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任杨越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这?你想气死我直说。
」
「看最后一页。
」
我迟疑的翻开,上面是一张侧影,女孩沐浴在阳光里,穿着红马甲,手里拿着快板,笑得灿烂。
这不是我大一,报名去敬老院当一年志愿者的时候嘛?
「解释解释。
」
任杨越双手一摊,「敬老院是我爷爷以前开的,他去世后,我经常去那边陪老人。
」
他沉吟片刻,「你快板打得真辣耳朵,不过为人倒还不错。
」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个戏码也太套路了吧!
「这么说,我们的缘分不是从馒头开始的?而是从快板开始的?你当时是不是觉得我好清纯好不做作一女的,所以就暗戳戳喜欢我,偷偷调查关注我了?」
任杨越略带嫌弃的瞅了我一眼,「我关注你只是好奇,你还有多少弱智行为是我不知道的。
」好吧,这句话成功内涵到了我,语塞片刻我问,「你都没有和我表白过。
」他理所当然,「表了啊。
」嗯?「什么时候?」「你大二寒假,我说小丫头挺有意思。
」「……」任先生,你赢了。
愕然过后,我想起一件要紧事,「一般来说你这样的家世都会找个门当户对的联姻,你妈妈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会甩500万支票逼我离开吗?」
我越说越兴奋,甚至已经脑补到我靠这笔遣散费变身小富婆包养小鲜肉了。
任杨越看着我被金钱遮蔽,露出精光的双眼,伸手敲了下我的脑袋,「瞧你那点出息,记清楚我才是你最大的金主。
」
接着,食指轻敲桌子,「好了,现在你可以说离家出走的原因了。
」我一阵心虚,打死我都不会告诉他,我以为自己是个小三。
「是这样的,我们老家的风俗,接受求婚的当天,男女双方不得见面。
」「犯得着把行李搬出来吗?黎梨,编个更靠谱的理由吧?」「对不起,编不出来。
」我扑到他身上,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我大声说,「任杨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任杨越皮笑肉不笑,「不要脸。
」
「……所以爱这么快就消失了?」
番外:
事实证明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当我美滋滋戴上求婚戒指的第二天,班里就传出了我未婚先孕、借腹上位的谣言。
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别样的色彩,甚至发展到碰见我就要五官抽搐,挤眉弄眼一番,搞得我怪难为情的,毕竟憋笑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买个饭的功夫,我带着憋出的内伤回了宿舍。
推门刹那,里头带着酸味的讥讽立刻止住,继而无缝衔接为迎宾小姐式的和善微笑。
好家伙,两副面孔说换就换,我进的是演员请就位现场嘛?
刘雅殷切得挽上我的胳膊,咧嘴微笑,热烈的眼神一直往我手上瞟,「恭喜啊黎梨,你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收到任先生的戒指了。
」
我不着痕迹的和她拉开距离,生怕她太馋我戒指,再把口水滴在上面。
「害,都怪你提前跟我说他买了戒指,弄得他求婚时,我一点惊喜都没有了。
」
刘雅的表情肉眼可见的僵了一下,「可那天任先生挑的钻戒比这个大多了,他是不是不重视你,你可别被骗,毕竟像他那样的人,身边肯定不止一个…..」接着她假模假式的捂住嘴,「啊,黎梨我是不是多话了,你别误会。
」
恕我直言,这段白莲绿茶的戏我最多只能给张B卡,表演痕迹太重了。
「哦,你说这个啊。
」我抬起手做作地把戒指在她面前晃了一圈,「我们家任杨越别的没有,就是有钱,一次给我买了好几个让我换着戴,不喜欢就扔了。
」
她的表情管理彻底失控了,嘴角勉强抽动了几下,连假笑都差点挂不住。
我万没想到凡尔赛文学的威力如此强大,让我的气人战功簿上又添了一笔。
「这样啊,任先生对你真好,你们肯定能白头到老。
」
这阴阳怪气的,听得我尴尬癌都要犯了。
眼见气氛凝滞,室友出来打圆场,「黎梨,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不知道我们这帮同学,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喝到你俩的喜酒。
」
听听这说得是人话嘛?这是巴不得任杨越立刻甩了我。
明人不吃暗亏,我怎么爽怎么怼,「毕业就结,我还等着收你们份子钱,就冲咱们这室友情,没个几千上万的说不过去吧。
」
她们果然吓得不敢吱声了,但我犯难了。
嘴炮一时爽,兑现火葬场,任杨越那丫的,压根没提结婚这事!
跟任杨越约会的时候,我旁敲侧击费尽心力把话题往结婚上引,指望他能开窍,主动提这事儿,毕竟我一黄花闺女该有的矜持还是得有。
结果他愣是不开窍,「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两条眉毛上下直抽抽?」
我气的一时无语,吨吨吨喝了不少酒。
再醒来,我躺在任杨越家的地板上,怀里还拿着小红本。
细看了两眼,我惊得一个鲤鱼打挺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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