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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侯爷,征儿自打去了户部,做事很是勤勉。

他已经改好了。

”王夫人在一边帮腔道。

“有或没有,你们只记得我今天说的话就是了。

楚侯爷冷哼了一声。

一喜子的人都悄无声息,没人敢接话。

半晌,楚侯爷放缓了语气又说道:“今天路过李翰林的宅子,进去看了看,原来换了户姓欧阳的人家。

我们父子去的巧,正赶上人家儿子入族谱,便在旁边观了礼才回来。

“我年纪大了,也想早点过上含饴弄孙的日子。

你们兄弟很让我失望。

夫人,你不是相看了好几个进京的秀女吗?如果有合适的,就赶快定下来,趁着我在京城,也好去金殿上求道旨意,等熙儿把媳妇娶进门,我也能放心再去边关镇守。

楚侯爷话音一落,就听叮当一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

他也不去看,甩手便走了。

王夫人也一脸惊喜地跟了出去。

只留下楚熙、楚征两对夫妻,或悲或喜,或怨或怒。

第一百九十四章暗流汹涌

“熙哥,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去接那……那孩子回来吗?怎么,怎么,刚才父亲说要请旨给你娶妻?你要娶妻,那我怎么办?熙哥,你难道忘了答应过我的话?我,我为你受的委屈难道还不够吗?”

侯府海棠院内正房,赵欣雅拉住楚熙,梨花带雨地发问。

屋内伺候的丫环婆子早在两人面色yīn沉地进了房间后,就很有眼色地退了出去。

“你以为我愿意吗?这都是父亲的决定。

“是不是水氏那贱人说了我什么?父亲就相信了?她都说了些什么?熙哥,你不会相信她的是不是?”

楚熙有些厌倦地把手臂从赵欣雅怀里扯出来。

这个动作,扯动背部,刚才的伤处隐隐作痛。

这是方才和老侯爷“印证武功”时被父亲伤的。

其实楚熙心里明白,所谓印证武功,不过是侯爷想动手教训他,却又要给他这个将军在众人面前留面子的一个幌子。

楚熙知道,即便是在盛怒之下,父亲也不会真的伤了他。

况且这些皮外伤对他这样从小习武的人来说,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他更痛的是心。

本来就自欺欺人的遮掩,在父亲的诘问下,根本没有招架之力。

他一直不想面对的那个可怕的猜测,如今成了现实。

这终于打破了他一直以来通过自我麻痹、自我催眠而营造的保护膜。

如今面对这样的局面,最痛苦的人莫过于他。

可是,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责问他,仿佛他才是罪魁祸首。

“她什么都没说,一句也没有提过过去的事。

对于你,更是只字未提。

就像上次我和你说的,她只想要带着孩子平安度日。

现在你也该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已经再嫁,孩子也入了别人家的族谱。

还是父亲和我在旁见证的。

你该放心了。

你只当从来没她这个人就是了。

“可是,父亲不是要抱回那孩子吗?怎么没抱回来,反而要你娶妻?还是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是不是?熙哥你别瞒我,你说过你只要我一个的,怎么父亲说要你娶妻,你不反驳?”

“你让我怎么反驳?欣雅.你一直在问别人,你为什么不问冉自己,都做了什么?”

“我,我哪里有做过什么?”

楚熙拂袖而去,赵欣雅气的脸色发白,一挥手将桌子上的花瓶并茶壶茶碗都扫在地下。

赵欣雅十分愤怒,这是楚熙第一次和她发这样大的脾气.以前都是她发脾气,楚熙退让的。

楚熙似乎对她越来越没耐心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那?

是了,就是从那个女人来到京城后。

楚熙说好了那天从城外回来,会给她买她最爱吃的烧鹅。

可是那天她左等右等,最后等回来楚熙,却说去晚了,没买到烧鹅。

看着楚熙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她知道一定是有事qíng发生。

她很聪明地没有直接问楚熙,她娘跟她说过,男人想告诉你的事qíng会直接告诉你,他不想告诉你的事qíng,你怎么问,得到的最多是谎言。

所以她没有直接问楚熙,而是从楚熙身边的随从下手。

这才知道楚熙在李记前面被狐狸jīng勾走了。

她当时气的不行,派出人手打探,结果只知道那马车是长公主的,楚熙跟着马车去了宣德门前大街公主府旁边的宅子。

那原是李翰林的宅子,最近卖给了一户姓欧阳的人家。

至于在那宅子里发生了什么事,则是怎么也打听不出来。

她正着急,结果晚上楚熙就主动和她提了这件事。

她才知道是姓水的女人和那个孩子回来了。

楚熙告诉她,已经给了那女人和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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