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归途,他们都能带着希望、带着独属于那一辈人的坚韧,一往无前。

他们心里有一团盛大的火,不熄不灭。

走廊里有几个男生在打闹,同桌还在边吐槽边抄写,老师已经来了并提前在黑板上写好了任务,有同学在伸懒腰,有的在补觉,有的刚接水进来…..她腰背挺直,扭头看向窗外——青天白云,鸟雀虫鸣,修剪整齐的冬青和梧桐年年在那,树下开了一小簇迎春花,嫩黄的花瓣摇曳着,连风都温柔。

这是和平年间的学校,是太爷爷一直期待却没能等到的太平。

她低头笑了笑,正看见翻开的书上写着——1945年9月2日,日本代表在“密苏里”

号战列舰签署投降书,正式宣告无条件投降。

历史书上,每个一撇一捺都带着最炽热的温度。

指尖拂过每一个字,她静静地合上课本。

或许,这就是牺牲的意义,那些向死而行的生命换来了如今野蛮热烈的民族新生。

这就是一切的意义。

嘿芝麻胡?

过生日那天。

暗恋我十年的相亲男浇灭了我面前的庆生烛火。

我诧异瞪他,他却挠了挠头。

「公共场合使用明火不妥。

真要命,他这该死的职业病。

1

我和宋怀阳分手了。

他提的。

我问他为什么。

他说不为什么。

那行,分就分吧。

我更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离开远城回到了蓉市。

两年后。

我快26了,家里人张罗着要给我相亲。

我早就习惯了随波逐流的生活,对于相亲,并不排斥。

相亲对象是我妈同学的儿子,叫做邹云磊,据说我们以前见过,但我对此是半点印象全无。

于我而言,今天是我们见面的第一天。

「你好,这是我的名片。

律师的习惯,还没坐下就給对方递名片……

对方伸手接过我的名片。

他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

我视线向下略略扫他一眼,他穿着黑色的夹克配深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的是伞兵靴。

有点糙汉的风格,但可能是长相原因,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痞帅感大于糙汉感。

「万黎律师,幸会。

他看了看我的名片,笑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名片。

我摆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我们聊起职业。

他和我前男友是同行。

我夹菜的手一顿,他敏锐察觉,「介意我是消防员?」

「没有,挺好的。

」我扯出一个笑。

吃完饭,他主动买单,我提出AA,他眉头微微皱了皱,有些迟疑,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调出了收款二维码。

我把钱扫了过去。

出了餐厅,我伸手指着左边,「我往这边。

「哦……哦,我往这边。

」他竖起大拇指指向右边。

「好,再见。

「……嗯,拜拜。

再次见到邹云磊,是在一个月后,我妈五十岁的生日宴上。

他坐在他父母身边,双手把膝盖上的裤子抓得紧皱,显得很乖巧,和第一次的痞帅感有种莫名的反差萌。

之后,我跟着我妈去敬酒。

我和在座的每一位长辈礼貌地碰杯,他妈妈一直露出慈母笑地看着我。

我面带疑惑地看了看他,听见他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我抿嘴藏住笑意,看来有的人是被胁迫来的。

生日宴结束后,长辈们都去打牌了。

我妈则安排我带着小辈们去酒楼附带的KTV唱歌。

邹云磊也被算做小辈之一。

到了KTV,我临时来了个工作上的紧急电话,于是用眼神示意让他们先进去玩。

等挂了电话,推门进入包间,差点被一群小辈的阵阵魔音给逼得退出去。

他看见我,起身走了过来。

「出去走走吗?」他问。

我看着包间内群魔乱舞的样子,点点头,「走吧,让他们自己玩。

我们没出去,就在酒楼的走廊里散步。

谁也没说话。

他四下打量着走廊,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在数灭火器吗?」

「嗯,这层楼只有两个灭火器,按要求必须要配备四个。

」正说着,他又走到消防栓面前敲了敲,「这消防栓就是摆设,里面根本没水。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你要罚他们款吗?」

「这里不属于我们辖区,但我有义务提醒他们整改。

说完,他竟真的去找了酒楼经理。

对方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依然态度很好地说会立即整改。

我站在原地等他交涉完回来。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有点奇怪?」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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