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同行啊。

一个企图盗墓的人,最终选择自己葬在里面。

为什么?

二饼这时又叫了一声。

筒子:「你他妈又在怪叫个啥?」

回头一看,二饼竟推开了一扇门。

原来这墓室还通向别处。

我心暗暗后怕,如果没有打开这堵墙,人就真困在里面了。

穿过门,进墓室一看,这间墓室大小是之前的两倍,内部却是空的,除了南北侧竖着两个三人环抱粗细的支柱,没有随葬品。

孙叔忽然拍拍我,手电指着来路,墓门横额上雕了一幅战争图。

图像的中心是一座大桥。

桥的一端有一辆战车,车厢里坐着一个人,戴高帽,身后有一串骑兵。

战车和骑兵前方,桥的对面,是他们对战的东西。

光看一眼,我就感觉胆寒,说不出那是什么。

那些东西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一个个脸上只长了一只竖着的眼睛,似人非人。

孙叔努努嘴,意思是让我解释解释。

我整理了下头绪,说:「这幅画上,桥应该是连接阴阳两界的符号,求仙的必由之路。

按理说,车上要过桥的应该是墓主人,他是要去羽化升仙的……可为什么在和这些怪物打仗呢?」

顺着车马的方向望去,墙壁上赫然有更多的壁画。

这些壁画更加巨大、生动,绘出了各种古代战斗场景,一直延伸至西侧支柱,尽头处竟还是那个坐在地上,直勾勾看人的怪兽。

我左右看,竟一时间分不清这个房间和仙门里房间的区别。

孙叔又指着壁画上的一行刻字,问我写的什么。

我辨认一番,说:「『死与生,一往一反。

』」

突然,我脑子里动了一根弦,又将手里的矿灯,从那怪兽蹲坐的地方,一路照回到跟前的战车处。

可能正相反。

我心里掠过一阵古怪的惊悸。

墓主人不是跑去和怪兽战斗的,他们在边战边退,努力远离怪兽。

这是什么意思?

我转过头,忽然发现孙叔竟面色苍白,一脸凝重。

我心里产生了疑虑,从刚才起,这个人的表现就很不对劲,他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刻字和壁画的内容?

忽然,咔哒一声轻响,孙叔掏出了土枪,正指着那怪兽石雕。

我吓一跳,问:「怎么了?」

他没说话,却猛地掉转枪头指着我:

「我他妈看你就不对劲。

是不是带了同伴来,想给老子黑吃黑?」

我看着枪口,脑子一瞬都是空白的。

筒子和二饼也回来了,他们竟各自押了个人。

正是老师和小胖。

怪不得他一直拉着我问壁画,原来早就发现老师和小胖躲在柱子后面,找了个机会把我们三个都拿下了。

筒子:「这几个人不对劲,要我看,就在底下直接——」他用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下。

小胖吓得瑟瑟发抖,一下就萎在地上了。

我说:「慢着!

筒子:「还想作妖?」

我心一横:「我们张家人都是这个脾气。

不占人便宜,但也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还不放了我爸?!

几个人都愣了。

我对着老师:「爸!

你先别出手,本命年没必要沾血。

二饼听我喊爸的时候,吓得一哆嗦,真放开了手。

「不是吧,真是张大爷?」

虽然不知道张大爷是谁,但我感谢他平日作风狠辣。

老师看看我,也忽然反应过来,干咳两声,说:「我不想杀人。

你给你师弟看看,这墓道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感染了。

筒子也撤了手,喊道:「感染啥?」

孙叔一皱眉,像要说什么,我先冲上去拉起小胖。

小胖「哎哟喂」地一直挠身上。

我心想你装得也太假了。

小胖掀开后脖领,脖颈到背上竟出了一层细密的红疹子。

原来是真的。

「别挠了。

」我赶紧说,转头去看老师,果然老师脖子下也出了一样的红疹。

我心乱如麻。

又是紧急情况,又担心这两人的疹子,脑子里还编着故事,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

咔哒一声,孙叔枪头对准了我,他冲二饼和筒子吼:「他妈的那点儿出息,她说啥就是啥了?」

我尽量不去看枪口,硬起头皮转向老师:「不会是斑疹伤寒吧?」

老师摇摇头,两眼发直。

这可不好,得想个办法缓缓。

我指指自己的背包,大声对周围说:「我包里有头孢,是给我爸准备的。

我现在拿给他俩吃,知会你们一声,免得吓破你们的胆。

孙叔一副被我气到笑出来的表情。

筒子和二饼却往后退两步,枪口一会儿对准我,一会儿转向老师。

咔嚓一声响,二饼突然往后一倒,「砰」的一声,稀里哗啦什么东西落了我们满头。

「孙叔!

筒子扑上去,把孙叔扶起来。

一股子火药味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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