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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神将府已经比以前安全多了,但是小心一些总是不错的。

盛思颜“嗯”

了一声,眉头轻锁,想起了吴三奶奶的本事,她那种人能对周雁丽另眼相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呢?

还出面说合……

周雁丽如果只是他们大房的庶女,盛思颜可能还不会想得太多。

但是周雁丽已经证明是三房的私生女,是吴三奶奶的夫君跟大房的妾室偷情所生。

这样的奇耻大辱,吴三奶奶不仅忍下了,而且还把周雁丽当成一家人。

剃度出家这种事。

盛思颜是不当回事的。

出家再还俗的人多了去了,别说她曾经生活过的前世,就算是这里,如今的圣上,不也曾经出家很多年吗?

最后怎样?

不还是还俗、封王、最后登上帝位?

所以人这一生啊,不到最后一刻,永远不要把话说满……

盛思颜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内院三房曾经住过的芙蓉柳榭的方向。

问周显白:“……三婶跟三姑娘的关系怎样?我记得她们以前好像就处得不错。”

周显白点点头。

“吴三奶奶当家的时候,对大房的越姨娘母女特别照顾。”

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了:“……吴三奶奶现在大概肠子都悔青了。

那个时候。

她如果知道她‘特别照顾’的母女俩是什么人,肯定早就手起刀落,将她们结果了。”

“特别照顾?怎么个特别照顾法?”

盛思颜跟着问道。

她心细如尘,特别善于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端倪。

周显白忙道:“吴三奶奶那会子经常来大房。

去三姑娘住的玲珑阁坐坐。

有时候一坐就是大半个下午。”

“哦?”

盛思颜挑了挑眉:“那你知道她们在做什么吗?”

周显白摇摇头。

“这个不知呢。

听说都是把服侍的人遣走了,单独跟三姑娘待在一起。

不过我记得那时候有些下人说过,说吴三奶奶在教三姑娘管家理事呢。

说咱们大奶奶性子懦弱,无德又无才。

走了……运才嫁给神将大人,既不能当家,也不能理事。

庶女她都不管。

三房的吴三奶奶是个热心肠的人,又性子仁厚。

她老说她跟三姑娘投缘,因此特别看顾于她。”

盛思颜心里一动:“……吴三奶奶教三姑娘管家理事?呵呵,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周显白愕然:“为什么不信呢?我觉得这事儿也不足为奇了。

吴三奶奶要给咱们大奶奶添堵,自然要抬举三姑娘和越姨娘了。”

盛思颜听说,也忍不住笑了,道:“确实是心肠仁厚呢。”

“那是,能把自己夫君在外面的女人和孩子都照顾得妥妥帖帖的,没有比这更仁厚了的。”

周显白笑得直打跌。

一行人说说笑笑,终于来到冯氏和周承宗住的院子。

和周怀轩一样,这里也是周承宗在外院的院子。

也是七进大宅,光这一个院子,就跟外面那些普通富户全家住的地儿差不多大。

门口的婆子忙去通传。

冯氏亲自迎了出来,站在回廊下的灯笼下笑着问盛思颜:“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要是有事,你使人过来说一声,我过去就行了。

你走了,阿宝可怎么办?”

盛思颜笑着走上台阶,挽住冯氏的胳膊,道:“阿宝刚吃了奶,睡了。

范妈妈看着他,不比我强?——娘,好多天没有跟您说过话了,今儿要跟娘好好唠嗑。”

冯氏就知道盛思颜有话要问她,便点点头,道:“我也想着你呢。

咱们娘儿俩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盛思颜跟着冯氏来到她日常起居的东次间,坐到靠北墙罗汉床前一张搭着烟色锦缎椅搭的扶手靠背椅上。

冯氏便坐到罗汉床上,着人上茶。

婆媳俩吃了一会茶,说了些闲话,冯氏又问了阿宝的一些情况,才笑道:“行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只有我们娘儿俩,樊妈妈在外头守着,别处的人都离得远远的。”

盛思颜不好意思笑了笑,抚了抚自己的面颊,道:“娘看出来了?——看来我还是不够沉稳啊,心机忒浅。”

“心机?你有这个东西吗?”

冯氏好笑地看着她。

盛思颜跟着笑。

在冯氏、王氏这些人眼里,她当然是浅浅的一池清水了,一眼就能看到底。

不够这也没什么。

盛思颜也不喜欢故作深沉,不懂装懂。

再说有周怀轩在,哪里用得着她操心呢?

她当然是乐得糊涂,得乐且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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