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要它没有变成黑色,它还是会保护你。
】
【守夜时,如果听到猫叫,你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让猫进入灵堂,更不要让它跳到外婆身上】
【如果发现外婆的嘴张开了,立刻找到舅舅,把外婆生前最常戴的那枚金戒指塞到她嘴里】
【舅舅们会给你外婆的脸上盖上一层纸钱,如果纸钱滑落了,不要回头,马上跑出灵堂,不管身后谁在叫你,都不要回头!
】
【守夜时切忌吵闹,你一定要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不要相信穿着黑色孝服的人】
【不要去看灵堂的天花板】
【棺材里不可能有声音】
【如果感觉到有人碰你的肩膀,不要担心,那可能是你的错觉】
【如果你听到哭泣声,别害怕,或许那只是风声而已】
19
深夜,灵堂。
我穿着白色的孝服,盘腿坐在地上。
大舅舅在给外婆擦洗脸部。
二舅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对我说道:「没见过吧?这叫做抹尸,一般是由最亲近的长子做的,你外婆生前爱干净,死后也要干干净净地走。
」
我别过脸,没有理他。
突然,我看见大舅舅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无比,颤抖着说道:「妈的眼睛,睁开了……」
大舅舅话音刚落,灵堂里的空气仿佛也骤然冷了下来。
二舅舅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睁开就睁开吧,反正待会是要盖纸钱的,让妈安心上路。
」
很快,外婆的脸上被盖上了一层纸钱。
刚好将外婆的脸完全遮住。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守夜了。
守夜的人数一共有十位。
分别是五男五女。
大家正围在桌子前打牌。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突然,一股强烈的困意涌了上来。
我心里猛地一沉。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困意。
为了不睡着,我特地喝了好几罐咖啡。
但我的眼皮还是开始耷拉了下来,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
不远处正在打牌的人的轮廓,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等等……
奇怪。
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打牌的人?
守夜的人,不是才十个吗?
可我看到围在桌子周围的,起码有二十来个人。
而且那些人,身影看上去都非常地臃肿。
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不对……
那不是人。
那分明是一个个浑身发黑的人影,趴在了那些人的身上。
所以他们才看上去如此地臃肿……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那些人影缓缓对我扭过脸。
我用力地咬住嘴唇。
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点。
【守夜的时候,绝对不可以睡着,如果你感觉很困,请轻轻哼唱爸爸一直给你唱的歌】
我开始轻轻哼唱起爸爸以前经常给我唱的歌。
奇怪的是,当我开始唱歌后,那股强烈的困意也跟着消失了。
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突然听到了一声尖厉的猫叫声。
一只黑猫站在窗沿上,绿油油的眼睛诡异地盯着棺材里的外婆。
【守夜时,如果听到猫叫,你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让猫进入灵堂,更不要让它跳到外婆身上】
「不能让那只猫跳到外婆的身上!
」我大喊一声。
大舅舅骂骂咧咧地去驱赶那只黑猫。
可那只黑猫总是能灵活地跑开。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我这里有火腿肠,我丢到窗外试试!
」
这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少年的声音。
火腿肠被丢到窗外,黑猫竟然真的跟着跳出了窗。
大舅舅松了口气:「刚刚是谁出的主意?帮大忙了。
」
可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出声。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大家的脸色渐渐变得惊恐了起来。
因为竟然没有人,承认是自己出的主意。
一个年轻女人面色发白地说道:「刚刚那个声音,听着非常耳生。
而且我们这里的男人,都已经成年了……」
而刚刚那个声音,分明就是还处于变声期的少年的声音。
我们这里,似乎多出了一个人。
我掌心渗出了冷汗。
20
「行了!
都别自己吓自己,没准……没准是我听错了!
」大舅舅脸色阴沉地说道。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一股恶寒从我尾椎升起。
怎么可能会听错。
那声音,分明就像是在耳边响起似的。
这事儿一出,也没人有心思打牌了。
灵堂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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