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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哪里碰着了,盛思颜就会一边给他吹,一边哄他说“不疼不疼”

……

盛思颜看着阿宝的样子。

笑着道:“不用,娘不疼,一点都不疼。”

范妈妈愣愣地看着这母子俩旁若无人地谈论过山风,整个人石化了。

盛思颜回头嗔道:“范妈妈,还不快去追放蛇人?!

——我这里没事。”

范妈妈一震,凝神静听,往后飞快跃去,从窗户处消失了。

盛思颜看着又一次死在她手上的过山风,摇摇头。

嘟哝道:“第一次还能说巧合,第二次,无论如何不能说巧合了。

——看来。

当初第一次,也未必是巧合。”

阿宝打了个哈欠,终于困得不行了,趴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盛思颜垂眸看了看这孩子,心里温馨无限,低头在他胖胖的额头亲了亲。

甩了甩手,将那死去的过山风扔到地上。

一只手托着阿宝,将他放回小摇床里。

这一夜,盛思颜没有睡,睁眼坐在床前,哪里都不敢去,直直地盯着阿宝。

范妈妈一路追出府,却只在离神将府不远的地方追到一个自尽而死的男子。

那男子满脸漆黑,双手尽是硬茧,一看就是做苦力出身。

他身上背着蛇篓,里面还有几条小蛇,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捕蛇人,被自己抓的蛇咬死了。

范妈妈也拿不准他是不是就是放过山风进神将府的人,后来想了想,还是悄悄躲在一旁,等着看有没有同伙来认领。

结果她等到天亮,也只等到一个早起上街买早饭的人一声尖叫,然后叫来了官府的衙差,将那死在街头的捕蛇人尸体运走了。

周怀轩和周大管事在第二天一大早回到神将府,先去了周老爷子住的院子回报城外神将府大营的情况。

“……这样说,神将府大营械斗?这可是稀罕事儿。”

周老爷子沉吟道:“是为了什么事儿?”

军营里最要紧的是秩序,是服从命令听指挥。

军士私自械斗到出了人命,在哪一个大营里都是忌讳。

周大管事看了看周怀轩。

周怀轩淡淡地道:“实话实说。”

周大管事便硬着头皮道:“是……是有人传言,大爷要卸了神将的位置,圣上要借机裁撤神将府,将神将府的军士归到大夏军中。

有人不信,跟信的人就打起来了。”

顿了顿,又道:“如今神将府军士中已经隐隐分作了两派,一派不信圣上会裁撤神将府,一派相信神将府的军士终将归入大夏军中。

还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

军中也一样,神将府不裁撤,就会被人杀光……”

“谁传出来的?”

周老爷子神色严肃起来,这是动摇军心啊!

实在是太恶毒了。

“我们连夜盘查,也只能查到,今日兵部去神将府送这一季的夏装和供应的口粮,跟军需处的人说了几句闲话。”

周大管事躬身说道。

兵部的人说的是朝堂的动向,也不能说他们就是有意嚼舌根。

而神将府大营军需处的人,就有人打起了小算盘。

“咱们的人里面第一个传出这话的人,我查过了,是军需处的一个小头目,当年是吴老举荐的。”

周大管事看了周怀轩一眼。

“我已经把他杀了。”

周怀轩淡淡地道:“神将府大营里所有吴国公府曾经举荐的人,都已关押。”

周老爷子眯了眼睛。

喃喃地道:“不对劲,老吴最近很不对劲。

但是他这人一向胆小怕事,最多躲在后面搞搞小动作。

不太像冲到前面的人。”

周怀轩点点头:“我也觉得吴老没有那么大胆子。

不是他后面有人,就是他被人利用了。”

吴老爷子肯定有他的小算盘,但是直接把手伸到神将府军营,他还没那么大胆子。

他举荐的人也都不是军士将领,而是管军需的人。

几个人正在讨论吴老爷子的用意,还有他是不是被人利用了。

就听外面传来周显白着急的声音:“大公子!

大公子!”

周怀轩一怔:“什么事?”

“大公子快回去!

家里出事了!”

周显白的声音都快哭了。

周怀轩急速转身。

走得飞快,很快消失在众人眼前。

周老爷子和周大管事对视一眼,对外面沉声道:“显白!”

周显白撂开帘子躬身进来,对周老爷子和周大管事行礼道:“老爷。

大管事。”

“出了什么事?”

周老爷子沉声问道。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的房里昨夜爬进一条过山风……”

周显白说这话的时候,连牙齿都打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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