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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不得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盛思颜笑得合不拢嘴。

她这两个月真不知是怎么过来的。

第一个月在盛国公府,确实很严格,头发是一点都没洗。

但是身上还是没隔五天,王氏就烧了雪山人参水。

给她擦身子。

浸浴肯定不行,但是用热毛巾擦擦身上还是可以的。

满月之后回到神将府,周怀轩却不过她的软磨硬泡,用首乌和老山参烧水。

亲自给她洗了头。

不为别的,就因为周怀轩的动作比丫鬟婆子要快。

他不想盛思颜因洗头着了风寒。

他亲自给洗,可以速战速决。

所以盛思颜今天洗头。

还是这个月以来的第二次,真正痛痛快快地浸在大浴桶里。

泡了药澡。

周怀轩抬眸,看见盛思颜穿着玫瑰锦的撒腿裤从浴房走出来,秀发披散,眉目嫣然,唇红齿白,肌肤吹弹得破,一双盈盈的凤眸简直要滴下水来。

艳光四射,不可逼视。

周怀轩别过头,淡淡道:“就在里屋别出来,我让她们把饭摆到里屋。”

里屋靠近浴房,那里不仅地龙,还有火墙,温暖如四月天。

盛思颜头发湿漉漉的,如果到外屋,会着凉。

盛思颜笑着点点头:“我先梳梳头。”

小柳儿忙过来给盛思颜擦头发。

这个双月子坐下来,她的身子简直如脱胎换骨一般,以前那些弱不禁风的小毛病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而且因为她一直自己给阿宝喂奶,瘦的也快,胸隆腰细,臀丰腿长。

哺乳本就是最消耗热量的运动,是比任何运动节食都要有效的减肥。

木槿忙指挥几个婆子在里屋摆上饭桌,等盛思颜收拾好了,跟周怀轩一起坐下吃午饭。

“显白前几天回来了。”

周怀轩给盛思颜夹了一个金灿灿的藕合夹肉,放到她面前的碟子里。

周显白两个多月前被堕民“新书”

卓凡涛打成重伤,在盛国公府养了两个月的伤。

盛思颜也给周怀轩夹了一块蒸鱼,笑着道:“他都好了?”

“嗯,都好了。

我才去外院看过他。”

周怀轩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传来周显白的声音。

“大少奶奶、大公子!”

盛思颜笑着道:“显白吗?进来吧。”

阿财从阿宝的小摇床底下爬了过来,蹲在盛思颜脚边。

周显白撂开帘子躬身进来,给盛思颜和周怀轩行礼道:“多谢大公子、大少奶奶,显白这条命是大少奶奶、大公子救回来的,显白感激不尽,万死莫辞……”

“打住!

打住!

胡说八道什么呢。”

盛思颜笑着制止他,仔细打量他一眼,见他神采奕奕,面色健康自然,身材比两个月更高大几分:“嗯,确实是好了。

以后小心点,打不过就跑,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盛思颜柔声嘱咐他。

周显白连连点头:“知道了!”

噗嗤!

阿财打个小喷嚏,转身爬走了。

周显白嘿嘿地笑,贼头贼脑地道:“大公子,小少爷在哪儿呢?阿财怎么还在这儿啊?”

阿财的小身子顿了顿,全身的刺竖了起来,昂着头爬回它在阿宝小摇床底下的小窝里去了。

“你吃午饭了吗?”

盛思颜抿嘴笑:“阿宝在睡觉呢。

等他醒了看吧。”

周显白应了,道:“小的吃过了,大公子吩咐说有事,小的闲得受不了。

就先过来了。”

周怀轩这才道:“先出去吧。”

周显白忙点点头:“大公子、大少奶奶慢慢吃,小的出去候着。”

盛思颜和周怀轩吃完饭,木槿送上清茶。

盛思颜只喝一盅清水,看着周怀轩出去了。

“显白,去查一查松涛苑,这几个月有什么异常……”

周怀轩站在清远堂门口的回廊下。

逗弄着廊下挂着的黄鹂鸟。

那鸟平时凶巴巴地。

唯独周怀轩一站过来,它就脚酥筋软,全身瑟瑟发抖。

站都站不稳,吓得全身的毛都张了起来。

周怀轩慢条斯理地拿起鸟笼子上挂着的小铜壶,给鸟槽里加了点水。

黄鹂鸟终于受不了的样子。

啪!

从鸟笼子里倒挂下来,在半空中晃悠悠地荡着圈子。

只有一条腿上绑着的细细的金链子把它的身子挂在鸟笼底下,已经是晕了过去。

“啧啧。

大公子您现在越发厉害了。

以前小黄不过是有些怵您,如今是见了您就犯晕。”

周显白笑嘻嘻地把黄鹂鸟拎起来放回鸟笼里。

周怀轩的手顿了顿,若无其事地从鸟笼旁挪开,看向空旷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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