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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三奶奶和周老夫人张大了嘴,瞪着盛思颜。

完全不理解她是如何将这些情况串在一起的!

看看她说的这些人,这些位置,都是肥差!

而且都是吴三奶奶那边的!

光是严婆子,吴三奶奶还觉得无事,根本就不记得她是自己人,才肆无忌惮用她来挤兑冯氏!

但是现在被盛思颜这样一绕,好像……好像又回到她那边去了。

这样可不行!

吴三奶奶忙道:“你被提这些有的没的。

这些跟严婆子和马婆子犯的错有什么关系?”

盛思颜微微一笑。

道:“您也知道严婆子和马婆子是犯了错。

她为何会犯错,您想过没有?我婆母管着内院,可没有让她在当值的时候偷偷溜走开小差。

她既然溜走了。

那是她的错,跟我婆母有何关系?”

吴三奶奶听得心头一喜,暗道姜还是老的辣,这小蹄子还是嫩了点儿。

就这样明晃晃地把这个把柄递到自己手里!

“怎么没关系?大嫂管着内院,难道不是她派这两个婆子守二门的?她既然派了。

就要承担这‘识人不清、管束不力’的责任吧?!”

吴三奶奶十分高兴地把球又踢了回去。

盛思颜也等着她这句话了,闻言马上道:“那三婶是认为,谁派这两个婆子守二门,谁就承担‘识人不清、管束不力’的责任?”

“当然!”

吴三奶奶答得非常响亮。

还对着冯氏咧嘴一笑:“大嫂,这可是您的亲亲儿媳说的。

不关我的事。”

盛思颜转头命人拿来当初的册子,翻给吴三奶奶看。

“三婶,您看看这里,当初到底是谁派这两个婆子守二门的?这下面还有您的画押,您可别不认账啊?”

吴三奶奶一窒,低头飞快睃了一眼,皱眉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早就不管事了。”

“是,您不管事了,但是这些人还是您管事的时候委派下来的。

当初我婆母接手的时候,碍着您和祖母的面子,这些人一个都没换,只想大家好好过日子。

结果这些人仗着三婶和祖母的脸面,完全不把差事当回事。

您看,这一次惹了这么大的纰漏。

好在受惊的是我,要是别人,三婶您可是罪过大了!”

盛思颜笑眯眯地把册子递了回去,不动声色将了吴三奶奶一军。

“你这是什么意思?这……这……”

吴三奶奶张口结舌,被问得很是恼火。

盛思颜收了笑容,淡淡地道:“没什么意思。

我是觉得吧,我婆母好性儿想成全,您却不当一回事,还想着用您手下的人来挤兑她,实在是让人心寒。

既然如此,咱们也不用顾忌这些脸面了。”

盛思颜说着,抬头看着对面不发一言的周老爷子:“祖父,我婆母不好说,我就说了。

能不能把有些人换一换,做事敷衍塞责的,统统革了,也好以儆效尤。”

周老爷子缓缓点头,微笑道:“使得。

早该如此。”

冯氏忙躬身道:“那媳妇就听老爷的,把内院上的人手整顿整顿。”

这样一说,吴三奶奶顿时白了脸。

她把持神将府内院二十多年,从来没有想过要真正放手!

但是这样一搅合,她是不放手也得放手了。

她的人肯定会被统统换下来,以后想再做手脚,那是难上加难了!

吴三奶奶求助地看向周老夫人。

但是盛思颜滑头地先找周老爷子发了话,周老夫人是不敢违拗周老爷子的意思,便只装看不见吴三奶奶的眼色,低头不语。

“那好。

先从严婆子和马婆子开始。”

盛思颜笑着对冯氏点点头:“要劳烦娘了。”

冯氏点点头,吩咐道:“先把她们压下去,等吃完晚饭再处置。”

严婆子和马婆子被押走了,厨房很快上了菜。

吴三奶奶铁青着脸说了一句:“出了这么大事,绕了这么大弯子,只处置了两个看二门的婆子。

——那罪魁祸首的侏儒还死了。

我可不可以说,这侏儒背后的人,许是贼喊捉贼呢?”

居然暗示是盛思颜和冯氏联手搞的鬼,只为了铲除她的人。

但是她如果真的要设局铲除三房的人,哪里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更不会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做筏子!

盛思颜暗恼吴三奶奶口不择言。

也不给她留脸面,道:“我婆母比三婶恰好聪明一些,不会做这种‘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事。”

“你说我蠢?”

吴三奶奶大怒:“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忤逆……”

“住嘴!”

周老爷子咳嗽一声:“这侏儒到底是谁指使的,肯定要查。

老三媳妇你要有证据是大房指使的。

可以拿出来。

如果没有。

这种伤和气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

——吃饭。”

说完便举了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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