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谋害了一个小姑娘xing命。

只为了打压甄静,替女儿争宠。

考虑不到他得罪炙手可热的罗世子的风险,这就让人无言了。

六皇子揉了揉太阳xué,觉得脑仁儿有些疼。

他隐隐有些后悔,当初为了能得到中宫皇后的支持,选了这么一个猪队友!

沐恩候府的爵位,是因为赵皇后才恩封的,他家本是没有什么底蕴的bào富人家,当初的沐恩候世子娶妻,真正的世族是瞧不上他家的。

经过十几年经营现在虽qiáng了些,可沐恩候已老,新的世子还是个半大孩子,没有男人指点着,他那位岳母大人目光短视些,倒是可以理解。

六皇子目光落到另一行字上。

已故的沐恩候世子,也就是他的岳丈,有一位侍妾,与三皇子妃是同族的姐妹。

那位侍妾虽只是旁支,可三皇子妃出事后,还求着主母去祭拜过。

这事若是放在平时,自然没什么,可偏偏他的岳母大人这一出手,若不是他和罗天珵已经有了私jiāo,恐怕就为自己设了一个极大的阻力,他就不得不怀疑这其间的关系了。

六皇子冷笑一声。

他的好三哥,发妻还没入土呢,已经有jīng神算计他了!

他提笔写了四个蝇头小字,塞进蜡丸里密封好,命暗卫送了出去。

罗天珵收到那张没有落款,写着“将计就计”四个字的小纸条时,翻到背面,是一个“三”字,略一琢磨,就明白了六皇子的意思。

恐怕那位表姑娘,只能是自尽了。

他把温墨言请了过来。

“世子,害死我妹妹的凶手究竟是谁?”

屋子里只有他们二人,门外有暗卫守着,罗天珵直言道:“不知表兄是要问下手的人,还是问表姑娘真正的死因。

“下手的是谁?舍妹真正的死因又是什么?”温墨言问这话时,觉得很沉重,他已经有种不妙的预感。

罗天珵轻叹一声:“这事本不该对你讲,但你是妙儿的表兄,我总要给你个jiāo代。

表姑娘之死,和夺嫡有关。

只是两个字,温墨言已经是惊骇yù绝。

多少人和这两个字沾边,落得个身首异处还是好的,抄家灭门那才是家族的千古罪人。

他固然是疼爱妹妹的,可若是为了追查妹妹的死因,把整个家族葬送,正常人都不会这么gān。

温墨言铁青着脸,沉默了。

罗天珵有些欣慰。

懂得怕就好,不然还真是麻烦。

“表兄还想知道下手的人是谁吗?”

沉默良久,温墨言摇头。

罗天珵这次有些意外,他以为这个人,温墨言定然是想知道的。

温墨言看到罗天珵诧异的目光,自嘲一笑,哑着嗓子道:“世子笑我胆小也好,懦弱也罢,目前我不必知道了。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把那番话说了出来:“等将来有一日,我有了那个能力,再请世子告诉我。

他信不过自己,面对杀害妹妹的凶手时,会不会冲动的找人讨命。

他不怕死,他只怕他死了。

连累的父母亲人一起死。

罗天珵笑了:“好,表兄觉得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知道了,就来问我。

把一直压在心头的疑问解开,温墨言才有些赧然:“世子太客气了,喊我名字就好。

说起来,他比罗天珵还小几岁,论身份地位。

更是天壤之别。

听对方一口一个“表兄”喊着,真有些不自在。

“你是妙儿的表兄,那自然也是我的表兄。

”罗天珵面色平静地道。

温墨言怔了怔。

随后露出几日来第一个真诚的笑:“遇到世子,我真替二表妹高兴呢。

罗天珵面上维持着云淡风轻的笑,心中却在疯狂吐槽。

哼,什么叫替皎皎高兴?皎皎是他的媳妇。

用得着别人替她高兴吗?

果然,表哥神马的最讨厌了!

三皇子妃下葬那一日。

满城缟素,送殡的队伍排起了长龙,最前头抗幡的已经到了山脚,最末尾穿着麻服的人才刚刚出城。

满城的百姓都在议论着这场浩大的丧事。

而就在同一日,温雅琦的棺柩低调的出了城,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悄悄埋了。

甄妙见焦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走过去轻声劝解着。

罗天珵不放心甄妙,也跟了来。

他站在不远处,忽然皱了眉,往一处扫了扫。

那里站着个青年男子,探头往这边看着,似乎在踌躇要不要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