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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平长公主坐在一边笑呵呵地瞧着,不时品评两句。
周氏在下手陪坐,水清玲站在周氏身后。
母女俩都使出浑身解数,想趁着这个几乎和长公主攀上jiāoqíng。
水幽寒心中一片艳阳天,自动忽略了这两个人的存在。
这是她来这个世界的第二次婚礼。
两次婚礼前后相隔不过数月,而且嫁的还是司一个男人。
可也算的上是奇事一桩了。
欧阳去尚书府提亲,同行的还有两位大媒,当今的吏部尚书周凤来和御史大夫刘鉴。
这两位是应公主所请,同时也有几分翰林大学士周泽,也就是周凤来的儿子的qíng面在里头。
水尚书很痛快地答应了婚事,双方当即便过了礼,择定了今日成亲。
圣平长公主又以喜欢水幽寒为由,提前一天把水幽寒接到公主府,让她从公主府出嫁。
欧阳去提亲,水幽寒还提着心。
她几乎不敢相信,事qíng会如此顺利。
水益和周氏并没有狮子大开口的要聘礼,只是简简单单地过了礼,这婚事就成了。
当然他们也并没有为水幽寒准备什么嫁妆就是了。
水幽寒心知,便是瞧着长公主和那两位大人的面子,水家也不可能这样轻易放过到嘴的肥ròu。
水幽寒便猜是欧阳所说的那个法子奏了效,可惜欧阳一直不肯跟她详细说明。
从欧阳那里套不出话来,水幽寒就把主意打到huáng芪身上。
huáng芪是欧阳的亲随,那天去提亲他也跟着去的。
huáng芪从小跟着欧阳,欧阳对他很是信任,一般的事都不会瞒着他。
所以那天从尚书府回来,水幽寒便打发了冬儿叫了huáng芪来。
水幽寒问提亲的经过,huáng芪便细细地禀报。
那天周尚书、刘御史和欧阳,还有王宣做陪同,一起到了水尚书家。
两位大人和水尚书夫妇说明了来意。
水尚书夫妇先是吃惊,然后那水尚书便摆起了架子,说什么水家没有二嫁之女,又说欧阳身份低微,两家门不当户不对。
周刘两位大人再三劝说,水尚书便说看在公主和两位大人的面子上,事qíng可以商量。
话里话外透露出的意思.便是要聘礼,还要水幽寒自己置办的产业。
这个时候欧阳便站起来,递了个盒子给水尚书。
“这盒子里有五万两银票,是在下变卖家产所得,便权做聘金。
请大人亲自过目,再做决定。
”
水益接过盒子打开,只看了一眼,便变了颜色,马上把盒子合上上。
周氏伸手要看那盒子,水益不仅不给,反把盒子合起来。
然后就转了话风。
“婚事好商量。
这份聘礼水某收下了。
只是时间仓促,要为小女准备嫁妆,这婚期还是稍后再定。
”
欧阳自然不会中他这个缓兵之计,当即说道:“大人既然允婚,这嫁妆可缓缓办理。
婚期吉日不可错过。
如果大人是对聘金不满,不如让夫人看看,商量个具体数目出来,在下好去筹措。
”
水益gān笑了两声,“那到不必,如此就应你所请吧。
”
不顾周氏在旁边如何打手势、使眼色,水益就这么允了婚事。
周刘两位大人趁热打铁,定了婚期。
huáng芪讲的绘声绘色,说到欧阳如何献上礼盒,水益如何允婚,很有几分得色。
水幽寒之前已经和欧阳讲过,不可接受水家的敲诈。
而且五万两不是小数目,欧阳要动用这样大一比钱,她不可能毫无所觉。
而且水尚书的反应也很奇怪。
水幽寒便问huáng芪,那盒子里的究竟是什么?
huáng芪有些为难,说他家少爷不让他说。
被追问的紧了,huáng芪终于吐口说,那盒子里是书信和几张账单。
又说,得这些东西,是沈九帮了很大的忙。
水幽寒听了这些,心中已经有了定论,便不再追问,重重打赏了huáng芪让他退下了。
说到沈九,水幽寒免不了叹息一声。
自打王嫣然选秀大局已定,沈九便似一夜之间长大了,说话行事脱去了少年的青涩浮躁,变得更加成熟稳重。
但是另一方面,一向洁身自爱的他,却开始了猎色之旅。
一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潇洒姿态。
这次来京,沈九身边带了几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还不够,据说还经常出入京城有名的勾栏院。
这个时代的法律很有趣,娼jì是合法的营生,但是有规定为官者不可嫖jì。
不过上有政策,下就有对策。
很多官员顶风犯案。
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只要不被抓住,怎样都行。
如果被抓住了,又有御史一本奏上去,那便是吃不了兜着走。
想通这些关节,那盒子里的账单和书信是什么就不难猜到了。
怪不****见了会立刻允婚,也怪不得他不肯让周氏看到那***。
而欧阳不对她明说,因为水益毕竟是她名义上的父亲。
这种事qíng是不好在做女儿的面前提起。
欧阳是怕她觉得尴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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