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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闭着双眼,水幽寒下意识地扭了扭有些酸软的腰肢,才发觉她竟是在欧阳臂弯里睡了一夜,而且两人显然都未着寸缕。

水幽寒睁开眼,正对上欧阳一双含笑的眼眸。

“小寒,你真好。

回想昨夜一晌贪欢,水幽寒不免娇嗔地瞪了欧阳一眼。

天色不早,水幽寒便想起身,头刚刚离枕,就发现两人的一缕头发缠绕在一起。

水幽寒伸手便要解开,却一下子停住了。

原来两人的头发并不是不小心缠到了一起,而是被人细心地编成发辫扎在一起。

能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人。

水幽寒望着欧阳。

“小寒,结发成同心,白首不相离。

水幽寒顿觉心中酸酸软软,眼眶发热。

这个时代有夫妻结发的风俗,不过那都只在原配夫妻之间。

她虽然心中所系只有欧阳一人,但是她现在的这副身躯,却是和另一个人成过亲,还生了孩子的。

所以奶娘在婚礼安排上有意无意地避开了这一环。

而这发辫必是欧阳在她睡熟后,偷着用两人的头发编的,鉴于这个时代的习俗,这份深qíng怎能不让人感动。

jiāo丝结龙凤,镂彩结云霞,一寸同心缕,百年长命花。

水幽寒不忍解开两人的发辫,便从筐箩里拿出剪刀,将两人头发结成的发辫剪下来,用红绸系了,收藏到木匣内。

你心即我心。

白首之盟,永不相负。

第一百九十一章红豆饭和谢媒宴

等欧阳和水幽寒正式起chuáng,已经过了早饭的时间。

水幽寒暗自庆幸,好在没有公婆要伺候,也没有妯娌小姑住在一起,否则就凭她今天的表现,不知要被人怎么笑话。

奶娘一早就在厢房门口,看着他们房里的动静。

见两人起来了,就忙带人送了水过来给两人梳洗,然后安排摆放早饭,伺候两人坐下用餐。

水幽寒冲奶娘使了个眼色,奶娘便又从食盒中另取了一只碗。

水幽寒接过,放在欧阳面前。

欧阳一看,并不是普通的米饭,而是一碗红豆饭。

“这是奶娘专门为咱们的新姑爷做的,快些吃吧。

”水幽寒促狭地冲欧阳眨眨眼,欧阳脸色一红,又觉得好笑,也不说话,端起红豆饭吃了起来。

原来昨夜两人dòng房花烛,欧阳一开始动作稍嫌笨拙,过后又拥着水幽寒碎碎念,唯恐动作粗鲁弄伤了她,又恐工夫不佳为佳人所弃。

水幽寒询问之下,欧阳也就坦承,他其实一直是只童子jī的事实。

水幽寒知道欧阳一直洁身自好,府里的丫环都清清白白。

两人在昨夜之前,也从来没有越雷池半步,仅有的那一两次稍微亲近些,水幽寒有些怀疑欧阳在某方面是一张白纸,不过她也不敢太肯定。

欧阳这个年纪在这个年代早已成人,在外面应酬,逢场作戏也好,生理需要也好,便是有些经历也是在所难免的事qíng。

现在欧阳这样说,便坐实了水幽寒的猜测。

如此水幽寒一边暗暗欢喜,一边心里对欧阳更加怜惜,便打趣说欧阳一定要吃红豆饭来补一补,象征处男生涯结束。

红豆饭营养丰富,水幽寒早就叮嘱奶娘要准备给欧阳吃。

不过她没有把这话告诉欧阳,现在欧阳眼中,便好似她早就断定他是童男一样。

奶娘在旁边看着姑娘和姑爷眉来眼去,抹抹眼角,心里甚是欣慰,总算盼到了这一天。

之后主仆两人说起私房话,奶娘得知欧阳一直守身如玉,更是觉得她家姑娘占了大便宜。

难免时时唠叨,将沈九的例子拿出来和欧阳做对比。

两个都是qíng场失意过的人,可是对感qíng的态度却大相径庭。

沈九的玩世不恭更衬托出欧阳的难能可贵。

奶娘叮嘱水幽寒要知道惜福,以后行事,更是偏向了欧阳那边,让水幽寒时常吃点小醋。

这个时节,可以说是京城最好的时节,秋高气慡,天气不冷也不热。

新婚三日,水幽寒和欧阳两人把所有繁杂的事qíng都暂时抛在脑后,除了了腻在一起外,也常常一大家子人坐在廊下乘凉。

微风chuī过,廊下的风铃叮叮咚咚发出悦耳的鸣唱。

上官英和小刀两个在院中你来我往印证刀法,奶娘带着小红和冬儿两个已经开始fèng制冬衣,卫三娘也在旁边拿着块帕子向奶娘讨教刺绣的活计。

最开心的是麒儿,正追着豹子的尾巴跑来跑去,凤儿则跟在麒儿身后,一边咋咋呼呼地为麒儿助威,一边护着麒儿免得麒儿摔倒。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玩的是开心了,可怜了如同狮王一般豹子,一边小步跑,一边还要回头看小主人是不是跟上来了,那眼神又是无奈又是宠溺。

身材臃肿的馒头在鸟架子上吃力地跳来跳去,关注麒儿那边的追逐游戏,还很会看时机地喊追上了,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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