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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家贵女纷纷表示赞同。

郑玉儿对盛思颜道:“那些已经成了亲,却有意隐瞒婚史,想要抛弃糟糠之妻的人,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咱们这种人家,女儿本来就不愁嫁,何必去搅那种浑水?”

“若是有人才高八斗,生得好得不得了呢?”

盛思颜笑眯眯地道,故意跟郑玉儿抬杠。

郑玉儿斜了她一眼:“生得好看怎么啦?男人家顶天立地,最重要是人品和才干,生得好不好看,有什么打紧?”

想了想,又凑到盛思颜耳边,悄声笑道:“难不成,你看上某位生得好得不得了的人了?难道是……”

她眼珠转了转:“刚才那位周小神将?”

盛思颜白了她一眼:“你饶了我吧。

我天生怕冷,在那种人身边。

怕不是要冻死!”

郑玉儿想了想周怀轩冰山一样的气势,又想了想刚才他妖孽般的一笑。

深思道:“也对。

他那样儿,也就那位白婉公主可以配得上。

你发现没有,他们俩都有那种相同的气势。”

盛思颜偏头想了想,摇头道:“没觉得。”

说完有些心烦。

转了话题道:“今年没成亲的新科进士不知道多不多……”

郑玉儿终身已定,淡定许多,她来这里,纯粹是陪妹妹郑月儿来的。

“不管多少,也不一定瞧得上的。

不过是多看看而已。”

郑玉儿一边笑,一边往四周看了看,突然奇道:“我说怎么好像少点什么,我吴家表妹居然没有来。”

盛思颜晓得郑玉儿说的“吴家表妹”

,就是那位重瞳之女,郑素馨的女儿吴婵娟。

“是啊。

这么热闹的地方,她怎么舍得错过呢?”

盛思颜也暗暗纳罕,但是她没有说出来,只是道:“可能有事吧。”

吴婵娟确实有事。

她本来是打算来参加琼林筵的。

但是临时听说神将府大军回城,便改了主意。

带着下人,坐着大车,亲自去城外迎接大军去了。

在城外偷偷看了一眼见到周怀轩,见他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她带着下人,一直跟在神将府大军后头。

来到琼林苑前面。

看着人群都走了,她才命人将车停在琼林苑前,跟着过来了。

郑玉儿和盛思颜刚在说着吴婵娟,就见她带着两个丫鬟走过来。

两个人相视而笑,悄悄向对方挤了挤眼。

吴婵娟交游广阔,一来就跟亭子里认得的贵女四处打着招呼。

一番寒暄之后。

她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盛思颜和郑玉儿,笑着走过去,对她们道:“盛大姑娘、表姐,你们倒坐得逍遥。”

盛思颜和郑玉儿忙向她还礼,邀她坐下说话。

三个人还没有说上几句别来无恙。

就听另一边桌上皇后娘家的姑娘正在说周怀轩。

“……听说周小将军在西北杀戮过重,人说他命带七煞,是天煞孤星的命。”

盛思颜皱了皱眉头,十分不喜这种说法。

吴婵娟更加不喜,已经站起来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天煞孤星?周小将军有父有母,祖父母健在,还有堂兄弟姐妹、表兄弟姐妹,你倒是说说,到哪里找这样四角俱全的天煞孤星?!”

盛思颜虽然不喜吴婵娟,但是也忍不住要给她点一个赞!

——说得真好!

那皇后娘家的姑娘被吴婵娟呛得满脸通红,泪珠在眼底里直打转,一幅柔弱无依的样子,我见犹怜。

吴婵娟却还是不放过她,一扬眉,还要再刺她几句,郑玉儿忙在后面扯了扯她的袖子。

吴婵娟醒悟,只好不情愿地改了话题,道:“周小将军明明是为国效力,偏偏有人就是爱编排!”

“不是我编排,大家都晓得,这一次神将府太过火了,听说在西北真的是杀得血流成河,是真的成了血河……”

那姑娘不服气地嘀咕道。

血河?!

盛思颜猛地抬起头,一下子想起了她做的那个梦!

吴婵娟还在跟那个姑娘拌嘴:“什么血河?!

你真会说!

我听说过,那是咱们神将府大军在西北打赢的最艰难的一仗。

蛮子屠了我们一个镇子,将人头填满了护城渠。

周小将军大怒,亲点五千将士,快马奔袭蛮子营地,尽歼十万蛮军,放干他们的血,染红了整条西北长河,从此那河被当地人叫做‘红河’,所有蛮子吓得不敢再战,束手就擒,尽皆臣服!”

“啊?真的是放干了血?染红了长河?!”

贵女们有的觉得激动振奋,有的却觉得太血腥恐怖,对周怀轩的印象,一下子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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