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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

夏至表示很理解。

下晌,夏至兄妹三个都往后院去,帮夏老太太准备晚饭的饺子。

腊月和小夏林比他们还早,腊月能帮忙,小夏林就比较……绊脚。

夏老太太哭笑不得,最后只好让小黑鱼儿把小夏林和夏树都带出去玩。

东厢房啥动静都没有。

夏至悄悄问了腊月,腊月说夏二叔和夏二婶都串门去了,夏柱和夏杨是出去玩,五月和七月应该都在,但是两人都“受了伤”。

夏至看不上夏二叔家这种为人行事,知道他们这是在作给夏老爷子看。

本来要包这许多的饺子,夏二婶和五月应该是主力。

不过她们不来,夏老太太领着,夏至和腊月都会包饺子。

很快,夏老太太又发现,夏至还会擀皮。

夏至擀饺子皮,擀的又薄又快,揪面剂子也揪的又匀净又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夏桥一开始是帮着烧火炸馅,后来也帮着包饺子。

“大桥这孩子难得。

”赶了夏桥几回,夏桥都不肯走,夏老太太就夸夏桥。

夏老爷子从来都是君子远庖厨的,说了夏桥两句,但也没qiáng求。

夏桥会烧火做饭,甚至会自己fèng补衣裳,这在夏家并不是秘密。

傍晚,大家伙包了足足两大帘屉的饺子。

腊月烧一个灶,夏桥烧一个灶,很快,饺子就出锅了。

炕上摆了饭桌,夏至将蘸汁也调好了。

饺子出锅,端上了桌,夏二叔串门回来,笑嘻嘻地进了上房:“哎呦,包饺子了!

“看着烟囱冒烟,估摸着时辰回来的吧。

”夏老爷子撩起眼皮子,淡淡地说。

夏二叔搓着手,就是笑。

夏老爷子不能跟儿子置气,就没好气地吩咐了一声:“洗手,上炕吃饭吧。

夏二叔巴不得的一声,就上炕挨着夏老爷子坐了。

他看见夏老太太进来,还欠了欠身:“我娘包的饺子就是好吃啊,街上离老远就能闻见香味。

我好久没吃了,怪想的慌!

“喜欢吃,就多吃点儿。

”夏老太太笑着让夏二叔,还问夏老爷子,“老爷子,跟老二喝点儿酒不?”

“有酒更好,有酒更好了!

”夏二叔嘻嘻地笑。

夏老爷子顿了顿,最后还是让夏老太太把酒壶给端了上来。

夏老太太就张罗着让人去找夏二婶,夏柱和夏杨,还亲自到当院去叫了一回五月和七月。

五月和七月都没吭声,好像没在家似的。

夏老太太在当院犹豫了一会,还是回来了,没往东厢房去。

不是夏二叔和夏二婶特意来请她,她都不会去东厢房。

“娘,不用招呼他们。

他们饿了,就自己过来了。

”夏二叔话说的挺敞亮。

一会的工夫,夏柱和夏杨没用人找,就自己回来了。

他们没往上房来,回了东厢房。

夏老太太让小黑鱼儿出面,将他们兄弟两个叫了来。

大家团团围坐,开始吃饺子。

罗氏一直没回来,五月和七月也一直没露面。

孩子们吃饭快,吃饱了就撂了筷子跑出去玩。

最后桌上就是夏老爷子和夏二叔在喝酒、吃饺子。

爷俩一直都没说啥话。

夏老太太看天色有些晚了,就张罗说要给东厢房送些饺子过去。

东厢房的烟囱一直都没冒烟。

“娘,你老别管她们。

”夏二叔又说。

“都带出份儿来了。

”夏老太太一面说,就往大碗里拣饺子,可让谁送饺子,她就有些为难。

别的孩子都跑了,就夏至留下来帮她收拾。

可想想今天发生的事,她哪能让夏至往东厢房送饺子。

“奶,我送去吧。

”夏至一眼就看出夏老太太为难,就主动端了饺子,要往东厢房送。

“你帮奶把这个收拾了,我让腊月去送。

”夏老太太却不愿意让夏至去挨白眼,她拦下夏至,就去招呼腊月。

夏二叔好酒,喝的有些上脸。

他瞧瞧夏至,又低头瞧瞧碗里的饺子。

“今天这饺子,二叔是借了十六的光啊。

夏老爷子就把手里的酒盅一墩。

“老二,你说啥胡话呢!

你这是当叔该说的话!

我还在这呢!

“爹,”夏二叔一见夏老爷子如此维护夏至,一点儿面子不给他留,他忙就给自己描补,“爹,我喝的有点儿上头,刚才跟十六侄女开个玩笑。

爹,我没啥意思,就是顺嘴胡诌。

十六,你不怪二叔吧。

“二叔,你说啥我不懂。

”夏至就笑了笑,“我爷要收拾你,你别拿我当挡箭牌。

我走了,爷你少喝点儿,要打我二叔也别用太大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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