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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止了哭泣,半仰着头道:“父亲,您有所不知,今日太子去侍疾,又是连父皇的面都没见着,反倒是二皇子、三皇子他们几个,整日守在父皇身边伺候着,再这样下去,女儿怕——”

昭丰帝那日到底是受了些惊吓,又因为太子这事郁结于心,自打回来后,身子就不大慡利,这段时日上朝的次数不多,一直在静养。

太子失了圣心一事,已是心照不宣了。

“帮,你让为父怎么帮?”舒翰叹口气,“这是他们父子的心结,还是要看太子怎么哄得皇上回心转意。

为父若是cha手,那事qíng就更复杂了。

“那,那太子该怎么办?”

舒翰有些恨铁不成钢:“做好一个孝子该做的事!

“孝子该做的事?”舒雅喃喃念着。

舒翰把她托了起来:“雅儿,你也该回去了,你现在是太子妃,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呢。

这个时候,万万不可再乱了分寸。

“嗯,那女儿这就回了。

直到舒雅走了,舒翰还是靠坐在太师椅上出神。

没有母族庇护,太子所依仗的就是今上不愿乱了长幼尊卑的心,以及那微薄的父子之qíng了。

天家无父子。

若是,若是不成——

舒翰不知想到了什么,手指轻轻敲击着檀木扶手,光线yīn沉,显得他脸庞也晦暗不明。

太子东宫,宫娥走路都轻手轻脚,步子不敢大,裙裾不敢晃,环佩簪钗不敢摇,生怕什么异响就招出祸事来。

太子妃衣裳都没顾上换,匆匆进了内殿。

太子眼中有了亮光,一把抓住舒雅的手:“岳丈怎么说?”

舒雅有些迟疑:“父亲说,让您做孝子该做的事……”

“孝子该做的事?”太子闻言有些恼了,把一个青瓷茶杯掷到地上去,“难道本宫孝心比几个弟弟少么?”

真是看不出啊,他那些好弟弟,平时一个个装模作样的,到了这时候,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他还没被废呢!

太子越想那日的事。

越是憋火。

他又不是故意的,任谁面对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大虫,能剩多少理智?

要是知道当时自己逃命的方向是奔着父皇去的。

他qíng愿被大虫咬上一口了。

可想到这,又有些心惊。

被大虫咬上一口,重则丧命,轻则断了手脚,丧命自是不提了,历来史上还没有残疾之人继位的!

退一步是死,进一步是败。

难道这就是天意,是死局么?

太子颓然坐下来。

“太子——”舒雅不顾地上的láng藉。

半蹲下来,手搭在太子的膝上,“您可别这样想。

当时那种qíng景,根本不是您能控制的。

父皇英明,心里是明白的,只是过不去那个坎罢了。

就像父亲说的,您诚心孝顺父皇,父皇定不会怪你的。

太子听了沉默下来,良久点点头:“雅儿,今日辛苦你了,吾再好好想想。

太子走出内殿去了外书房,招了属官密谈。

镇国公府那里。

同样是气氛低沉。

青鸽被送了回来,见了紫苏白芍等人,就大哭一场。

紫苏平复了心qíng问:“半点大奶奶的消息都没有么?”

青鸽摇摇头:“围场都被翻遍了。

那些城镇也没有任何消息。

二公子嫌我们留在那边不方便,就送了回来。

“那青黛呢?”白芍问。

提到青黛,青鸽委屈的揉揉眼睛,哭得更大声了:“青黛,青黛她——”

“她出事了?”紫苏等人都吓了一跳。

青黛平日虽少言寡语,她们却知道这是世子送给大奶奶的。

身手不一般。

论qíng分虽比不上她们这些久在一起的,但紫苏等人心里也明白。

某些时候青黛要比她们还得用些。

众人注视下,青鸽懊恼的捶着大腿:“听说要把我们送回来,青黛当夜就跑了。

她要去寻大奶奶,怎么就没叫上我一起呢!

众人都哭笑不得。

青鸽虽说有一把力气,xing子却太憨直了,要真一个人偷着跑了,遇上歹人,恐怕被卖了都不知道。

“青鸽,你先回来也是好的,等大奶奶回来,还要你做上一桌好吃的呢。

”夜莺安慰道。

提到这个,众人都沉默了。

正在这时阿鸾和小蝉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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