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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妙吓得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罗天珵急的喊了一声,跟着跳了下去。

甄妙紧闭双眼,以为这次要粉身碎骨了,却发觉自己悬在了半空中。

睁开眼往上一看,才发觉罗天珵双手拉住她的脚,同样是倒挂的姿势。

他的双腿,竟然缠在悬崖侧壁伸出的树gān上!

再看看下方,那蒙面人一只手死死抓着她的手在空中晃dàng,另一只手则握着一柄尖刀,趁着身体晃动的机会,竟然探出尖刀,想刺入悬崖侧壁的fèng隙里。

甄妙怒了。

这个杀人魔,拉着自己垫背不说,现在居然还想借着机会逃跑?

休想!

甄妙伸出另一只手使劲掰蒙面人那只手。

蒙面人只是冷笑一声,手上一用力,甄妙顿时疼的流下泪来。

甄妙狠狠瞪着蒙面人露出来的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居然有嘲笑和得意。

似乎在说,就你这力气,能拿我怎么样?

甄妙冷笑一声,从衣袖里掏出那块碎瓷片来。

蒙面人眼神顿时变了。

第七十章赌气

甄妙毫不犹豫的拿小瓷片在蒙面人手背上一划。

蒙面人闷哼声传来时,就听罗天珵喝道:“不要,留活的!

蒙面人已经松开手,直直掉了下去。

在二人视线中,身影渐渐变成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

甄妙捏着小瓷片,艰难的回头看看罗天珵。

罗天珵寒着脸:“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作主张?”

这话一出,甄妙心中生的感激之qíng顿时散了不少,气喘吁吁道:“你觉得,这棵歪脖子树能久久支撑住我们三个人?”

她也知道要想查个水落石出必须留活口,可总要在自身安全能保证的前提下。

这场刺杀,绝对不是针对建安伯府的,更和她无关,他们只是被殃及的池鱼罢了,难道为了旁人的真相大白,搭上自己的xing命?

见甄妙理直气壮的样子,罗天珵就来火,薄唇紧抿看了她一眼,冷冷道:“谁说要久久支撑?”

没等甄妙再开口,拉住她脚踝的双手忽然一使劲,她整个身子就被抛了起来。

紧跟着缠住树gān的双腿一蹬,借着反冲之力整个人也跳了上去。

甄妙都没来得及尖叫,就落入一个带着淡淡皂荚香味的怀抱里。

罗天珵揽着甄妙在空中一个旋身,二人同时落地。

脚踩了实地,甄妙想起刚才的惊心动魄,这才后怕起来,瞪着罗天珵道:“你,你就不怕失手?”

“不会失手。

”罗天珵淡淡的道,“走吧。

见他云淡风轻的样子,甄妙抿抿唇,默默跟上。

走了几步罗天珵忽然停住,甄妙忙往旁边避开,不解道:“好端端的停下来做什么?”

再看罗天珵,脸色比之前更冷了:“我还没问。

好端端的你跟着建安伯来明馨园做什么?”

甄妙被问的愣了愣。

见她不做声,罗天珵脸上带了怒色:“身为女子,最好安分些!

说完转身就走,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甄妙这个气啊。

想反唇相讥吧,刚刚人家还救了她一命,这样似乎显得太没教养了。

就这么任他乱说吧,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不是说士可杀不可rǔ吗!

甄妙想了想,她又不是士子,只是个小女子,还是算了吧。

说到底,救命之恩还是更重些。

没志气的追上去,有些忐忑的问:“罗世子,你知不知道我祖父如何了?”

问到这。

整个心都提了起来。

建安伯抱着染血的阿贵倒地的样子犹在眼前,可因为罗天珵半点没有提,她总觉得反而是个好消息。

若是正常qíng况,他,他总要说一声吧?

甄妙又有些不确定了。

从以往的经验来看。

这人似乎也有点不正常啊。

就在甄妙心里七上八下,越来越紧张时,罗天珵才不紧不慢的道:“建安伯被利刃刺入了心口。

甄妙脸上血色顿时褪去。

罗天珵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甄妙,心道她倒是比寻常女子胆子大些,遇到被截杀又差点掉下悬崖这种事,也没有被吓晕,甚至不哭不闹。

还能记得问祖父的qíng况,倒是难得了。

“你是说,我祖父他,他死掉了?”甄妙一直高度紧绷的jīng神一松,终于忍不出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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