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忍再说,因为他们不想死,更不想自己的兄弟死,可眼前他们浑然是没救了,又何必连累一个好心人。

“别胡说,我请来了先生…你先别说话”卫贞贞见状便是扶了这个少年一把,又转头对随弋说:“先生,这两个弟弟就是我们在宝弄堂前面看见的人,后来我偶然在我们屋外巷口看到昏迷过去的他们,便是给了一点饭菜,后来他们伤qíng加重…”

卫贞贞心软良善,见不得别人受苦。

便是用自己的一点点盘缠帮了这两个少年一把,可重伤难愈,眼看着两人就要这么死了,她还是忍不住求到了随弋面前。

若非最后一步,她真的不想给随先生添麻烦。

随弋瞥了这两人一眼,上前来,却察觉到这个清瘦的少年人目光锐利。

似乎有些戒备跟探究。

都这个当口了还这么警戒?

倒是机敏之人。

“抬手”随弋寡淡一句。

冷冷淡淡的,清瘦少年下意识就皱眉,不过还是软了神色。

抬起手。

左右都是必死,还不如信这个姐姐不会害他们。

随弋的手指落在这个少年手腕动脉上,又往上按压了几个xué位,最后落在他的胸口。

不知为何。

少年忽然打了一个寒颤,只因对方指尖似乎含着冰霜似的。

清凉bī人。

他瑟缩了下,反应过来似便是面色薄红,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怯弱。

不过他也忽然反应过来。

“我能动了!

”他震惊无以复加,又惊喜无比。

要知道那个刀客心肠歹毒,便是故意下狠手打伤了他们的经脉。

导致这几日他们身体都越来越不能动弹,只能最后等死。

可这个男子随手按点几下就好了?

“淤血凝于胫骨xué位。

疏散了也就是了,不过你们毕竟久病多天,还需静养”

这句话轻描淡写,仿佛这两人受的伤不过是小感冒似的。

卫贞贞又欢喜又愧疚:“是我不好,早知道前些天我就求先生您出手了也不至于白让你们受罪”

“这倒是真的”随弋淡淡一句让卫贞贞登时涩了下,更加愧疚。

“可若不是你,我也未必会救他们”

这话自然也被清瘦少年听见了,他觉得这先生相当冷漠,对卫贞贞都如此,何况对他们。

不过恩qíng所在。

他便是立刻双手垂地身前,朝随弋一个趴地磕头,“多谢先生救命之恩,不过还请您发发慈悲,也救救阿仲”

半响,对方没应。

等他抬头,这人的背影刚好从门口消失。

“先生…”

“子陵,先生已经救了”

咳咳,旁边的qiáng壮少年咳嗽着…

清瘦少年:“…”

这个先生…怪人!

两天后,这两个少年就相互搀扶得来到了卫惜朝面前。

卫惜朝还在书房看书喝茶,看见两个少年人穿戴整洁面色肃然得走来,不免挑眉。

没想到这两个少年洗涮一番竟还挺gān净的。

卫贞贞跟在旁边,也是如此感慨。

可惜了这两个人出身孤儿,若是大户人家,怕是早出人头地了吧。

“先生,在下徐子陵,这是寇仲,我二人幸而蒙您出手救助才捡回一命,大恩若此,来日必将舍命报答”

说话的是面容俊逸,浑身都散发着清雅沉稳之气的清瘦少年,虽还是少年人模样,却已有了独有的气质。

在市井蒙混的人还能养成这样的气质,可显而知这个少年的确不凡。

随弋比较留意对方的眼睛。

一个人如何,看眼睛便知道了。

gān净,冷静,睿智。

不过这两人名字…

随弋忽然顿下了喝茶的动作。

“徐子陵…寇仲?”

“是的”徐子陵跟寇仲齐齐颔首,后者本xing跳脱,可被徐子陵耳提面命过,便是变得十分安静乖巧。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个一贯冷淡的先生会忽然重复问了他们的名字。

“先生这有问题?”寇仲忍不住问道。

徐子陵是绝不会主动询问的,不过既然寇仲问了也就算了,他看着随弋…心里思量着难道是对方要让他们去做什么事qíng报答不成?

一片沉默。

半响,随弋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耳熟”

宫九那厮好像提起过什么。

没一会,寇仲两人离开了这个宅子。

一出门,寇仲就忍不住了:“这个随先生还真是古怪得很,也忒冷淡,你瞧见没。

他对贞贞姐竟然一点也不好,没给一个笑脸…难为贞贞姐对她那样温柔”

“毕竟是我们恩人,休得胡言…而且这人应对贞贞姐也不是很差,否则也不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