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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怀轩笑了笑:“她不关我的事。

自有人处置。”

周显白跟着嘿嘿地笑,点头如捣蒜:“明白!

明白!”

“继续盯着那个庄子,想法查清楚文宜室在那里做什么。”

周怀轩继续吩咐道。

他虽然不会将文宜室怎样,但是文宜室的目的,他可是要查得清清楚楚。

突然冒出来,又通晓毒物,这人一看就不简单,就是不知道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过两天,那男人又乘着大车去城郊的庄子。

大车从庄子门口长驱直入,径直入了内院。

那男子一般在内院下车。

不过这一次,他刚掀开车帘,还没有下车,就听见一个手下来报:“老爷,这里好像被人盯上了……”

那男子唰地一下放下车帘,沉声吩咐:“回城!”

“是!”

他的手下赶紧将车掉头,往庄子外奔去。

文宜室听说老爷来了,忙去整了整妆,一直等在屋里,却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老爷进来。

她走了出去,问道:“老爷呢?”

“二姨娘,老爷说有急事,刚刚回去了。”

刚来这里,连个照面都不打,居然就走了……

文宜室心里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发作,淡淡地道:“给我收拾东西,我也要回城去看我三婶。”

她的丫鬟应了一声。

忙给她收拾了包袱,跟着她一起坐车回城里去了。

那男子并未很限制文宜室的行动,只要她出入有人跟着就行了。

而文宜室这些年来非常小心谨慎。

从来没有出过错。

她回到三婶家里,想了一晚上。

最后还是给盛思颜写了一封信,托她三婶给神将府送去,还有她新得的那瓶药,也放了一丸进去。

盛思颜接到文宜室的信,很是惊讶。

没想到文宜室还想跟她见面谈条件……

“这文大姑娘真是了不得。

全天下人都要绕着她转才行。”

盛思颜撇了撇嘴,从信封里倒出那粒药丸,托在手里细看。

“这是什么?”

周怀轩坐在她身边问道。

盛思颜笑道:“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脐麝丸。”

“这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扔了吧。”

周怀轩从盛思颜手里接过那枚药丸,随手扔到窗外的沟沿里。

“我还想看看它的配料呢。”

盛思颜嗔道:“你怎么就给我扔了?”

“别看。”

周怀轩揽住她的腰,含住她的耳垂:“你比它香多了……”

文宜室左等又等,都没有等到盛思颜的回信,不由十分失望。

她有满肚子的话要问,对方却连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拽什么拽,错过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文宜室恼怒地想着。

坐车回了城郊的庄子。

这一次她一回去,就觉察到有些不一样。

虽然往日里这庄子也很安静,但是不是如同现在这样。

安静得有些渗人。

“小喜?”

文宜室扬声叫道。

她的小丫鬟从屋里走出来,屈膝行礼道:“二姨娘,您回来了。”

“老爷呢?这几天都没来吗?”

文宜室很是失望:“庄子里的人好像少了很多?都去哪儿了?”

那小丫鬟摇头道:“奴婢不知。”

文宜室也没有再问,想着先歇息一晚上,明天再去看看她熟悉的那些人去哪儿了。

这里不仅是她住的庄子,也是那男子在这里养过山风的地方,有好几个毒师也在这里住着,不过是前庄。

不是在后庄。

“老爷,那边都撤了。”

“嗯。

那庄子不要了。”

“……老爷,二姨娘呢?她还住在庄子上呢。”

“嗯。

也不要了。”

“是,老爷。”

文宜室早上刚醒来,就有人过来送她。

她坐着大车,又从庄子上,送回到她三婶家。

这一次,她是高高兴兴回来的。

因为那男子终于答应要公开给她名份了。

第二天,也是神将府的神将大人出殡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文宜室的三婶起身,唤她一起去路祭神将大人。

“宜室?宜室?怎么还不起来?”

文宜室的大嫂一掀开她的帐帘,看见文宜室满脸青黑地躺在床上,整个人如同皮包骨头的骷髅一样,居然已经死了!

“啊——!”

文宜室的三婶捂着嘴狂叫起来:“来人啊!

快来人啊!”

大理寺的衙差接到报信,也赶了过来。

仵作验完尸,摇头道:“是被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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