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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如奴家所料,袭香要当场打杀了仙儿,只是竟被怀玉给拦下了”说要等二爷二奶奶审过后再处置。

怀玉心思缜密,如此做,奴家也料到几分。

奴家只好一不做二不休再下杀手。

奴家找了一个厨房粗使的丫头。

那丫头老实、话少,平时不受待见。

奴家给了***让她给仙儿送饭。

那饭菜都是各院的主子们才能***菜,奴家准备了足够两人吃的,在里面下了药。

奴家嘱咐那丫头,不可偷吃,但是仙儿剩下的饭菜都归她。

“没想到仙儿竟然没吃那饭菜,只毒死了那丫头,她却跑了。

护院发现丫头死了,仙儿逃了,奴家就说必是仙儿害怕处罚,因此害了送饭的丫头逃走了。

护院去追,仙儿失足落下山崖,尸骨无存。

奴家本以为这事人不知鬼不觉,没想到仙儿这贱人命硬,竟然这样都活了下来。

姜老娘在旁愣愣地听完燕姨娘的供述,才明白过来,不由嚎啕起来。

“娘,我当初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千万不能用老法子,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劝告。

如今,你要谁为你养老送终。

燕姨娘也跟着哭了几声,便止住了眼泪。

旁边的师爷已经记录了燕姨娘的供述,依旧拿上来先给王郡守、欧阳和水幽寒看过,才jiāo给燕姨娘。

燕姨娘这次倒是顺从地在上面按下了手印。

“将犯妇押入死牢,秋后问斩。

”姜郡守判道。

外面进来兵丁,给燕姨娘戴上枷锁,拖了燕姨娘往外走,燕姨娘扑在沈二脚下,磕头不断。

“二爷,奴家对二爷痴心一片,一夜夫妻百日恩,奴家请二爷看在过去的qíng份上,照顾奴家的老娘和弟弟妹妹。

奴家不求别的,只求二爷容留他们,给他们一碗饭吃。

姜老娘已经哭死过一次,如今醒过来也抱住沈二的大腿。

姑爷,您救救燕儿。

燕儿对您可是实心实意。

当年她本可以嫁给欧阳振衣做嫡妻,可她宁愿给您做妾。

这些年你们夫妻恩爱,巧姐儿才四岁,不能没了娘啊。

“宋家老夫人可好好地在福州,这是哪来的野婆子,也敢管咱们二爷叫姑爷。

”袭香姨娘在旁边嗤笑。

沈二奶奶脸上也甚是不好看。

沈二摆脱了姜家母女,去和沈老太太说话。

兵丁拖了燕姨娘和姜老娘下去,燕姨娘一步一回头,水幽寒看她的眼神,总疑心她在看欧阳。

案子审理明白,燕姨娘和彭多德都是押到死牢等候处斩。

因张三当时谈好的条件,所有证人免罪,岳敏和马辛两个也得了益,被放还归家。

沈老太太这时从绣墩上颤巍巍地起了身走的张三面前。

“张义士,这事虽然是那贱妇所做,我沈家也有管教不严之责。

张义士和估衣巷众百姓在火中的损失,我沈家愿意加倍补偿。

张义士是孝子,因为张老夫人因火灾而亡,因此抛却xing命,卧雪拦轿告状,老身佩服之致。

金钱可以补偿,可人命老身却无能为力。

都是老身我平时疏忽,老身给张义士赔罪。

若张义士不肯原谅沈家,老身愿一命偿一命,请张义士打死老身,为张老夫人报仇。

沈老太太不顾身边人的阻拦竟跪在张三面前,把手里的拐技也jiāo给张三,让张三打死她为他娘报仇。

沈二也在沈老太太旁边跪下。

“祖母,都是孙子的不是,不知道那贱人是这样的蛇蝎心肠胆大妄为。

张三兄若要责怪,尽管责怪我。

如果要出气,也拿我出气。

这两人一跪下,沈家的几个媳妇也跟着呼啦啦跪了一片。

只有沈夫人、王嫣然还有五奶奶没有跪下。

水幽寒心里赞叹,沈老太太真是高人。

估衣巷大火一案已经审明都是燕姨娘在作祟,燕姨娘已经伏法,要说这张三的杀母之仇已经报了。

沈老太太这一招,似乎是把责任揽上身,实际上是为了洗白沈家的名誉。

她是要堵住张三的口,让他以后不去说沈家的是非。

而且以后即便外人知道了真相,谁家没有一两个不肖子弟那?况且这犯了错的还只是个姨娘。

有她沈老太太还有沈二这一跪,说不得还会有人赞她治家有方,勇于承担责任,高风亮节之类的。

要说这一招,还就得是沈老太太使,若是沈二使出来,也没这么大效果。

张三是孝子,沈老太太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自然更能激起他的同qíng心。

对着这样一个老人,这不字更难说出口。

事qíng也确实如此,张三见沈家人跪了一地,果真就说不出什么来。

王宣见了这样,就赶上去劝解,说定了沈家如何加倍赔偿,张三也答应不计较沈家的过失。

如此沈老太太才从地上起来,沈家人和张三也从议事厅上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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