝对算性骚扰了。

「还行。

」他状似镇定地回答。

可惜他的耳朵并没有它主人这么沉得住气。

「咳咳……嗯,换回来吧,就这几件了。

趁他去换衣来,导购将购物袋递给了他。

「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我把小票收进票夹。

「我大概知道你的职业病是什么了。

」他盯着我收小票的动作说。

「什么?」

「收集各种票据。

「哈哈,这些不止是票据。

」我扬了扬手里的票夹,「必要时,这些还是我的不在场证明。

他抬抬眉做了个了然的表情。

见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回电影院,换了票。

电影是一部喜剧片,但我的笑点太高,一个都没被戳中。

看着眼前胡乱晃动的影像,睡意渐渐袭来。

直到电影散场他轻轻将我摇醒,我才知道自己竟然睡了过去,还是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抱歉,我睡着了。

「没事,最近很累吗?」

「有一点,在处理一个比较棘手的离婚案。

「离婚案?」

「嗯。

」我捏了捏眉心,对着他吐槽起来,「我的当事人是女方,男方出轨小三怀孕了,男方起诉离婚,她执着于找男方的出轨证据想要对方净身出户,我跟她说了那没用但她不听。

「为什么没用?听起来男方就是过错方啊。

「因为出轨在婚姻里压根不算重大过错,最多会额外获得几万块的精神补偿,那些因为出轨而被判净身出户的都是电视剧演的。

「那她应该怎么做?」

「我给她的建议是拖着不离。

「?」他露出一个明显不理解的表情。

「小三怀孕,等半年后二审差不多就快生了,男方既然和小三是真爱,那他舍得小三无名分生子吗?肯定不愿意啊。

所以只要原配不急,到时候急的就是他们了。

「听起来好像并不怎么难?」

「难的点在于,我的当事人不听劝啊。

比起财产,她更想要男方社会性死亡,想要小三名誉扫地。

」我叹了口气,「其实婚姻都死了,多拿点钱不好吗?她如果肯听我的,我可以保证她至少能拿到七成家产。

他不说话,浅笑着看我。

「我是不是太市侩了」我问道。

「不会,你很理性。

作为一个律师来说,我只会觉得你很专业。

「那你刚刚怎么不说话?」我戳了戳他的胳膊,「还以为你在心里骂我呢。

「我在想,你看起来很累,我好像应该送你回家,但又想请你吃晚餐。

」他笑着伸手捏住我

手指,顺势牵住,「怎么办?万律师,我好为难啊。

我有点小小地惊讶于他突然表现出来的进攻姿态。

但我原本约他出来不就有继续发展的意思吗,这会儿拒绝也未免太过矫情。

「吃饭吧,饿了。

「遵命。

4

我们去了一家创意菜餐厅。

他说第一次见面时感觉我好像很讨厌他。

「没有啊,只是第一次相亲不太自在。

他点点头,「我也是。

「?」

「很紧张,以至于忘了要送你回家。

是真的忘了还是当时互相都不太满意,此时我无暇考究。

说话间,服务员过来上了一道大菜。

菜品被盖子密封着放在桌子中间,一小杯高度白酒浇到盖子上,服务员一边用打火机点燃白酒,一边说着祝福的吉祥话。

我抬眼去看他的反应,只见他盯着火苗眉头紧锁,双手死死按在座椅扶手上,好像在克制着自己的动作。

但最终他还是没忍住,拿起桌上刚刚擦手的湿毛巾,搭在了本就不大的火苗上,火苗哧地一声灭了。

他对着一脸茫然的服务员说,「你们这菜创意不错,但是在人流密集场所尤其周围还这么多可燃物,使用明火是不妥当的,我建议你们上这道菜的时候,在旁准备一个灭火器,要干粉灭火器。

说完一大通,他突然意识到旁边还有个我,醒悟过来。

「抱歉,我……」

「没事,我理解。

之前我们律所也接到过餐馆酒精炉引燃桌布导致客人被烧致残的案件。

这确实存在安全隐患。

「是啊,生活用火就得小心谨慎,增加仪式感的方式有很多,没必要用这种方式。

「是是是,邹老师说得对。

」我笑着端起桌上的大麦茶,「邹老师喝茶,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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