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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水城的府衙被火给烧了。

水幽寒和欧阳都是一惊。

济水城一向治安良好,少有事件发生。

王郡守治理有方,怎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事qíng。

能让王郡守特意写信过来,又能让王宣心qíng如此沉重的,这把火看来不小。

“府衙的损失大不大?”

“这个时节,天gān物燥,加上风大,整个案卷库房都被烧了个jīng光。

近处的房屋也没能幸免。

多半个府衙都毁了。

案卷库被烧毁?那么所有的案卷也都没了?这件事发生在王郡守即将上京升任礼部尚书的节骨眼上,也怪不得王宣会忧心忡忡。

“火是如何起的可查清楚了?是疏忽了还是有人有意为之?”水幽寒问道。

“父亲已经认真查过。

火是夜间烧起来的,府衙的规矩,夜里除了值夜的屋里,不得有火种。

现在已经能证实,是有人故意纵火。

“那可找到了纵火璐人?”

王宣摇摇头,“父亲把整个济水城都翻了个个,也并没有抓到那个纵火的凶犯。

水幽寒注意到王宣话里提到抓外,“那么就是说,已经知道是谁放的火了?”

“大火起的蹊跷,父亲一面领着人灭火,一面关闭了城门。

后来在城内查问,城西客栈的老板说有两个外地人,形迹可疑,着火后,那两人就不见了。

据这老板描述那两人形貌.有衙役在府衙附近见过他们。

估计就是事先去探看地形的,纵火后就逃走了,应该是蓄谋已久。

也就是说没有犯案归案。

“父亲在渤海郡兢兢业业,陛下已经颁旨要父亲进京任礼部尚书。

估计圣旨马上就要到济水城了,偏偏在这个时候发生这样的大事。

府衙被烧,全部案卷被毁,犯人却没抓到。

”王宣以手抚额,“欧阳,小寒,你们想想,皇上会怎么想,别的官员又会怎么说。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王家父子三人,王嫣然如今在后宫得宠。

据水幽寒得到的消息,她那次从宫里回来后,启宗皇帝接连在chūn华宫留宿了几夜,赏赐更是源源不断。

还有传闻,如今后宫三位得宠的新人,都位列九嫔,是皇后宝座最有可能的人选。

甚至皇上都有口风放出来,谁先怀孕生子,就会先晋位份。

王宣则是今科的状元,又进了翰林院,是天子的近臣。

皇上对王宣很是器重,现在很多圣旨,都要王宣代他拟定。

如果王郡守再入京,做了礼部尚书,这王家一门可就是一飞冲天了。

王嫣然的受宠,是王家父子晋升中不可忽略的因素。

而王家父子晋升,同时也为后宫王嫣然争宠添加了筹码。

这势必会影响朝廷内宫里宫外的权力布局,也必然为某些人所不喜。

由此看来,这次的纵火事件,也就显得不那么单纯。

“阿宣,这件事你打算怎样应对?”欧阳问道。

王宣并没有直接回答欧阳的问话。

“欧阳,小寒,火是从卷宗库房烧起来的。

这也许是纵火的人认为那里纸张多,最容易烧起来。

不过我不认为是那么简单。

你们也都想到了吧,那纵火的人是想阻碍我父亲进京做官。

不过,我怀疑他还有别的目的。

如果只是要阻碍我父亲的仕途,法子多的很。

可他偏偏选了个最难的一桩,潜入戒备森严的府衙,烧掉整个案卷库。

所以我怀疑,他是想毁掉案卷库里某一件东西。

案卷库里能有什么东西,自然是案卷。

水幽寒沉吟,王宣果然是聪明绝顶。

其实在他一开始说到全部案卷都被烧毁的时候,水幽寒已经有了怀疑。

是谁不想让王家的势力做大,又是谁要毁掉案卷库,或者说是案卷库内某个具体的案卷?那么谁就是纵火案的元凶。

只用一把火,既毁掉了案卷,又给王郡守的仕途抹上一个巨大的污点,一石二鸟,果然是好计。

不过,这么大的动作,也bào露了凶手的弱点,说明凶手急躁了,这可是兵家大忌。

“欧阳,小寒,我得了信,心里忧虑,又不好和别人说,只能和你们聊聊。

如今说出来了,我心里也松快很多。

这事京城里很快就会知道,不过千里传言,总有失真。

我过来,就是想让你们知道实qíng。

欧阳留王宣吃饭,王宣以不能留母亲一人在家担心为由,并没留下吃

“阿宣自从做了斡林院学士,和我们疏远了很多。

……阿宣,是个很够朋友的人。

”回到后院,欧阳和水幽寒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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