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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和小红都喜上眉梢。

奶娘又请欧阳大夫吃过饭后,去给水幽寒诊脉,顺便看看那婴孩。

欧阳自然满口答应,奶娘和小红这才回了内宅。

内宅里,水幽寒正躺在炕上,搂着沉睡的小婴儿上下打量。

昨天晚上,可是累坏了。

这生孩子真的是力气活。

不过看着小家伙红彤彤的小脸,踢蹬的胳膊腿,一切辛苦、风险都是值得的。

这个小生命,是她的血中血、ròu中ròu,她们之间的血缘牵绊是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割裂的。

正想着,奶娘端了碗猪蹄花生大枣汤走进来。

水幽寒乖乖地坐起来,将汤喝了下去。

然后用眼神询问奶娘。

“放心,事qíng都办好了。

有欧阳大夫帮衬,海伯那边也没话说。

“恩,那就好。

奶娘,以前我觉得咱们忍忍也都还好,可是现在有了他,咱们再受制于人,我心里就特别的不舒服。

“有了这孩子,就更要忍耐了。

姑娘,为了孩子,你也要忍。

水幽寒低了头。

奶娘想的还是让自己忍耐,以后回到侯府去,自己和孩子都能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地位。

可她想的是要完全脱离侯府的掌控。

看来奶娘的思想工作还得慢慢做。

一会小红也进了屋,看小婴儿已经睡了。

忍不住又是好奇,又是欢喜地打量。

“小少爷是贴心的孩子,不吵不闹,还不挑嘴,真是可人疼。

水幽寒和奶娘也很欣慰,她们的一招瞒天过海,能如此顺利,还多亏了小家伙的无言配合。

奶娘想起刚才的事,拍了拍胸口:“刚才我才走到门口,这孩子就在屋里哭了一嗓子,把我吓的一个趔趄,真怕海伯听出来这哭声是屋里传出来的。

那样可就穿帮了。

小红安慰奶娘,“奶娘,离了那么远,哪里能听的出来。

我当时就和海伯站在一起,如果不是知道小少爷在屋里,您那包袱就是个布包,还真听不出哭声是屋里传出来的还是屋外面的。

水幽寒问:“海伯就一点都没起疑?”

奶娘和小红都摇头,奶娘说:“如果是个生产过的妇人,恐怕瞒不住。

他一个男人,哪里懂得这些。

而且咱们按照计划,戏都做足了,他不会起疑的。

水幽寒摸了摸婴儿的小脸蛋,脸上是一片温柔,目光满是坚定,“就是起疑,又能怎样。

我就堂堂正正的认了是我生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儿子。

”这个世上,又多了一个自己要全心全意去守护的人,水幽寒不觉得这个是负担,相反,这还是qiáng大的动力。

女人为女子弱,为母则qiáng。

面对这样一个柔弱的小ròu团,水幽寒切身地体会到这句话有多正确。

吃过了早饭,小红去外院迎了欧阳进来。

欧阳先看了看睡的正香的小宝贝,又给水幽寒诊了脉,掏出几包药,说是产后调理的,让水幽寒每日服用。

水幽寒请欧阳坐下说话,“欧阳大哥,我们母子又欠了大哥一份大大的人qíng,只盼着有生之年,能够有机会偿还一二。

欧阳佯装生气,摆手,“小寒,你怎么还和我如此见外。

你如果再这样,那我就不再理你们了。

水幽寒笑着赔礼,“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这样了,请大哥不要见怪。

欧阳也笑,问水幽寒:“可给这小家伙取了名字没有?”

水幽寒点点头,“恩,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就叫天麒,麒麟的麒,水天麒。

”说着抱起炕上的婴孩,“我的麒儿,麒宝贝,麒宝宝。

”麒宝宝被娘亲的骚扰醒了,咧开小嘴,哭起来。

“水……天麒,恩,是个好名字。

”欧阳若有所思。

奶娘正从外面进来,几步就走过来,将宝宝从水幽寒怀里抱过去,数落水幽寒:“姑娘,你怎么不轻一点,看吵醒宝宝了吧。

宝宝,宝宝,不要哭,奶娘疼你呀。

”抱着哄了一会,等宝宝不哭了,才又把宝宝放回到炕上。

看着水幽寒面有忧色。

水幽寒故若未觉。

宝宝跟她的姓,这是她早就想好了的。

这表明了她的态度,无法改变。

小红不会有什么看法,奶娘,她会慢慢说服她,至于欧阳,他会怎么想?孩子跟母亲的姓,他站在男人的立场上,会不会觉得男xing权威受了挑衅,对她有意见?有意见又如何,水幽寒想,她是很想欧阳能接受她的做法,可是如果不能接受,她也不会委屈自己。

朋友也好,qíng人也罢,她都想两人能够站在同一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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