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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宴是历来的传统,在会试前夕。

同一届的学子会凑在一起jiāo流所学,亦能放松一下,有着鱼跃龙门的好兆头。

吃完这顿酒,两日后就进考场,是龙是鱼,很快就见分晓了。

之后的琼林宴、谢师宴等等,就只是成功者的事了。

是以这锦鲤宴,反倒是最热闹的一场。

罗二老爷听了。

点点头:“是该穿的体面些。

那你快过去吧。

罗二郎侧身,眼瞧着罗二老爷走远了,不自觉往西跨院的方向望了望,才去了田氏那里。

“娘的脸色有些差。

在儿子面前。

田氏没有遮掩qíng绪:“还不是你父亲,见天的呆在西跨院,把那小崽子揣在怀里,他这样老糊涂,我想着就恼。

罗二郎听到“小崽子”三个字,觉得有些刺耳,qiáng笑道:“娘,八郎还小,父亲怜爱些。

也是正常的。

“小?你们小时候,也不见你父亲这样上心过。

娘的话就撂在这里,你且看着吧。

那小崽子长大了就是一个祸害,到时候有你们兄弟糟心的。

这话,似是不祥的预言,令罗二郎心中一凛,等从田氏屋子里出来,见四下无人。

悄悄绕到后墙边,踩着靠墙的古树轻车熟路的溜了进去。

听到猫叫声。

侧躺在外间贵妃榻上的嫣娘起了身,对立在一旁的丫鬟道:“在这躺着不舒坦,我进屋歇会儿,你也下去吧。

她进去,先带上门,再打开窗,罗二郎轻轻跳了进来。

嫣娘冷着脸道:“二公子真是越发大胆了,你就不怕被人撞见吗?还是说到时候又自称三郎?只可惜三郎远在兵营,你这样,却不能够了。

罗二郎抓着她细腻如脂的手:“你呀,就是朵带刺的花儿,最爱刺我的心!

嫣娘白他一眼,美人含嗔,别有风qíng。

罗二郎心中一dàng,抓起嫣娘的手,亲着她指尖,接着猛然把她抱起,往chuáng榻上放去。

嫣娘拼命挣扎:“你疯了,这是白日。

“父亲去书房了,还会有谁来?”

“那也不成,我才出了月子……”

罗二郎含着她耳垂:“明明都一个半月了,我听说,是可以的……嫣娘,你就依了我吧,再过几日我就要进考场了,这大半年来,没有一天舒缓过。

嫣娘似乎被这句话触动,停止了挣扎。

罗二郎顺势覆上去,也没脱衣裳,只褪了半截裤子,掀起嫣娘衣裙入了进去。

嫣娘已经许久没有过,那处的紧致令罗二郎倒吸一口气,更觉美妙无比,正到酣处,忽听丫鬟在门外喊:“主子,老爷过来了。

罗二郎láng狈的从嫣娘身上翻下来,因为太急,一下子摔到地上,发出扑通一声响。

丫鬟声音高起来:“主子,您没事吧?”

“没事,起身时碰到了玉枕。

”嫣娘冷静的拉好衣裳,用脚尖踢踢罗二郎,轻声道,“chuáng底下去。

她起了身开门,罗二老爷已经走了进来,随口问道:“怎么大白天,还带上了门?”

嫣娘拂了拂鬓角,慵懒地道:“有些乏了,又怕野猫溜进来。

罗二老爷笑了:“那些小畜生,确实恼人,前些日子甄氏养的猫,还把六郎抓伤了。

嫣娘不yù接话,只是无声的笑。

罗二老爷盯着她凝脂般的脖颈,心头一动,忍不住就凑了上去。

嫣娘冷着脸推他:“老爷别胡来,还不到时候呢!

“嫣娘乖,我就是抱抱。

chuáng底下的罗二郎听着外边的动静,脸黑如墨。

好不容易熬到罗二老爷走了,罗二郎从chuáng底下钻出来,腿脚已经麻的不能动弹了。

等缓过劲来,他开口:“我想见见孩子。

嫣娘声音冷硬:“早说了,孩子跟你没有关系。

罗二郎冷笑:“我说了,孩子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这一点,不是你否认就行的。

见嫣娘还不语,发狠道:“实话告诉你,父亲他常吃能杀jīng血的食物,又是这把年纪,你说这孩子是谁的?”

嫣娘愣了愣,才转出去把孩子抱了过来。

罗二郎盯着襁褓中的婴儿久久出神,总觉得那眉、那眼,还有那嘴型,和他无一不像,可偏偏,他们兄弟相貌更像田氏一些。

这孩子若是再大上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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