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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弋没说话,东瀛妖师却是瞥了一眼码头上的厮杀。

他的忍者军队已经少了三分之二。

谋杀计划已经败了一半。

还有一半在他身上。

“你的御shòu能力,出自哪里?”东瀛妖师一手拄着拐杖,语气有些平淡。

“我并未驾驭它”随弋的回答让东瀛妖师一怔,继而轻笑,那笑有些古怪:“你莫不是告诉我,你竟还怜悯它?”

“你恐怕不知道,它本是深海之中的血胧鱼,若不是经由我十多年的培养,哪来如今这样的qiáng大…怜悯?真是无用的qíng感”

“不过多余的qíng感一向来源于安稳的世界,如果你知道今日你必输无疑,恐怕就不会这么悠闲了”

说罢,东瀛妖师抬起手。

哗啦啦,整个海域水面沸腾。

当安隆他们看到码头外面宽阔的水域之上浮出一头又一头的偌大海shòu,当时脸色都变了。

海shòu群?

竟然不止一头?

哗啦!

妖师脚下冒出一个偌大的头颅,他顶着他跟随弋遥遥对立。

“轻视周边邻邦,是中原一贯以来的臭毛病,而这个毛病是时候要给你们带来昂贵的代价了”

东瀛妖师的一句话,沉沉击中所有中原人的内心。

现在已经很分明了,靠近码头这边是随弋跟那头“投诚”的胧,而水域外侧那边便是东瀛妖师跟那些出现的海shòu。

“十八”师妃暄默数一变,娇俏脸蛋上染上忧虑,十八头啊!

综合起来至少也得是五个大宗师吧!

他们如何能敌!

随弋如何能敌?

师妃暄还有地狱挽歌等人当下就要下水,起码也有一臂之力吧。

而且不少武林人也都蠢蠢yù动。

“这十八头海shòu都到了我们中原码头,可想而知这东瀛贼头的图谋极大,若是他愿意,岂不是能将我们朝廷的海军完全击溃?”

“之前不是有两次海难么。

毁了三波从江南运送来的盐船,死了不知道多少人,还导致江南跟西北地那边无盐可用,我看就是这东瀛贼子搞的!

“没错!

一头海shòu还可以理解,十八头啊!

这若是用在军事上,东瀛军队入侵,他们水域边防不是让对方长驱直入?再看今天他们敢如此谋杀李渊。

来日可不就敢侵犯中原国土么!

于是。

绿林豪侠们当时就群qíng激奋了,不少人想要下水,或者拉出海船…

忽然。

他们都愣住了。

因为看到了一个人。

师妃暄脚步顿在那里,看着那水域中央不知何时出现的一叶竹筏。

竹筏之上只有一个人,明明是逆水漂流,却是如有神助。

就那般轻松自然得靠近了那个地带。

竹筏上站着一个人。

一袭棕红长袍,两鬓飞霜。

面容宽阔,中庭雍容,眉宇之间却满是让人惧怕的威严。

尤其是那双眼,深如海。

沉如渊。

两只手jiāo叠置放在一柄长刀之上,这把长刀便是竖直抵着竹子。

袍子缓缓飘飞,他缓缓而来。

那是无双而镇压全场的气场。

“十八头海底畜生。

竟也让东瀛具备如此底气,胆敢侵犯我中原国土。

果然只是弹丸之地。

简简单单两句话而已,语调迟缓,像是漫不经心,又回dàng在偌大水域之上,又震dàng在码头之中,惹得所有的武林人还是百姓都神qíng一窒。

这个人…

“宋缺”李渊幽幽吐出一口气。

同为门阀之主,李渊却从来不将对方引以为同类。

因为这样的绝世霸道,也只有天刀宋缺才有。

宋缺!

是天刀!

他来了!

原本群qíng若是激愤忧虑,那么现在就是慷慨激昂!

所有的武林人都呼喊着,请求宋缺杀死东瀛妖师,从民间拥护力来说,刚刚冒出头,且手段颇为神秘又被认证为非中原的随弋是远不如宋缺得这些武林人爱戴的。

随弋也不在意这个,只看着竹筏上的宋缺,端详了下他的外貌跟那无声气度,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宋师道还是宋玉致其实都远不如他们的父亲这般绝世。

宋缺也看了随弋,只目光一扫而已,便是神色淡淡的道:“随弋,苍梧,我该如何称呼你?”

竟然是平辈的态度?

世人错愕,不过想想也就自然了。

随弋也是大宗师。

大宗师跟大宗师才能平辈伦jiāo,至于年纪什么的,都是浮云。

“都可以”随弋回应。

宋缺又指了指水域中的十八头海shòu:“这些畜生是杀了驾驭之人更为有效,还是需要你我分开截杀它?亦或,你能一一反驾驭它们?”

三种方式。

宋缺自然要寻一个最稳妥的,他霸道是霸道,可在随弋身上,态度却相当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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