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三哥听那客人说有道理,就打算找他说的办,可想到告状要有状纸,又发了愁。

估衣巷的人都是贫苦人,能识字就不错了,没人会写状纸。

找别人又怕事先露了风声,又怕没人敢写。

那位客人十分讲义气”找人帮着我们写了状纸。

他叮嘱我们,要告状,就要告的彻底,弄的动静越大,张三哥才更有机会报仇。

“张三哥得了状纸,就问怎么才能把动静弄大。

那客人就说要候着郡守大人外出时,在人最多的地方拦轿告状,当众说出状告沈家放火杀人,这样就能全城皆知。

这样,张三哥就让手下几个兄弟天天在外打听消息,找机会拦轿告状。

也是机缘凑巧,jì院里一个姐妹的老相好就在郡守府里当差,那天这人来了红袖招。

张三哥知道了消息,就让那个姐妹打听打听郡守大人的消息。

结果就知道了郡守府里来了大人物,郡守大人对那大人物十分恭敬。

还说第二天要去西山寺礼佛。

张三哥得了这个消息,喜出望外,说是那人一定是郡守大人的上峰,甚至是钦差。

有这个人在,这状一告一个准。

因此张三哥就在第二天,候在从西山寺回城到郡守府必经的那条大道上,果真就把状告下仙儿表现yù极qiáng,不等王郡守如何盘问,就把告状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个明明白白。

这原告和证人都说完了,王郡守就向沈二问道:“沈子玉,你有何话说。

“启禀大人,仙儿所说这些事,我全不知qíng。

仙儿也说,与我并没有过什么言语。

一切都是她和燕姨娘两人做成的。

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我却一无所知,是我的过失。

请大人责罚。

“你是不承认这放火杀人是你指使的了?”

“大人,确无此事。

我和那杂货铺的老板素不相识,也没有恩怨,聚宝盆之说更是子虚乌有。

这估衣巷我连去都未曾去过,哪有什么因为要那块地盘而纵火杀人的事?况且大人您也清楚,这大火前后,我们沈家都从来没有过要那块地的意图。

这事不是仙儿说谎,就是燕姨娘弄鬼。

我正带了燕姨娘在这里,请大人尽管查问清楚。

“你推的倒gān净。

不是你指使,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姨娘,哪里有这样大的胆子。

况且一个深宅妇人,难不成还和人有什么私怨,非要放火杀人?沈二少爷,你还是个男人吗?自己做的事都推到女人身上?

让一个女人为你顶缸?这就是你们沈家的风俗?”张三在一边冷笑着说道。

沈二被张三说的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这个贱人,我收了你进门,连你老娘和弟弟妹妹都金山银山地供着。

我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害我?”恼羞成怒的沈二,一脚将依偎在他身边的燕姨娘踹倒,怒问道。

第一百二十八章东珠的破绽

王郡守在座上问道:“燕姨娘,方才证人所说可是实qíng?可是你指使她去放火杀害估衣巷杂货铺的掌柜?”

“回大人的话,仙儿说的都是一派胡言。

首先我就根本不认识什么估衣巷杂货铺的掌拒,我没有理由要害他们。

大人,这个仙儿本就不是个安份的。

她在我身边伺候的时候,又懒又滑头,我常常指使不动她。

可一有爷们主子到了跟前,她就马上勤快起来,还总摆出妖妖袅袅的姿态来。

我怕她生事,处处防备。

她这是勾引不到我们爷,才起了龌龊的心思。

大人,刚才她自己供述的明白。

她心里惦记上我家二爷,先是嫉妒怀玉姨娘刚进门就得宠,就做了布娃娃,用针扎娃娃的肚子,咒的怀玉姨娘小产。

然后还因为思chūn,偷了我的布匹彩线,fèng制男人衣衫。

还有那东珠坠子,本是二爷拿给我压惊的,没想到也被她偷了去。

多亏袭香和怀玉两位姨娘发现她不对劲,搜出证物来,她才不至于再害人。

可惜两位姨娘心软,没有当场打死她,只把她关了起来。

她害怕被我们审问出实qíng,因此又害了给她送饭的丫头。

如今她私逃在外,落在青楼谋生,更是对沈府怀恨在心,因而编造了这番言语。

她这是在诬陷沈家,诬陷奴家。

“你说谎!

是你告诉我说二爷想要那块地,让我去放火烧那个杂货铺的人。

东珠坠子也是你jiāo给我,说是二爷给的信物。

还有那个什么娃娃,我根本就没见过。

送饭的小芳,更是你害死的。

因为你要灭了我们的口。

大人,求您明鉴,抓了这个毒妇治罪。

“大人,仙儿所说,不过是她的一面之词。

请问大人,仙儿可能拿的出什么证据来,证明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