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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瑞凑到夏珊身边跟她咬耳朵:“……那是因为曾医女敬重医术好的人。

听说神将府的大少奶奶,深得盛家医术真传,所以曾医女才对她礼敬有加。”

夏珊听得心头一热,喃喃自语道:“……若是我也习得一身好医术,不仅是她。

就连二舅,也要对我好一些吧……”

“那是自然。

若是你有盛大少奶奶那样的医术,我保管王相将那讨厌的女人赶出相府,只让你亲自照料你二舅母。”

夏瑞继续鼓励夏珊。

夏珊“嗯”

了一声,一边吃菜,一边琢磨回去要赶紧找个太医先学起来。

那边曾医女已经对盛思颜说开了:“……盛国公对尹夫人之症,似乎太过保守。

当归、陈皮、白芍虽然能固本培元,但是……”

盛思颜皱了皱眉,打断曾医女的话:“这里是叔王府的大筵。

你在这里说这些东西,不太好吧?”

曾医女挑了挑眉:“医者能活人性命。

比天下任何事情都重要。

盛大少奶奶为何这样看不起医者?”

“我没有看不起医者啊。”

盛思颜被曾医女的话搅得头疼,她的意思是这里是人家宴客的场所,要谈医方,似乎跟人家主人家的意愿相左。

“那为何盛大少奶奶会觉得吃饭玩乐更加重要,因此不愿与我论方呢?”

曾医女很是严肃说道。

这个指控太严重了。

盛思颜心里很不高兴,她慢慢坐直身子,看着曾医女道:“请问你是何人?”

曾医女一愣:“盛大少奶奶不认识我?”

“我从何处认识你?”

盛思颜反唇相讥:“你上来就要跟我论方。

却连自己的姓名出身来历都未曾说一声,你不觉得太冒昧了吗?”

“冒昧?”

曾医女轻蔑地笑了笑。

“想不到盛大少奶奶也是一个俗人。

姓名出身来历算什么呢?我只看重医术,只想与你谈论医术。

跟我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关系?”

“你的意思是,只要你想做什么事,别人就一定要奉陪,是吧?”

盛思颜怒极反笑,声音越发放得缓了。

“……我想做的,都是正经事,是能救人生死的大事,别人为什么不奉陪?”

曾医女振振有词的反问道。

“好,那我问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什么意思?”

盛思颜淡淡问道:“你救过谁的命?治过多少病?都跟我说说吧。

我看你够不够资格跟我论方。”

“……不懂。”

曾医女摇摇头:“我只懂医。

尹夫人就是我要救的人,要治的病,所以我要跟你论方。”

“己之所欲,勿施于人,又是什么意思?”

盛思颜又问道:“既然你没有救活过一个人,没有治好过一桩病,又有何理由在这里大言不惭说你的事,是救人生死的大事?!”

“还是不懂。

这跟医术有什么关系?”

曾医女有些不耐烦了,皱着眉头问盛思颜:“你到底懂不懂医啊?!”

“我要说我不懂,你会信吗?”

“当然不信!”

曾医女脱口而出:“整个京城都知道你得盛家医术真传!

你别想狡辩!”

“我还需狡辩?”

盛思颜挑了挑眉:“你师从何人?从何而来?缠着我论方,到底有何目的?”

“我跟着我爷爷学的祖传医术,我从山里来。

我要跟你论方,只是要精进医术。”

曾医女马上说道。

“你别想狡辩!

我不信你跟我论方,只是为了精进医术。”

盛思颜轻笑:“京城名医汇集,太医院更是人才济济,你不去找别人,一定要找我,你跟我说只是为了精进医术?你这个借口,太拙劣了!”

“我有什么目的,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曾医女皱了皱眉,慢慢觉得这盛思颜有些不好对付了。

“那我懂不懂医术,也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请你不要再纠缠下去。”

盛思颜沉下脸,肃然说道:“你再纠缠,不是你走,就是我走。”

卫王妃在上首明明听得见这边的争执,却像没听见一样,侧头在跟小郡主夏瑞说话。

盛思颜飞快地扫了一眼卫王妃胆小的样子,心里有些生气。

“想不到盛大少奶奶居然以势压人,我对你太失望了。

堂堂盛家医术,却传给了你这样一个人,真是可惜!

太可惜了!”

曾医女叹息着摇头,对盛思颜很看不起的样子。

盛思颜突然笑了笑,道:“我今儿才见到有人把强盗逻辑发挥到如此淋漓尽致的地步。”

“你说谁是强盗?”

曾医女脸色一沉:“我醉心医术,心里眼里只有医术,你怎能如此辱我?”

盛思颜不再理她,转头对王氏道:“娘,我听显白前儿说了件事。

一个小偷想去绸缎庄偷东西,但是绸缎庄防守严密,他怎么进都进不去。

后来一急,他就找到绸缎庄出嫁的女儿,对她说:‘你一定要带我去你娘家偷绸缎。

’那出嫁女当然不肯。

那小偷就骂出嫁女白白从绸缎庄出身,居然连一匹绸缎都偷不出来给他看,实在是白白生在绸缎庄,真是可惜!

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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