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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肚子里的孩儿,也是神将府的嫡系血脉。”

盛思颜沉下脸:“他如果不是,在座的各位都不是……”

哼!

敢暗示我偷人?——你们才偷人!

你们全家都偷人!

“你——!”

周老夫人气得倒仰,恨不得一口气就要说出来,吴三奶奶微微一笑,正要向周老夫人点头,猛然想起一事,顿时窒了窒,拼命冲周老夫人使眼色,让她先不要开口。

周老夫人疑惑地看了看吴三奶奶,只好将那口气咽了下去,悻悻地道:“好啊,到底是怎么回事,等生下来再说呗。”

盛思颜皱了皱眉,不悦地对周老爷子道:“祖父,您可得给我们做主。

怀轩年岁不小了,好不容易有了个孩儿,却一开始就被人说三道四。

这是不给我们活路吧?”

“你想多了。”

周怀轩淡淡地道:“是有人不想活了。”

“怀轩,你这样可不好。”

一直沉默不语的周三爷皱起眉头:“大家都是至亲,你怎能为了你尚未出世的孩儿,就威胁大家伙儿的性命?”

“就许你们威胁我孩儿的性命,不许我们威胁你们的性命?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盛思颜仗着身边三重保护,气势足了起来:“咱们今天把话说开,免得以后鬼鬼祟祟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第088章前车

“威胁你孩儿的性命?你想太多吧?!”

吴三奶奶很是不满地道:“我们根本都不知道你有了身孕!

你不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盛思颜笑了笑:“是吗?你们不知道?你们不知道的话,今天怎么会突然有这味牛乳蒸羊羔的菜出现在饭桌上?”

“祖母每年冬天都会吃这味药,从进腊月吃到开春,怎么会是突然出现?”

吴三奶奶的二儿子周怀智不满地说道。

“从进腊月吃到开春?”

盛思颜更觉得好笑了:“今儿是什么日子?”

周怀智一窒。

如今已经是正月二十七了,去年整个腊月都没吃过这味菜。

自从冯氏当家,周老夫人就没要吃过这味菜。

今天突然出现在饭桌上,他们也曾疑惑过……

盛思颜微笑着往屋里的人脸上一一看过去。

她的目光虽然柔和,但是目光中那种似乎洞悉一切的力量,却让屋里有些人别开眼眸。

盛思颜深吁一口气,往周怀轩身边靠了靠。

她也豁出去了,横竖瞒不住了,那就如周怀轩所说,把这孩子的安危,跟神将府众人的安危捆在一起!

一般人说这种狠话威胁,可能根本就不管用,但是周怀轩说这种话,却没人怀疑真假。

“别废话。”

周怀轩不喜多费唇舌:“谁会得益,就杀了谁。”

说完冷冷往屋里扫了一眼。

大家都有些不自在地垂下头。

不敢与周怀轩的目光对视。

但是纵然没有这样的事,平日里大家也不敢跟周怀轩的目光对视,不单单是因为这件事。

周雁丽默然坐在冯氏身边。

微笑着看着盛思颜。

盛思颜也微笑着看向她:“三姑娘,今儿多亏了你。

若不是你上午拿一罐汤在清远堂门口泼了一把,大家也不会这么快得到消息,并且摆下阵仗要对付我和我孩儿。”

周怀轩看了过去,淡淡蹙眉:“怎么回事?”

盛思颜笑着将上午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还道:“三姑娘。

我知道我没给过你什么好处,但是我也没有给过你什么坏处。

我原本想着。

都是亲戚,就算不亲香,但是也不至于坏到哪里去。

不过,你今儿算是让我知道我想错了。”

周怀轩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还有这样一遭。

盛思颜的丫鬟薏仁轻声道:“上午大少奶奶过意不去,还特意送了三姑娘擦烫伤的獾油……”

结果周雁丽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周雁丽低垂下头,淡淡地道:“大嫂现在认定我心怀不轨,我也没话好说。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我没有这样的歪心思。”

盛思颜笑了笑:“既然说没话好说,又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却又要辨别一句‘没有这样的歪心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心思?”

周雁丽的嘴唇翕合了两下。

“我没有大嫂伶牙俐齿,大嫂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着。

把头垂得更低,好像很怕盛思颜一样。

“够了。”

周怀轩轻蹙长眉,对周承宗道:“爹,把三姑娘送去家庙。”

周承宗一怔,下意识道:“送去家庙?为何?”

“为何?”

周怀轩淡淡看他一眼:“留她在这里。

让我杀掉?爹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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