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看清,眩晕感袭来,视野逐渐模糊漆黑。
最后只听清身旁那人说:「如果无法将你留住。
「捆绑在身边也挺好的。
」
28"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原来的寝殿,周遭和原先无异,唯独多了件东西。
冰冷的镣铐,桎梏住了我的双脚与手腕。
承接的铁链是我能够在这个房间活动的范围。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禁锢自己的枷锁,在心底笑出了声,竟是什么情绪也没了。
先前的愤怒,烦躁,失望不解统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麻木疲倦……无力感攀爬浸透全身。
我抬眸望向窗台,瓶中摆放着鲜红玫瑰,花瓣随风摇晃。
脑海中又闪过那时的画面,少年们的嘶吼仿佛还在耳边,绽开的猩红要比这玫瑰艳上万分。
我下床,尝试触碰那朵颤在风中的玫瑰。
最终链锁拉扯住了我的脚,怎么也够不着。
于是我拖着铁链坐回床上,静静地盯着窗外。
偶尔掠过几只飞鸟,视线也就跟随着它们远去,连带着思绪……
以至于不知何时,跟前多了个人,一道令人厌烦的身影。
我没有施舍那人半分眼神,直到他将一捧玫瑰挤到我面前,可真正落到我眼里的,只有他唇边的那抹笑。
真是碍眼,真是讽刺。
真是……令人火大。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清脆响声过后,一簇鲜红散乱在地。
正要踩上去却被他制止,白皙脚掌被那人紧紧护在手心,冰凉感透过肌肤刺激到我的神经。
白雪蹲在我跟前,小心翼翼地低声道:「别踩……刺还没有剥干净。
」
我哂笑一声,毫不犹豫地踢开他,交叠起双腿,俯视着在我面前甘愿低首弯躯的国王。
他踉跄了几步,而后将一束束玫瑰重新捡起,走向窗台替换。
看着他颀长的背影,我有一瞬恍惚,竟可笑地将他与先前那个白雪重叠。
怔愣中,他转过身,面上挂着最初的笑,奇怪的是没一开始那么扎眼了。
可扣在身上的冰凉硬物警醒着我,一刻也不能放松。
他朝我步步走来,坐到我身侧。
我们都沉默着。
白雪摆弄起自己的手掌,白皙掌心被花刺划破,留下浅浅的暗痕。
黑眸却在出神,像是想着什么高兴的事,轻笑出声。
我不禁向他投去目光。
「我觉得……这样真的好幸福。
」他忽然垂眸柔声地说,指尖圈住了我的手。
「要是一刻也不分开就更好了。
」白雪低声呢喃,煽动纤长的羽睫望向我。
在对上我冰冷的视线后一愣,歪头道:「你不开心吗?」
……开心?
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开心吗?
是被打碎的魔镜,被篡夺的王位,被杀死的纳斯亚……还是被铁链禁锢的自己?
我眯起双眸,面对跟前的人,耐心在一点点磨耗,直至消失殆尽。
「果然……」他垂下了头,语气闷闷的,「你还是想从我身边离开。
」
白雪猛然间抓住我的手,情绪有些激动:「你想到谁那里去?」
「纳斯亚?」他颤抖地说出这个名字,一抹嘲弄绽开在唇角,「可他已经死了呀。
」
我不知道自己何时给了他这种错觉,不过既然能让他难受,那我就不解释了。
甩了甩手,不料惹来了他下一步动作,白雪紧紧扣住了我的头,唇覆了上来。
铁链相碰撞的声音唤醒了我,我故意回应他,在他松懈下来的瞬间用尽全力推开他:「滚!
滚出去!
」我歇斯底里地朝白雪吼去。
他垂着头,乌黑发丝散落几缕,苍白的指尖微颤。
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最终沉默着,他不敢再向前半步,于我的怒视下离去,轻轻关上了门。
自那以后,他每天都要与我待上许久。
大部分时间是沉默,我们都没怎么开口,我静默地坐着,他也就静默地坐着。
可渐渐地,他的话变多了。
我忽视他,忽视他,一再忽视他,他依旧乐此不疲地说着话,即使从未得到回应。
他似乎认定我逃不开他的手掌心了?从小心翼翼地触碰到肆意妄为地掠夺我,在我身上每一处留下标记。
他的那份爱,如蛆虫般,日夜不息地啃噬着我的躯壳灵魂与躯壳,我的精神也被慢慢摧磨,仅存的理智之弦快要绷断。
我说我想出去,他就一把抱住我,说不想失去我……
他还为我准备了一副新的镣铐,说戴着不会那么难受。
他说要是我想听他叫母后,那么随时都可以听到。
他还说邻国塞他一个公主当王妃,问我会不会吃醋,如果吃醋就立马杀掉她。
……
其实从他将我禁锢那天起,我就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他既然用极端偏执的方法留住我,那么我也要用极端偏执的方式还回去。
穿进这篇童话,我的心境早已千变万化,逐渐变得扭曲,似要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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