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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麒儿真是越来越像了。
”欧阳在水幽寒耳边轻笑道。
水幽寒哼了一声,不理欧阳的调笑,一会便进入梦乡。
欧阳听着水幽寒均匀的鼻息,也渐渐入睡。
半夜,水幽寒忽然惊醒,发现欧阳不在chuáng上,正在纳闷,就见外间屋有烛光,还有两人在轻声说话。
听着话音,是欧阳和huáng芪两个。
水幽寒围着被子坐起来,心想,难道是大理寺有急事找欧阳。
“……少爷,就是这么回事。
门上的早得了奶奶的吩咐,凡是她们来,都不要搭理。
可人就在门口闹着不肯走,已经把旁边公主府的人都给惊动了。
看门的老王就找我商量,我出去一看,一群丫环婆子小厮,都打着火把,周氏跟疯了似地,说什么要奶奶给偿命,又说什么夜不归宿,五万两银子什么的。
我看着应该是出了大事,就想着还是来回爷一声。
”
“偿命?”
“是啊,说的怪吓人的,爷看该怎么办?”
“这大半夜的,别闹的四邻不安,你去让她们进来吧,我换了衣服就过来。
”
huáng芪答应一声,水幽寒听得外面屋门响,应该是huáng芪出去了。
欧阳穿好了衣服,正要往非走,就见水幽寒也穿戴整齐从卧房中出来了。
“还是把你吵醒了!
”欧阳心疼道。
水幽寒摇摇头,“大哥,是出了什么事,谁在门外闹?”
“是周氏,估计是水侍郎的旧账被翻出来了,来找我晦气的。
”
“是他自己做的事,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不过,不会这么简单吧,还说了偿命,难道是出了人命?”
“你都听到了?别担心,如果真出了人命,自然要惊动府衙。
我估计她是虚张声势,吓唬人的。
”
水幽寒点点头,这是周氏的作风。
水幽寒倒是没什么好担心地,只是恼火。
外面的雨还在下,这么冷的夜晚,被这么不相gān的人从暖被窝里给闹起来,谁的心qíng都不会好。
“小寒,你回去睡吧,我出去打发她。
”
“反正都起来了,我也去看看。
周氏胡搅蛮缠,大哥和她应对,平白掉了身价。
还是我对付她比较方便。
”
周氏正在偏厅内,像热锅上的蚂蚁般走来走去,看见欧阳和水幽寒进来,便扑过来。
“你们这两个黑了心的,骗我说五万两银子,哪来的五万两银子。
是你那老不修的结jiāo了相好才是真的。
还和人写什么qíng诗,真是恶心死老娘了。
你们陪给我五万两银子,把那些嫁妆也都给我还来,不然,我绝不放过你们。
”
周氏衣裙半湿,脸上脂粉被雨水冲刷成红一块、黑一块地,头发也乱糟糟地。
水幽寒怎么看也看不出周氏有什么诰命夫人的气派,活脱脱是一个街头的泼妇。
看来周氏是发现了水益私下的勾当,来找人出气。
水幽寒很生气,周氏自己的老公搞不定,就跑到她这来发疯,真是莫名其妙。
“太太大半夜的把一条街的人都吵醒,就是为了这么件事。
太太难道忘了礼法,老爷的事,岂是我们能cha言的。
太太没别的事,还是赶紧回去吧,免得一会天亮了,被人看见太太这个样子,这半辈子的脸可都丢尽了。
”如果还有脸可丢的话。
水幽寒心里有气,话自然就没平时来的那么温和。
周氏身边一个婆子看来是个知事的,一边把周氏扶到椅子上坐下,又对水幽寒说道:“太太这是急糊涂了,大姑娘、大姑爷别放在心上。
”
听着这个婆子叙述,水幽寒才慢慢知道了事qíng的来龙去脉。
原来那天水家送了嫁妆来,周氏临走,被卫三娘提醒,水益那里还有五万两银子。
周氏早就在打这些银子的主意,只是水益在这件事上一反常态,不再对她言听计从,反而含糊其辞,将那装钱的匣子藏的密不透风。
周氏回到家里,便以损失了大笔银钱,又要给水清玲办嫁妆为由,要水益把那五万两拿出来。
水益自然是不肯。
周氏这些年,把水益的底摸的门清,最终还是将匣子找出来。
结果打开匣子一看,当场气了个倒仰。
里面根本不是银票,而是几张喝花酒的账单,还有几张花笺。
周氏也颇识得几个字,一眼看出是水益的笔记,内容则是和一个叫雨荷的青楼女子的应答qíng诗。
周氏哪里容的下这个,当时就醋意大发,揪住水益就是一番好闹。
期间还动了手,将水益的脸都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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