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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青鸽乖乖的端着茯苓糕下去了。

等出去叫了得闲的几个姐姐把茯苓糕分着吃了。

因着和雀儿年纪相仿,两人历来jiāoqíng是不错的。

就把雀儿拉到檐角下的僻静处,比比划划的把这事说了。

雀儿是一脸的惊讶:“我的天啊,世子爷真这么说?”

“半夏说的。

半夏是世子爷的小厮,雀儿一听也就不怀疑了。

当下也是愤愤不平:“世子爷也真是太没心了,咱们大奶奶多开朗的xing子啊,别说对外人,就是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不笑不说话的,世子爷眼睛莫非被屎糊了,怎么就看不着大奶奶的好呢!

说到这眼神闪了闪,嘀咕道:“就怕那些个小厮跟班的,带着世子爷往不好的地方混。

在小姑娘看来。

她家大奶奶xing子又好长得又好,她要是个男人也会喜欢的。

世子爷日日对着都不喜欢,可不就像戏文里那样说的。

心被别的女子勾走了吧,才任由你千般好也放不进心里去。

当然小姑娘不敢编排世子,就拿小厮说事了。

偏偏青鸽是个憨实的,听了这话低头想了半天,悄悄捏了捏拳头,回头就把半夏揍了。

当然。

这就是后话不提了。

甄妙往chuáng榻上这么一躺,身上又沉的起不来了。

迷迷糊糊就听紫苏和白芍商量着。

“昨日大奶奶请安,是说好了明日家宴吃火锅的,虽不要大奶奶亲手做,可少不得要张罗着,偏偏大奶奶这qíng况又不好请大夫,今早用了那个借口没去请安,已经是有些不妥了。

”这是紫苏的声音。

任谁家媳妇月事来了,也没有可以免了请安的道理,可要是说身上不好请大夫,一把脉把房事过度的话说出来,那大奶奶也就什么脸面都没了。

白芍虽为难还是咬牙说了:“面子都是虚的,大奶奶的身子才是顶要紧的,为了面子糟蹋了身子,那就不值当了。

大奶奶这样子,明日要是qiáng撑着cao劳一天,哪受得了。

要我说,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怎么也要好好调理一下,到时候我们多打点一下,堵了那大夫的口。

没有大夫来看,轻飘飘一句不舒坦就不去给老夫人请安了,那肯定是要被别人挑理的。

紫苏想了想,点头:“是要请大夫,只是不能请府上的。

她自幼跟在建安伯老夫人身边,一路被调教成大丫鬟的位置,要说jīng明,那不比贵妇人们差的。

特别是做下人的,站在她们这个层次来看问题,有时候反而更通透。

府上二夫人对大奶奶,不,就是对世子爷,都是面甜心苦。

两个大丫鬟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勋贵之家,上面有婆婆有难处,上面没有婆婆,照旧有难处。

“我去一趟怡安堂吧。

”紫苏站了起来。

白芍破了相,如今看着虽不大显眼了,却等闲不出院门的。

没想到紫苏出去不大会儿,又领着个妇人进来了。

这妇人穿戴简朴,却gān净利落,白芍也见过的,是乐仁堂伍大夫的内子纪娘子,最擅长妇科的。

白芍不由看了紫苏一眼。

紫苏沉稳点头,她忙露出笑意把纪娘子迎了进去。

甄妙倒是醒了,费解的扫了紫苏一眼。

紫苏摇了摇头。

甄妙就知道纪娘子不是她们去请来的了,当下就尴尬起来。

可人都进了屋,也不可能赶出去,不然就更惹人猜疑了,好在纪娘子是位女医,那尴尬就少了些。

纪娘子问了好,就侧坐在小杌子上给她把脉。

手指一搭上去,眉毛就是一跳,随后又细细号起脉来。

好一会儿,纪娘子收回手,yù言又止。

甄妙就道:“纪娘子有话就说吧。

“大奶奶这是宫寒之症——”

没等甄妙有反应。

白芍就唬了一跳,想说什么被紫苏拉了一把。

甄妙只是愣了愣,随后倒没多少惊讶。

算上和罗天珵的孽缘开始。

再加上皇宫大内那次,短短一年多时间落了两次水,再加上在外漂泊的那段日子,得了这毛病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回府后,是请过平安脉的,倒是没听府上那位大夫说她有这个毛病。

甄妙略一琢磨,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纪娘子见甄妙如此镇定。

倒是有些稀奇。

这宫寒之症,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轻微的也就吃几副药的事,严重的那可是事关子嗣的,多少城府深的女子听了都会变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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