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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她们疑惑的时候,七月也跑回来了。

七月跑的气喘吁吁的,脸上涨的通红。

她一眼看见三个人坐在当院,立刻就急眼了。

“看啥看,你们高兴了是吧。

”然后,就推门进屋,又哐的一声把门带上了。

夏至和腊月还罢了,都是同辈人。

可夏老太太坐在这,七月一点儿礼貌都没有,是根本没把夏老太太放在眼里。

不是亲奶,那也是长辈啊。

七月这样,她自己的xing格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体现出夏二叔和夏二婶对孩子的教育,以及他们对夏老太太的态度。

此刻再回想方才夏老太太说夏二叔小时候的事,就让人很是唏嘘了。

“肯定是出了啥事了。

”腊月小小的声音跟夏至说,“她俩这是从哪儿回来啊。

夏至当然也不知道。

很快,夏二婶也急匆匆地走了回来。

她也没跟夏老太太说话,就直接进了东厢房。

夏老太太收拾了针线站起身。

她让腊月和夏至也跟着她进屋去。

腊月就看夏至,然后告诉夏老太太,她想歇一会。

“行,你们玩一会去吧。

”夏老太太就自己回去了。

腊月手里还拿着针线,就和夏至一起往院子外面走。

两人打算出去打听打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东厢房前面走过,腊月侧着耳朵听了听。

“三姐在哭……”腊月告诉夏至。

夏至没说话,她也听见了五月压抑的哭声,似乎是委屈的不得了。

两人走出大门口,都没往远处走,就知道了事qíng的原委。

刚才她们在院子里听到脚步声,五月她们不是自己回来的,后面还跟着不少小尾巴。

这些小尾巴不敢进院子,都在大门口探头探脑,议论纷纷。

五月让田三奶奶给骂了!

经过夏至的分析还原,事qíng大体是这样的:

五月和七月吃过晌午饭,就重新梳洗打扮了,到外面去乘凉。

两人没在自家大门口,也没往她们常去的大柳树下去,而是走的远了些,往村西头的大榆树下去了。

田三奶奶家门口种了好多榆树,也安放了石墩子供人坐着休息。

在这一点上和武老太太门口的大柳树很像。

但两处其实很不一样。

大柳树论坛欢迎村中的八方来客,大榆树下可就严肃多了,一般姑娘媳妇都不敢随便在那里坐,多是田三奶奶自家人在那乘凉。

田家日子过的红火,田富贵颇有些手眼通天的意思,家里经常有客来,有官面上的人,也有做买卖的,还有所谓江湖上的人。

老实的庄户人家不大能见这些人,最多是远远的观望。

做到大榆树下的人都得注意自己的穿着打扮,没点儿身份,跟田三奶奶家没点儿jiāoqíng的人,那是不敢在大榆树下坐的。

五月和七月打扮的漂漂亮亮地走到大榆树附近,就在大榆树下坐了。

正巧田家有人在那乘凉,五月和七月很快就融入了进去。

据说跟人家唠的挺好,还获得了不少夸奖。

到这里,大家的说法都是一致的。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有了不同的版本。

有的说五月和七月跟田家一个姑娘起了争执,惊动了田三奶奶。

有的说田三奶奶出来乘凉,因为一句话恼了五月。

还有的说是田家府城的外孙田来宝出来让田三奶奶不高兴了。

总之,田三奶奶出来,指着两姐妹的鼻子,将她们骂了一个狗血淋头,重点骂了五月。

田三奶奶骂五月是狐狸jīng,还让她不要痴心妄想。

五月被骂的脸面全无,哭着跑回家。

骂的没头没脑的,偏这样更加引人遐思。

夏至把事qíng打听出来了,就想法子把门口的大孩子小孩子给轰走了。

她往院子里头看了一眼,心中暗暗叹气。

从今以后,五月的名声可就臭了。

田三奶奶在大兴庄是名声在外的。

五月和七月这是多大的胆子,竟然去摸老虎屁股。

是无知无畏吗,还是利yù熏心。

上一次她救了她们,这一次她也无能为力了。

夏至回到前院,田氏还在给她做裙子,对外面的事qíng也听到了一点儿风声。

她就问夏至。

夏至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田氏似乎还挺解气的:“活该。

以后她们就老实了。

”然后她又问夏至,田来宝怎么没来。

“小树儿跟我说,他一天除了吃饭,都长在这。

十六啊,趁他还没回去,你请他来咱家吃顿饭。

“娘,”夏至淡淡地看着田氏,“你想让田三奶奶打上门来吗?五月和七月可是现成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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